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没有料到的是父皇在醉酒的时候跟齐常在发生了关系,如此一来她便有了名份,淑妃害怕她得宠之后将身份的事情说出去,因此先是闹了父皇不去见齐常在,而后又想尽一切办法除掉齐常在,不过一直不得愿,最终才选择了慢性毒药这种手段。”
“..............”慕容月卿闻言陷入到了沉默当中,当真如她之前所说,确实惊世骇俗。在天子眼皮子底下玩这种偷龙换凤的把戏,若是真的,那这淑妃的目的绝对不简单。
这件事情若是被查出来了那绝对是掉脑袋的事情,而明知山有虎却偏向虎山行,他简直难以想象淑妃到底想要做什么。
但这个理由却没有任何的依据,就算被下毒的人是齐常在,下毒的人是淑妃,那也仅仅能够确定这不过是一场后宫之间的争斗罢了,她的说法还是有些牵强的。
只能够停留在猜想阶段,根本拿不上台面,没有任何的证据可以证明当年父皇所爱的人究竟是齐常在还是淑妃,这么多年过去了,父皇自己不是也没有看透么?
这件事情似乎就陷入到了僵局当中,无法将这个猜想落实,心里总是觉得不太踏实。
“太子哥哥,溧阳公主跟广阳公主有着七分相似,你说这是为何?广阳公主长得明明更像淑妃,而齐常在跟淑妃没有任何相像的地方,为何她生的溧阳会和淑妃生的广阳有着七分相似?这一点一直是我所不懂的。”苏慕晗适时的打断了慕容月卿的思绪,意有所指。
“原来如此,如此一来似乎就说得通了。”慕容月卿陷入到了短暂的沉默当中,随即脸上露出了恍然的神情,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念了一句。
“看来你想的应当跟我是一样的,只不过我们都缺乏证据罢了。”苏慕晗轻笑一声说道。
“查这种事情你们家小墨墨最在行,不如你去拜托他查一查吧,他手下的宁煜号称百晓生,只要他想知道的,就没有查不到的。”慕容月卿摸了摸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算计。
“想把小墨墨拖下水你就直说,不用扯这个谎,这点事情我让凰羽去查也是一样的。”苏慕晗斜眼睨了慕容月卿一眼,轻哼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的一肚子坏心思。
“..............”所以小悠然,你是典型的见色忘兄么?慕容月卿一脸幽怨的看着她,只不过因为脸上戴了那闹人的面具,所以他那幅可怜巴巴的模样苏慕晗完全没有看见。
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脸,慕容月卿也觉得自己似乎有些犯二了,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别开了头,心里无声的哭诉着:呜呜呜,还是小时候的悠然可爱,那么疼她太子哥哥。
“淑妃的事情还是你跟小墨墨去查吧,我对淑妃的底细了解太少了,我的人兴许不是她的对手,你们两个的人派出去我会比较放心。”苏慕晗轻挑眉头,一耸肩膀,淡声说道。
“嗯,这件事情你暂时不要插手,如此看来淑妃是个极其危险的人,在没有摸清楚对方底细的时候你最好离她远一些,避免正面冲突,我不希望你受伤。”慕容月卿一本正经的道。
“我知道了,我现在没那么多心思去管淑妃的事情,我现在最关心的,是你体内的妖丹。”苏慕晗点了点头,瞳眸微微眯了一下,抬手扣住了他的脉门,帮他把了脉。
如同平日里一样,苏慕晗对于妖丹的掌握并不是很多,只能够察觉到他体内有另一个生命的迹象,但是却探查不出来具体的情况,收回手,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无事的,墨瑾宸派了人保护我,只要我不动用灵力,就不会有任何问题的。”慕容月卿轻笑了一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欢快一些,宽慰着说道。
“不对,这件事情绝对不简单,我不觉得对方只是单纯的希望你不能够动用灵力。”苏慕晗蹙起了眉头,轻轻地摇了摇头,咬着下唇,面色凝重。
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种不好的预感也说不上是为什么,只是一想到这个妖丹她就心慌,这种感觉很久没有过了,上一次有这样的感觉还是五年前了。
那一次小白因此差一点死了,说明她的心慌还是能够预兆某些事情的发生的,但是却不能够将具体的情况也预感出来,她现在倒是有些想要去学预言之术了。
“妖丹的事情我们知道的太少了,还是先去多翻阅一些资料吧,认知多了想法自然也就多了,放心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慕容月卿笑着宽慰道。
“但愿如此。”苏慕晗很敷衍的回了一句,只不过心思却没有从这件事情上给移开。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了很久,最终苏慕晗叹了一口气,将自己从这个死胡同里面给拉了出来,再这么下去恐怕会疯掉的吧?人把自己逼得太紧了只会适得其反。
苏慕晗抬头看着天边的夕阳,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容,回过头看着慕容月卿,视线最终落在了他的腹部,一脸戏谑,笑着说道,“太子哥哥,你一定要好好安胎哦。”
“...............”你妹啊!安你妹胎啊!慕容月卿气的面额铁青,很想发作,但是却又拼命地克制着自己发作的冲动,不停地告诫自己,那是妹妹,妹妹!好男不能跟女斗!不能!
慕容月卿深吸了两口气,好不容易控制住了自己体内暴走的洪荒之力,狠狠地瞪了苏慕晗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府了!你自己叫车回去吧!”
说完,慕容月卿就气哄哄的走了,苏慕晗一脸笑意的目送着他离开,直到那辆马车已经走远了,她才反应过来自己此时的处境,不禁有些傻眼,突然好恨自己嘴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