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姜拿了支票喜不自禁,太好了这下就不怕那些高利贷的人了。她匆匆穿了鞋就跑,却腿软的跌倒在地。
太疼了,两腿和灌了铅似得几乎抬不起来。
孟云姜艰难的爬起来,回头朝着雅各尴尬的笑了笑,“先生,我先走了,你需要我的时候打电话给我……”
“滚!”
雅各望着孟云姜的背影,莫名烦躁。这个女人真的把钱看得真重,这幅嘴脸真丑恶。
虽然厌恶孟云姜的贪财,可是雅各还是最中意她的身体,这女人和西方女人不一样,处处透着精巧,却也带着一种韵味,套句流行语,这就是东方神韵!
维纳看在眼里,松了一口气。有时候忘记不一定是坏事,不是吗?
孟云姜拿着雅各的钱,不断的去填她家的无底洞,每一次她都发狠这是最后一次,可是当她妈妈痛哭流涕的求她时,她又狠不下这个心来,每每还是拿钱出来。
这样算下来,她丧失掉尊严去做了雅各的情妇,赚的几千万都被她爸妈吸干了,她身上除了一点首饰之外,再无其他。
孟云姜过够了这样的生活,她每天最害怕的就是电话铃响,如果是她家里打来的,无一例外都是要钱,却从来不会关心她过的好不好。
不行!我要改变这样的生活!孟云姜想来想去,只能从雅各身上挖钱,可是雅各精明狠辣,又岂是她能算计的?
终于,幸运来临了,孟云姜意外怀孕了。
“先生,我求求你留下孩子吧!孩子是无辜的!”孟云姜跪着求雅各。
雅各坐在轮椅上,脸上意味不明,却能看出他很不高兴。
“先生,这可是你第一个孩子,你忍心把他打掉吗?”孟云姜试图用情打动他。
雅各嘴角噙着冷笑,用拐杖勾起她的下巴,一字一句的说,“你错了,这绝对不是我第一个孩子。以前也有女人怀过,不过她们都很识相,知道我不喜欢都自行打掉了。你什么时候去打?”
孟云姜吓得瘫倒在地,她看出雅各说的是真话,他是真不想要这个孩子。
“还是我帮你打?”雅各魔鬼一样的抡起拐杖,转动轮椅靠上前,就准备虐打她。
“先生!”维纳赶紧架住那精铁铸造的拐杖,朝着孟云姜使了个眼色,孟云姜赶紧躲得远远的。
“先生,家族里的那些老家伙都在逼你生一个继承人,如果你再不生的话,他们就要逼着你把手里的权利交出来……不如……”
雅各扫了一眼孟云姜,心里有说不出的厌恶。他的孩子从这样一个贪财的女人肚子里生出来,真的没关系吗?
从小他就特别羡慕温斯特的母亲,她是那样的高贵大方,哪像自己的母亲只是一个仆人。所以当时他就发誓,他的孩子也要让高贵有教养的女人来生,这样从根源上就能杜绝那些肮脏的血统,玷污他的基因。
可是眼前的女人哪里配生她的孩子?
“大局为重,先生。”维纳硬着头皮劝他,要知道两年前因为夺权,先生得罪了家族中不少人,他们可都是瞅着机会就要把先生拉下来的。
雅各沉默了,他已经四十了,是需要一个继承人了,可是一时半会到哪娶一个身份高贵的女人?尤其他还是双腿瘫痪,是个残疾。
雅各终于挥挥手,让人把孟云姜带下去。
孟云姜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可是雅各却陷入了犹豫之中。
格雷科家族的族规是继承者必须是主母生的,可是雅各翻遍了所有地方,也没有找到象征着主母权利的那条项链——夜空。
到底放哪去了?难道被偷了?雅各百思不得其解,找来维纳一问,才知道这项链已经被弟弟温斯特送了人。
“能要回来吗?”这项链不是别的,而是格雷科家族的信物,怎么能随便流落在外?
维纳摇头,“这是二少爷亲自送出去的,家族的长老都是认可的,没有办法拿回来。”
是吗?拿不回来就抢回来!雅各丝毫不觉得这是问题。
他冷冷问道,“给谁了?把资料给我送过来,我会处理的。”
“先生你不能……”维纳急了,他可不能让先生和宁西碰面,如果碰面了万一想起点什么,就麻烦了。
怎么回事?维纳可从来不敢违抗自己的命令,现在为了个女人敢和自己对着干了?
雅各的脸色沉了下来,阴鸷的目光也变得凶狠,“你说什么?不能?为什么不能?我弟弟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我收回家族信物有什么不对?”
没什么不对,可是这信物是你硬塞给人家的!维纳在心底暗暗吐槽,却不敢说出来。他没有办法只好把宁西的资料送上来。
雅各翻阅着资料,忍不住腹诽,“温斯特什么眼光?你看看他找的这女人这么丑?跟鬼似的……”
维纳偷偷抹了一把汗,他特意找了个貌不惊人的女人照片贴上来,反正宁西现在使用的名字是,中文名字反倒很少有人提及,不会穿帮的。
“找出她,要回项链。”雅各下令。
“这不好吧?”维纳为难道,“我怕她不给。”
不给?由不得她!雅各森冷阴寒的脸上带着狠意,“不给就抢,就偷,反正我要看见项链。”
维纳叹了口气,主动揽下这差事,“好吧,我会联络她,也会说服她交出项链的。”
楼梯那儿,孟云姜若有所思的收回脚步。
维纳觉得电话里说不清这事,就直接飞去伦敦找到了宁西,“宁小姐,请你把‘夜空’交还。”
为什么?宁西不愿意,这是温斯特临死前交给她的,虽然她不在乎价值,可这里面蕴含的意义对她来说,很重要。
“宁小姐,别人的东西还是还回去好,难道你是因为它的价值舍不得归还?”尾随而来的孟云姜忍不住走出来,恶意揣测宁西的心思。
宁西慢慢的回过头,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问道,“你是谁?”
“我?”孟云姜撩撩长发,挺了挺肚子,“我是谁不重要,但是这条格雷科家族的信物,以后是要交到我儿子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