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姜,你回来了?”云姜妈妈李萍眼尖的看见她,伸手拉住了她,“有钱吗?给点给妈妈,你爸爸他……”
“又去赌了?”孟云姜甩开她的手,冷漠的拒绝,“他不是说去赌就剁手?你让他剁啊?”
“那是你爸爸!”李萍有些生气女儿的态度,“再说这次他不是赌,是投资。”
“然后投资失败了?”
李萍叹了口气,“他运气总是不好的。”
现在和她说运气不好?孟云姜忍不住冷哼。
孟父孟逸儒当初出国可是人尽皆知,是国外大学邀请了来做客座教授的,谁知道几年下来染上了赌博,输光了全部家底,还挪用了课题经费被大学辞退。这都是他自己作的,别让运气背黑锅!
“云姜啊!听说你找了个好工作,能不能先找你老板预支点薪水,先让你爸爸过了这难关再说?”
“我已经被辞退了。”
辞退了?李萍的脸一下变得死灰,怎么会?“你哪里作的不好?你老板有没有给你遣散费?你给妈妈看看……”
说着,李萍就抢过孟云姜的包,一下被她掏出了那张数额巨大的支票,她直勾勾的看了好几遍,才用不信的口吻问,“这是你的?”
“给我!这是别人的,先放我这……”孟云姜想要抢回来却已经迟了,她妈妈已经回头大喊,“逸儒啊!有钱了,你不用躲着了。”
孟逸儒“唰的”冲过来,抢过那张支票看了又看,激动的眼泪都下来了,“太好了!我就说老子死不了,哈哈!还是我女儿好!”
“给我,那不是我的,快还给我!”孟云姜急了,这钱她还准备要出去租个房呢!不然一天到晚被这个烂赌的爸爸拖累着,她只怕哪天被人砍死都不稀奇的。
钱到了孟逸儒的手里,哪里还能拿得出来?他已经狂笑着跑了出去。
“妈!”孟云姜气的回头朝着妈妈喊,“你把钱给了他,我怎么办?啊?”
“乖女儿,那就是你的钱是吧?”李萍讨好的笑着,伸出手来,“还有没有钱?给一点给妈妈买菜。”
孟云姜闭了闭眼,心中无限凄凉,这就是她的爸妈,一对吸血鬼一样的爸妈,败光了家底却偏偏不回国,生怕回去被人笑。
说穿了,都是死要面子!
…………
雅各换了几个理疗师,可是不知道是心理效应还是别的原因,都不满意。
“再去找。”
维纳一脸为难,“这好的我都找来了,先生,你到底要什么样的?要不,我还把孟小姐给你找回来?”
雅各挥了挥手,闭上了眼睛,心里烦躁不已。
其实他很清楚,他习惯孟云姜是因为她身上有一种很淡雅的香味,就和记忆深处的味道一模一样,可是这味道到底在哪里闻过,偏偏他想不起来。
没过几天,那张由雅各亲手开具的支票,出现在了雅各的面前。
“怎么回事?”雅各还真小看了这个孟云姜,这么大面额的支票她用的倒挺快啊!
“有个男人输了钱,把支票压在这里的。”
雅各略一沉凝,伸手摁铃叫来维纳,“把孟云姜给我带来,既然她之前都是假清高,我也就不用跟她客气了。”
维纳也看见那张支票了,他对孟云姜充满了鄙夷,这爱钱的女人多了,只要伺候好了先生何愁没钱?偏偏她口是心非,分分钟打脸。
很快,孟云姜被拖到雅各面前。
“你继续做我的理疗师,薪水照旧。”雅各开出条件,却不料孟云姜考虑都不带考虑的就拒绝了,“不!”
胆子大了吗?敢拒绝我?雅各伸手扯过她的头发,把她摁在面前,“再说一遍?”
“我不做理疗师,我做你的女人。”
什么?好像没有想到孟云姜会这样说,不仅维纳呆住了,就连雅各也有几秒钟的愣怔。
“我不多要,钱就参照你以前的女人给。”孟云姜红着脸说出自己的条件,“我现在就需要一百万,你给我,这比交易就作数,不给……就算。”
雅各还真没想到,这个孟云姜脸皮可真厚,竟然明码标价的卖,那之前她的青涩,她的清高都是装出来的?
一股怒气涌上心头,雅各大力拖了她上牀,撕开她的衣服,狞笑着,“那就让我看看你值不值这个价。”
痛,瞬间弥漫了孟云姜的整个身体,她疼到缩起来,嘴里不住的求饶,“好疼好疼!求求你轻一点……轻一点……”
雅各向来不是能忍的人,也不是怜香惜玉的人,对这种买来的女人更不可能留情,所以他无视孟云姜的痛苦,等结束的时候,孟云姜已经昏迷了。
“这么不禁弄,还敢大言不惭的要我花钱包你?”雅各无情的推开她,就准备让人抬了出去,却在翻过她身体的瞬间,愣住了。
凌乱的黑发遮住了脸,那如同小兽一样微微发抖的身体,和身上若有似无的味道……雅各猛地抱住了头,拼命捕捉脑海中的一些片段。
一个有着乌黑墨瞳的女孩,在他的脑海中飘过,就像一阵烟,瞬间消失……是谁?她是谁?雅各撕扯着剧痛的头皮,嘶吼出声。
一双温温柔柔的小手伸过来,抹去了他额上的汗珠,然后轻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
雅各慢慢的平静下来,就像耗尽了所有力气一样,瘫在床上,他颓废的抹了一把脸,就这样沉默着坐着。
孟云姜一动不敢动的做他的人肉靠垫,可是天色渐渐黑了下去,她慌了,她没有忘记今晚会有人到家里要账。
这个时候爸爸一定躲了出去,而妈妈还在妄想着她能带一些钱回去,以解燃眉之急。
“先生,我该走了。”孟云姜大着胆子说了一声。
“先生,你满意吗?如果满意……”
雅各推开她,依靠这样一个拜金的女人,让他觉得羞耻。他鄙夷的眼光扫过孟云姜已经红透的脸庞,冷笑,“你觉得我满意吗?”
孟云姜咬着下唇,逼着自己不要脸,“你哪里不满意,我可以改进。”
“像个死鱼一样。”
呃……说话还真毒。
“是我伺候你,还是你伺候我?”雅各说话虽然不留情,可是出手却大方,他开了张一百万的支票扔给她,“这个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