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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2章 许有厉何人是也?

    只有冷小容边吃菜边腾手拍了拍穆泷月的肩道:“穆泷月,你爹好像不太喜欢你啊。”

    “……”

    穆泷月脸色青了青,本是问句当感叹句来用的,没想到还真有人敢答。

    他又抿了口酒,随即用正题敷衍开来。

    “朝中总共六个部,户部在太子手里。刑部、礼部和最来钱的工部都在父皇手里。论实力,父皇自当更胜一筹,但太子也不可小觑,毕竟吏部尚书白献忠有心投靠太子,巴望着把女儿嫁给他,来日成为国丈大人。”

    “我们一口吃不下两个胖子。既不可能一直盯着太子落井下石,也不能和皇上作对到底。当先是要稳固自己的实力,把兵部的实力给保住了。”

    冷老爷子一锤定音:“对,许有厉必须得废了!王爷你说怎么办吧。”

    穆泷月别了别手:“此人实乃新秀,本王不知其软肋。”

    随即众人七嘴八舌,将知道的关于许有厉的底细都说了一通。

    此人渐渐在冷小容心里有了个模糊的轮廓。

    许有厉,大概是个缩在一个王八壳子里的打算盘的人,精明又毫无软肋可戳。

    就连同在军中,和他抬头不见低头见冷知临,也只能一本正经的叹气道:“此人要是能收拾,我早就收拾了。”

    首先论出生背景,他不仅是许永安的长子,更是正房所出,嘴里含的金钥匙若是能抽出来,定能弹得噌噌作响。

    再说此人品德。

    许有厉在军中几乎毫无诟病。兵部不许喝酒,他便只喝凉白开。

    休憩的时,士兵玩两局筛子,压大压小不亦乐乎,他却孤坐在一旁刺啦刺啦的磨匕首。而立之年早就到了,也没见他相中的哪家官家闺女。

    总的来说,就是吃喝嫖赌样样不沾。

    简直就是穆泷月二号嘛。

    怪不得许家刚一投靠皇帝,许有厉就受得如此重用,着实是个清白又刻苦的人啊。

    不先把他踢出局去,他这金刚护体的王八壳子,总有一天会压得荣府喘不过气来。

    可要想搞垮这样的人,又谈何容易。

    冷小容从自告奋勇的接下了“报废许有厉”的差使,搞毁别人就是她前世吃饭的铂铂。

    这铂铂若是端不稳,旁人亦不可能接得住了。趁着这几日休沐,恰好有大把的时间。

    穆泷月不知是担心冷小容的安全,还是怕冷小容欠缺火候,思来想去,专门为她介绍了一个眼线人——钰王府的管家,丘老先生。

    “你说的,可是我第一次来钰王府,为我带路的那个老先生?不必了,我冷小容办事,何须一个白发老者帮忙?”

    穆泷月淡淡道:“你听过江湖上传闻的储玉阁没?”

    她自然听过储玉阁的威名。

    眼线如蛛网密布,白两黄金买一命,只要接了单子,储玉阁便从无失手。

    更重要的是,听说穆泷月便是储玉阁的主人。莫非……

    “丘老先生,便是储玉阁的当家的。”穆泷月淡淡道。

    钰王府的生意盘根错节,数不胜数。下头的人把每月盈利打点上来,就是由丘老先生理一理,筛一筛,再交给穆泷月过目。

    这么多的商业铺子,就像安插在京城的一双双眼睛。

    “有什么线索想要知道的,问丘老先生就对了。”穆泷月嘱咐道。

    于是,冷小容就问了。隔了三日,丘老先生拄着拐杖,步履蹒跚的来找她,说关于许有厉的消息有眉目了。

    钰王在京城的八窄巷子里,有一处卖胭脂铺子。铺子里的丫头曾服侍过许家的二夫人,对许有厉还是有几分了解的。

    不过这丫头了解的那几分,可真够让人吃惊的。

    她说:许有厉原先并不叫许有厉,也根本不是什么正房所生。他七八岁的时候,才进的许府大门。

    许有厉的亲生母亲是锦绣楼的妓女。

    锦绣楼这种数一数二的青楼,莫说冷凌爱去了,几乎整个京城的上流人士都喜欢去。寻欢也好,谈买卖也罢。反正许永安年轻的时候,就是在锦秀楼与许永厉的母亲结识的。

    作乐之后,妓女怀了孕,偷偷摸摸的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了下来,娶了个不知道什么名字的名字,反正也不姓许。

    混这行的心里大抵清楚,自己的孩子是不可能进许家族谱的。

    虽然心里清楚,但人生在世,总免不得痴心妄想。

    日子久了,她还是盼着自己的儿,能有一个完整的家。于是妓女只弹曲,不卖身,只盼着许永安能接她进府,可许永安完全没有纳她为妾的想法。

    日子一天天过去,锦绣楼里花谢花开,她年过二十又五,成了凋零枝头的残花败柳,无人问津。

    妓女穷困潦倒下,眼看着也养不活自己的孩子了。她早已已断了嫁娶的念头,只望孩子能有一条生路。

    就这节骨眼上,许永安大房所出的长子意外溺死井中,其年龄与妓女的孩子差不多离。

    妓女觉得时机不可错过,带着孩子潜入许府,跪在正房门前里三天三夜不起,只求能收留孩子。名分什么的,通通不求。

    许永安是个怕老婆的男人,知道妓女跪在何处,也不敢上前说句好话。

    直到妓女跪死门前,正房才推门牵起了稚嫩的孩童,抚着他白嫩的手掌,颤抖着道:“我儿永厉,终于又回来了。”

    许永厉,本该是那个溺死井中的孩子。

    丘老先生讲得绘声绘色,不忿之处还用拐杖凸凸了地面几下。

    临了,还是收起泪眼,一本正经地道:“据另外一个铺子里卖金银的伙计说,许永厉常来他们店里买首饰,隔三差五的,会有女子拿一模一样的首饰去隔壁当铺里当掉。”

    “可知道那女子是谁?”冷小容兴奋道。

    丘老先生说:“好像是现在锦绣楼的头牌。哎……本来老朽还担心,这许永安怕是认错了儿子,妓女所出,哪里分得清谁是谁的。可如今看来,他风流妓院的本事,还真跟他爹当年一个样。冷小姐,你去哪呀,你跑什么呀?”

    冷小容倒退着挥挥手:“多谢丘老先生,我这就要去找二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