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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3章 她躲开了

    姚成一在下,路安远在上,暧昧因子更加弥漫。

    时钟敲响子夜钟声,水蓝色的帘布遮住皎洁的月色,客厅明亮的灯光照得两人的感情持续升温。

    路安远开始摧毁姚成一清醒的意识。

    薄薄的衣衫阻隔眷恋的热情,路安远突然完全覆在姚成一的上面。他的双手抓住姚成一的双手,十指紧扣,呵着浓重的呼吸,想征得姚成一的同意。

    他再一次发问:“成一!我想结籽帅可好?”口齿含糊不清!

    他的十指用力扣紧她的,探寻她的底线,传达他的反应。

    姚成一发现自己对他的反应,已经超出正常医学上指的男人和女人的关系。她心里骇然,她再一次感应到他身体的变化。她忽然有了意识,知道不能让他再继续了,她即刻轻声反对,说了一个“不”字。

    声音小的如蚊蝇轰鸣!

    路安远“唔”了一声,听到她的反对,没有强迫。但是他已经无法停止蒸腾起来的云霞之情,十指力度并没有减弱,虽然不再索要,但是他的耳鬓撕磨并没有停止!

    姚成一轻受他的反应,和着他的呼吸相应,轻轻呵了一口气,他的撕磨更加紧迫。

    她再一次发出“不”的声音,努力收敛自己跟他呼吸同步的反应。

    时钟继续滴答作响,指针不停的转动,他紧扣她的十指慢慢松弛下来,疲然覆在上面。

    他轻吐道:“坠落深渊的感觉!”

    姚成一清醒过来,伸手企图推开他。他邪魅俯视着她,凝视她的双眸。她不敢直视他的眸子,躲开他的视线。他心情愉悦地呵呵两声,伸出手指刮着她的鼻子道:“小妖精!”

    这个词再一次刺激姚成一的神经,她恼羞成怒,极力要推开他。“我若不放你,你休想躲开。”他给她忠告。她咬着嘴唇锁紧眉,斜视远处,不理会他。

    见她无声反抗,他无趣,懒懒坐起来,瞧着她的反应。

    她立刻爬起来,逃离沙发。

    他的眼睛随着她的移动游移。

    她逃进厨房,第二次将自己锁在这里。

    路安远瞥了一下嘴,抬眼望着时钟。想起这一天结束了,她还欠着他的债没还,他坐在沙发上,冲着厨房喊:“哎!那什么?都半夜一点了,你还欠我什么没还呢?”

    路安远扯着嗓子喊姚成一还债。

    姚成一听他喊都半夜一点了,这又开始新的一天了。她晃了一下脑袋,想让自己清醒,回到现实。

    “我还欠他什么?哦!”他在提醒自己要那句话,她大声说道:“我出去,你不再无礼,我就给你写。”

    “还讨价还价,你又忘了一次,加罚你?”路安远扯着嗓子威胁。

    “那我还不写了呢?”姚成一大声嘟囔着。

    “那你就不写,你看我怎么罚你。”路安远威胁加重。

    “是你错过了昨天,原因在你!”姚成一找到忘记的理由,有力回敬他。

    “你出来吧,把昨天的补上,我不叨扰你,我要洗澡睡觉。”路安远说着向厨房走去。

    姚成一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确定路安远进了卫生间。推开门,还是不放心,确认路安远不在,才走了出来。

    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放水声。

    姚成一放心地坐在茶几前,环视四周,寻找纸和笔。

    最后她不得不去摆着一摞纸张的窗台前,翻找空白的纸页。实在找不到,就从那一摞的纸张里面抽出一张写着情诗的纸页。

    拿在手里,又读了一遍。咬了一下唇,心想:“路安远心里的那个人是谁呢?在哪里?”这样想着,自己一挑自己的秀眉,嘲笑自己,干嘛想知道那个人是谁,爱是谁是谁呗,反正不是自己。

    这么想着又有种失落的感觉!她想起自己心里的那个人。“五年了,他在哪里?我找遍了医学院的每一个角落,都没发现他的踪影?难道他没在这所医学院求过学?”

    姚成一想着,好失望!她依然跪坐在茶几前,翻过路安远写过的那张纸的背面,握笔写上“爱是深远相依的长情”。

    写完以后,就那么傻傻的望着这九个字发呆。

    路安远洗完澡,穿着睡衣走出来,看到姚成一坐在那里,望着茶几上铺着的那页纸眼睛发直。笑虐道:“清楚我让你写这句话的意思了?”

    听他打趣自己,把那页纸往路安远的近前一推:“作业完成了。”扭转脸,不再瞧他那个邪魅样。

    路安远走到茶几前,弯腰拾起那页纸,满足地细瞧。“字写的不错,劲拔有力。看来下过不少功夫!”

    “下什么功夫,我自小跟爷爷用毛笔写字,还用练?”

