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么,你知道什么?”苏慕晗沉吟片刻,低声说道。
“淑妃的背景倒是很干净,只不过干净的有些让人意外。”慕容月卿微微蹙了一下眉头,两个人一边向前走,一边说道,“而且有几件事情是我比较介意的。”
“看来你查淑妃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了,说说吧,你查到了什么,我对她比较在意呢。”苏慕晗侧目瞥了慕容月卿一眼,而后转过头直视前方,压低了声音说道。
“为什么对她感兴趣?淑妃跟你似乎没什么直接矛盾。”慕容月卿轻挑眉头,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容,饶有兴趣的询问着。
“没什么,只是感觉她很怪罢了,有的时候女人的直觉可是很准的,没有为什么。”苏慕晗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意味深长的瞥了慕容月卿一眼。
“近几年皇宫中再也没有新的生命诞生,距离最小的皇嗣出生也已经过了快十年了,而且那孩子并没有长成便夭折了。”慕容月卿在两个人周围竖起了无形的结界,开口说道。
“新入宫的妃嫔很少传来有孕的消息,就是怀孕了也会莫名其妙的流产,生下来的又会夭折,皇家向来以人丁兴旺为福照,如今人丁稀薄,已然不是什么好兆头。”
“不光近几年,从我七岁那场大火开始,皇家就陆续有皇嗣死亡、失踪。而这些皇嗣的死亡或失踪,多少都跟淑妃有一点点的关系,只不过却无法证明是她所为。”
“你什么时候开始关注淑妃的?”苏慕晗闻言感到丝丝诧异,不由出言问道。由此可以得出慕容月卿很早之前就开始盯着淑妃了,但他为何会察觉出淑妃的不寻常呢?
淑妃这个人心思缜密,这么多年来在宫中做得恶事从来没有留下过任何痕迹,加之父皇对她的宠爱,所以很少有人能够察觉到她的手脚,就连皇后都未曾抓住过她的把柄。
****在宫中的皇后都不曾发现淑妃的把柄,那么为何慕容月卿会注意到她呢?按照常理来说这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她在做什么事情的被慕容月卿撞到了。
然,果然不出所料,慕容月卿开口说道,“七岁那年大火之后我就开始关注她了。当年在火场我隐约瞧见了淑妃的身影,之后就失去了意识。当年觉得她是来救我的,但现在想想,她当时恐怕是来看看我到底死没死的。那女人的心思和目的绝不单纯。”
“如此看来,这女人的目的绝不简单。”闻言苏慕晗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眉头高高的隆起,沉声说道,“或许她是他国的细作?”
“兴许是,只不过我没有抓到任何证据,她做事情极为小心。”慕容月卿模棱两可的道。
“如今广阳公主即将出嫁塞北,淑妃肯定沉不住心思,今日我已经将父皇那边的可能给她断了,想必她定然还会有后手,你多加留心一些吧。”苏慕晗思索片刻,沉声说道。
“我明白。”慕容月卿点了点头说道,这件话题暂时也告一段落了。而后他侧过头看着她,一张银制的面具遮住了脸上的表情,但眸中流露出几分担忧,“皇奶奶情况如何?”
“倒是不碍事,想来对方的目的并不是皇奶奶,皇奶奶只不过是被波及罢了。”苏慕晗云淡风轻的说着。
“此话怎讲?”慕容月卿听得有些云里雾里,有些不明所以的追问道。
“皇奶奶虽然中毒时间久,但是每次的量却是很小的,若是真的想要对她下毒的话,应该不会选择这样小的剂量,依照这个剂量来看的话,皇奶奶寿终正寝的时候,说不定这毒还没发作呢。”苏慕晗抬眸看着慕容月卿,云淡风轻的说道。
沉吟片刻,接着说道,“我觉得应当是给其他人下了毒,而这个被下毒的人恰好沾了皇奶奶的东西,所以将毒多少带上了一些,皇奶奶只是被波及而已。”
“那对于下毒之人和被下毒之人,你可有些头绪?”慕容月卿沉思片刻,开口询问道。
“嗯,已经有了人选,只不过还没有去确认一下罢了。”苏慕晗轻轻点了点头,说道。
“何人?”慕容月卿的语气带了一份急切,追问道。
“皇奶奶那里检查出来带毒的物件都是出自齐常在之手,所以被下毒之人应当就是齐常在,而且听闻近几年她的身子一直不怎么爽快,想必就是因为毒发的原因。”
苏慕晗淡声说着,顿了顿,接着说道,“至于下毒之人,我没有任何的证据,仅仅是猜想而已。我怀疑的对象是淑妃,淑妃几次想要加害齐常在,但都被化险为夷,她心里肯定是不甘心的,因此下毒这件事情也说得通,毕竟父皇已经给予过她很严厉的警告。”
“齐常在在宫中人缘还算是不错的,似乎也仅仅是与淑妃交恶过,当然,后宫人心的复杂我也说不好,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嫌疑最大的人就是淑妃莫属了。”
“还有一点,这是溧阳说过的话,她说淑妃和广阳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应当是属于她们母女的,我没有追问过多的细节,但凭着这句话我可以完成一个极其大胆的猜想。”
苏慕晗顿住了,抬眼瞥了慕容月卿一眼,意味深长的说道,“太子哥哥,要听听么?”
“但说无妨,结界之内只有你我二人。”慕容月卿沉吟片刻,淡声说道。
“既然是你要听的,那么到时候可不要说我的说法惊世骇俗。”苏慕晗高深莫测的笑了笑,随手撩了一下自己额间的碎发,带着几分调皮的说道。
“我猜想当年跟父皇私定终身的人其实是齐常在,为了父皇不顾一切的人也是齐常在,父皇有愧的人还是齐常在,而淑妃则是用了一些手段,夺了齐常在的身份,她将齐常在带在身边只是害怕一些事情对不上,引起怀疑罢了。留她在身边,以防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