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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3章二人的密谋

    冷凌住在离穆泷月最远的西厢。

    冷小容本以为他怕是还在锦绣楼里花天酒地,要等上一会。

    没料到,他却好端端的靠在梁木上,举着的《玉山侠客传》在看。

    冷凌虽是她亲亲的哥哥,但也是京城里谁也惹不起的小爷,平日里就爱收集点不正道的书册,论谁打扰,一概屁股开花,脑浆迸裂。

    冷凌正看得专注,冷小容垫着脚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道:“二哥,二哥?我找你有事……”

    亲妹妹果然与旁人不同,冷凌没有动手打人,只是眉目皱了皱,随即津津有味的翻过一页道:“你说。”

    冷小容胆子肥了起来:“你知道锦绣楼的头牌么?”

    唰的一下,冷凌手中的书合上了。他侧过头来:“你说阿寐?”

    冷小容捂脸:“难不成你和她是老熟人……”

    冷凌正了正身板,越发玉树临风,邪气不侵。

    “你二哥虽然免不得要去那些地方应酬,但洁癖还是有的,要玩也只玩些没有待过男人的清客,与阿寐那样的女子,不过饮饮酒罢了。”

    鬼才信呢,这么剧烈的反应,没有一腿,也有两腿!

    冷小容掩了掩触角的讥笑,道:“你知不知道许有厉与她有什么瓜葛?”

    冷凌将书扣在桌上,目怒凶光。

    “去年中秋,我带了一袖银子去照顾阿寐的第一次挂牌,结果被许有厉抢去了,你说有何瓜葛!”

    “噢,原是三角恋关系。”

    冷凌拍了她脑门一下:“恋你个大头鬼。再郑重声明一次,你二哥只玩清客!你一个女儿家问这些做甚,难道是钰王是诚心收拾许有厉?”

    “二哥果然机智。”

    冷凌似笑非笑的望着竹林的方向:“这养鸟的总算要做件和我心意的事了,不过,许有厉谨小慎微,怕是不好找他破绽啊。”

    “我有我的办法,这个你自然不用担心,只需带我混进妓院就行。”

    “你?一个女的去青楼?”

    “嗯!”冷小容点起脚尖,凑在冷凌耳边窸窸窣窣的说了一通,她眼角微微翘起,狡黠的像只狐狸。

    “我天你……”冷凌几乎喊了出来。

    冷小容赶紧跳起来捂住他的嘴:“嘘,二哥最好了,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哈。”

    京城,最繁华的阳夏街上,黄昏正好。

    冷凌束发的黑色凌锻,随着轻快的步伐轻轻舞动,把他一身绝好的身段挑弄的意气风发。

    光是他一人走在街上便能引起很大的骚动了,何况他身旁还一同走着一个眉眼如飞电的少年。

    那少年,双眸流光,唇绯如殷,墨发高髻,虽比冷凌要矮上一头,可也身姿匀停。

    两人的面貌都可谓是一见钟情里的典范,路人围着他们指指点点。

    “快看呐,这京城里什么时候又出了这么个俊俏人物?”

    “是呀,长得居然一点也不必冷二公子差,看起来还那么温柔!”

    少年听见此话,别手低低的在冷凌耳畔道:“还好娘亲没把我生成个男人,不然你在京城中的地位,就岌岌可危啦。”

    冷凌也压低了声音,对她道:“小心我把你的假喉结给撕下来!”

    冷小容贴的假喉结,可是丘老先生在皮店里,差手艺最好的工匠,用猪皮敷着脂粉给她做的。

    看着真假难辨,摸着更是公母不分。

    再加上这一身风流倜傥的衣服,里面塞了垫肩和收胸的布条。

    眉毛再用螺黛加黑加粗,声音自己调节调节,和冷凌双人傍地走,安能辨她是雌雄?

    连见男人见得最多的老鸨也辨不出来,在看见两人的那一刻,没有半分的疑惑,抽出衣襟口的娟子挥得那叫个毁天灭地。

    “哎呀呀呀,冷二少爷,您可算来了,咱们锦绣楼最近新进一喽啰姑娘,老妈子我给您留了个最可人的,谁都没碰过,保准您满意!”

    冷凌不多客套:“多谢老妈子的美意,但今日还是算了。这次来锦绣楼,我是特地携这位萧公子来喝酒的,他可是江南做大买卖的,初入京城,我带他到处逛逛。”

    老鸨的生意,头一次被冷凌退了回去,她楞了一愣,随即又好生看了看旁边这位“萧公子”,一身白缎绸,绣的事错角的牡丹,价值不菲的玉珏挂在腰间,衬得他姣好的五官更加惊艳绝伦。

    跟着冷二公子混的人,哪能是什么虾米喽啰?

    再者,冷二公子都说是江南做大生意的,那就更怠慢不得。

    老鸨随即又喜笑颜开:“哟哟哟,瞧老妈子这什么眼神,光顾着冷二公子,倒把这位贵客给疏漏了。萧公子,您喜欢什么样的姑娘,老妈子我好帮你介绍介绍。”

    冷小容捋了捋下巴,方才想起自己并未贴假胡须,遂又改捋为摸,从容道:“那便把你们这的头牌叫来吧。”

    店里的伙计、迎客的妓女,围观的群众,全都吓得定住,老鸨的笑容也僵了,锦绣楼的头牌也是谁人都敢叫的?

    光是那阿寐出场的价钱,就让多少官家子弟的都望而生却,可笑他只是一个不知名的江南生意人。

    只是碍于冷凌的面子,老鸨不好把情绪露在面上了。

    冷凌见她犹豫,谛视了她一眼:“怎么,我们请不得?”

    老鸨笑着:“噢,不是不是,只是阿寐今日里有些不太舒服……”

    话还没说完,冷小容打断道:“冷凌,都说锦绣楼是你们这最好的**地儿,难道这头牌真的价高得要命,萧某请不起?”

    冷凌道:“是要贵些,见上一面便是七十两。”

    噢,那这许有厉家里可真是有钱,他老子在官场可没少搜刮黑钱呀,冷小容如是想。

    冷小容淡淡的低头,在袖子里摸索。

    老鸨和伙计们差点没笑出声来,他那袖子一看就空荡荡的,顶多装着两锭银子,就算不错了。

    这么使劲的掏,又能摸出多少银两来呀?

    冷小容总算摸出来了,摊在手心是两根长长的条子,众人不屑的一晃,却被条子的金光闪瞎了眼。

    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