    “呵呵!原来是一位才女!”路安远更戏谑起来。

    “烦人!”姚成一讨厌他这种口气。

    “好了,你也把自己打扫一下卫生,然后休息,明天不用上班了。”他劝她。

    “不休息,我早起回家洗去,然后上班。”姚成一赌气道。

    “说过多少遍了,这是家!快去洗。”路安远纠正她,并且命令道。

    姚成一扫视了一下客厅,说:“不洗,那个储物间堆满了物品,我去哪里睡啊?”

    “笑死我。女主人去储物间住,你想进冷宫吗?”路安远戏谑。

    “进冷宫更好,安全!”她回敬。

    “在家里,哪都不安全。”路安远吓唬她。

    “哼!”姚成一直起的腰板,堆了下来,她泄气了。

    他又弯腰,用手掐住她的下颚,说:“我们住一个房间好不?我不碰你!”

    姚成一听了他这句话,慌忙跳起来,躲开。“不行!”她坚决反对,并且随时自卫。

    “那只好算了,你睡卧室,我睡客房。”路安远终于死心,他也困了,不想在戏谑她。

    “那你先走,我在后面跟着。”姚成一怕他再有什么企图。

    “都脏死了,还想睡觉,洗干净再说。”路安远又趴在贵妃床上,用眼睛瞪视她,眉毛挑的老高了。

    “哦!”姚成一不敢再惹他,乖乖进了卫生间。扫视这里,保姆居然还给她准备了一套睡衣放在这里。

    她拎起身上衣服一角,嗅了嗅,味道不好闻。插好门,这才放心洗澡。

    打理好自己,穿着睡衣出来。路安远睁着惺忪的睡眼爬起来,走到姚成一身边,柔声说:“睡觉去。”

    姚成一不走。

    路安远只好走在前头,姚成一慢慢跟在后面,小心谨慎。

    到了二楼路安远的卧室,他停住脚步问:“我睡在这里真的不行?”

    姚成一瞪圆眼睛,道:“不行!”

    路安远叹了一声,走向不远处的客房。这个客房与康索国际心脏研究中心毗邻。他推开门,扔下一句话:“我在客房睡。”

    姚成一见他进去,自己推开卧室的门。又回头看看路安远的门,进了卧室。

    这里很大,装修也很简练,并不奢侈豪华。中间是卧房,两侧分别有衣帽间和卫生间。姚成一到处转了转,知道他给她买的衣服都在这里。他们的衣服挂在一起,她的衣服甚至比他的都多几倍。

    她转了一圈,瞧他没有动静,估计不能来打扰自己了,就放心地上了床,掀开被子,倒在上面睡觉。

    虽然不是自己的床,倒在上面也还舒服,姚成一不一会就睡熟了。

    这一夜,她连梦都没做。

    睁开眼睛已经天光大亮。

    听着楼下有动静,姚成一慌忙爬起来。

    穿着睡衣在卧室里转了一圈,看到时间已经八点了。她心里一惊:“八点了,又要迟到。”抓紧时间洗漱,到楼下找衣服。

    袁姐正在打扫房间,见姚成一下来,问:“您起床了!”

    “哦!我的衣服呢?”姚成一向袁姐报以微笑,两只眼睛扫视着房间,没见路安远。

    袁姐好像是知道姚成一的心思,就说:“夫人的衣服我给您洗了,晾晒着呢?你的衣橱里不是有很多衣服吗?路总裁上班了,走时,让我告诉你,说你今天不用上班去,可以回娘家,跟你母亲告别去,晚间直接坐车去机场就可以,手续之类的,您的导师会一起给您带过去。”

    “哦。知道了。”姚成一记起来。她今天晚上就要跟着导师去国外参观学习。

    想着高兴事,她心情大好,跟袁姐道别赶回家。

    娘俩见面,妈妈问女儿今天做几点的飞机走。姚成一眨了一下眼睛,这个事还没问清楚呢?就给导师打电话问,郭教授告诉是凌晨的飞机,手续都在他那里,到机场一起办理出关手续。

    姚成一放下电话,说给母亲听,娘俩开始准备旅行相关物品。

    傍晚的时候,超然也开车赶回来送姚成一。瞧着姚成一满脸兴奋的模样,他心里失落感增加。姚成一近来反常的境遇,崔超然心里清楚,这一切都是路安远在背后捣鬼。他已经失去先机,只能等待她从骗局中走出。

    傍晚,超然载着妈妈和成一来到机场。郭教授和祁菲早已经到了,正在等候姚成一。

    路安远和怀特也在这里,就站在郭教授的身边,他是来给三人送行。

    季蓉见到女儿的导师,紧忙快步跟郭教授和祁菲打招呼,崔超然也热情地跟郭教授和祁菲握手问好。姚成一没想到路安远也会来给他们送行,她怕母亲知道自己被路安远困着,没敢跟路安远打招呼,小心跟导师和师兄问好,绕到师兄身边,悄悄站了,连眼皮都没敢看路安远一下,刻意躲到同路安远隔着导师和师兄的位置站着,远离路安远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