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她担心他
姚成一坐在车里等了路安远很长时间,也不见路安远回来,到后来,她听到客厅里传出来的吵嚷声,她猜可能是路安远遭到爷爷的斥责,才会这么大声音的。她的心里开始替路安远着急,可是再怎么着急,她也不敢下车去客厅里看。因为她记得路家爷爷说永远不想看见她踏进路家门。
坐在车里,姚成一挨近车窗,扒着窗户朝楼里望,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怎么能看到路安远在楼里发生什么事了呢?
路安远见爷爷骂自己,自己想想确实是把话说反了,爷爷是祖宗,应该说自己像爷爷才对。他立即改口道:“我不愧是爷爷的孙子,为爷爷骄傲!”
“这才顺理。”路鼎盛这回满意。
路鼎盛满意了,刘凤娇可不满意。她又听路鼎盛出资购买梅牒,她马上接口说:“梅牒是爸爸出资买的,那就是路家的,谁都有份,也有我们安逸的份,不能只归康索国际所有。”
路鼎盛见刘凤娇又来争梅牒,认为她胃口太大,又无法说刘凤娇这话无理。就说:这三个亿就算是我给安远的老婆本。既是老婆本,安逸当然有份,而且我要给安逸双倍的份。安安同安远、明阳数额一样,将来结婚我也赏给三个亿的购物费。
“那我们安逸也没占什么便宜,还说感谢我为路家做出贡献,抚养安安,骗人呢?”刘凤娇嘟囔着,心里还是觉得委屈。
“你是路家的儿媳,又是路家的女主人,照顾路家是你的义务,是你应该为路家尽的本分!”路鼎盛觉得刘凤娇得寸进尺,脸色冷了下来,语气也严厉。
刘凤娇怕真的惹急了老爷子,对自己没好处,转身向楼上走去。他们家三口跟老爷子同住在这个红楼里,而路安远他妈生前则住不远处盖的侧楼清羽小筑。还有一所侧楼是路佳蝉的竹林听婵。刘凤娇一边走一边嘟囔:“路家女主人也没风光哪去,还不得跟您住在旧楼里,看您眼色行事。”
“你还有什么不满,趁着安逸没结婚,都说出来,若是安逸结婚以后,你还这样没有长辈样,我可不答应。”路鼎盛霸道起来。
刘凤娇不敢在吭声,她们家安逸得的还是比其他孩子多,她只能见好就收。
路安远见二婶无话可说,就对爷爷和二叔告辞。
路鼎盛脸色又冷下来,问:“就不能在爷爷这里过夜吗?”
路安远嬉皮笑脸邪魅地答:“爷爷,您都给我老婆本了,我还不快去讨个老婆来。”
“我们路家讨长孙媳妇还不容易,安逸结婚的时候,多请些门当户对的姑娘,你好好选一个。”路鼎盛听孙子讨媳妇去,开心起来。
路安远心里早惦记姚成一在车里是不是睡着了,有没有被风吹着,害感冒啥的,所以,一门心思想要踏出爷爷的红楼,嘴里含糊跟爷爷道再见,也不等爷爷同意不同意,他就快步走出客厅。
姚成一正扒着车窗户往外瞧呢,见路安远急匆匆赶过来,她就压低声音喊:“路安远!”
路安远听见姚成一喊自己,确定姚成一没睡着,小跑着过来。
路鼎盛因为路安远今天给自己争了面子,对路安远离开这里正恋恋不舍呢,见他急三火四走,他跟着路安远走到客厅门口目送路安远。意外听见外面有女人喊路安远,就瞪着一双老眼细瞧,可是离得远,哪里瞧得见,他好奇地张望。心想:“原来,大孙子带着女孩来的,没让女孩进屋。”他嘲讽地一笑,年轻人交三两个女朋友正常!
路安远答应着,跑步来到车旁。姚成一早已经给他打开车门,他一个跳跃,进了车里,回头问:“等着急没?”
“怎么能不着急,你去了这么长时间,我心里都七上八下的。爷爷是不是很生气?有没有罚你?”姚成一关心问,整张脸伸到路安远的面前,细瞧路安远的神色。
路安远望着姚成一伸过来的脸颊,瞧着她的神情,他知道她替他担心了。心里添了几分感动,“啪”的一下将唇印在姚成一的脸颊上。
“这么烦人,也不管什么时候就弄这个,去!”姚成一被路安远一个亲吻,脸颊热了起来。她躲开路安远,坐正身体,不理睬路安远。
“老婆说的对,这个时候不弄,咱回家弄去。”路安远心里正欢喜着呢,姚成一表现出极强烈的关心自己,那自己离预期的目的也就不远了。他越发开心地发动车子,往家里赶。
家是避风的港湾!家是相亲相爱的甜蜜小窝!
两个人回到家已经夜里十一点多钟,路安远疲惫地趴在贵妃床上,姚成一问路安远饿不饿,渴不渴。路安远回答既渴又饿。
姚成一这回就像是居家主妇那样,到厨房给路安远烧水沏茶,然后又给路安远摊了五个鸡蛋饼。先跑回客厅问路安远,是到厨房吃还是在客厅里吃。路安远趴在贵妃床上说:“就这里吃。”
姚成一把鸡蛋饼端到路安远面前,放到茶几上,整整齐齐摆好碗筷,说:“起来吃饭。”
“不!我哪里都不舒服,就想这样趴着吃。”路安远趴在贵妃床上,仰着头,邪魅地朝着姚成一挤着眼睛,也不伸手拿筷子,却把嘴张开等着姚成一喂他。
姚成一静坐了一会,虽然讨厌他这个样子,可是想着他今天确实很累,最后还是端起盛鸡蛋饼的碟子,用筷子搅断一块饼,送到路安远的嘴里。
路安远得意地魅笑,极其享受地砸着嘴巴。他嘴里嚼着饼,含糊说道:“娶媳妇就是好处多。”
姚成一不爱听也得听。不过这会在听路安远这样邪魅的话,她好像是习惯了,居然没有脸红。仍是一心用筷子撕碎鸡蛋饼,往路安远的嘴里送。
路安远吃了几块,想起姚成一会不会饿的问题,就说:“你也饿了吧,我们去拍卖会之前吃的蝴蝶面还剩一大半呢。”
“是有点饿了。”姚成一听路安远问自己这个问题,肚子这会真的觉得空空的,需要填些食物了。这么想着,姚成一愣愣地瞧着鸡蛋饼,还是夹给了路安远吃。
路安远看出来姚成一肯定是饿了,爬起来,伸手拿过姚成一手里的碟子和筷子,学着姚成一的样子撕碎一块,然后喂给姚成一吃。
姚成一先是往后躲了一下,然后不自觉地看了路安远的眼神。
路安远似笑非笑鼓励地笑。又把筷子往姚成一嘴边一送,鸡蛋饼已经贴着姚成一的嘴唇了。
鸡蛋的香味诱惑着姚成一的食欲,姚成一张开嘴,路安远把鸡蛋饼送到姚成一口中。看着姚成一开始咀嚼,路安远自己也夹了一块送进自己嘴里。俩个人就这样你一块,我一块把这五个鸡蛋饼都消灭掉了。路安远瞧着空荡荡的碟子,惋惜地说:“亲亲老婆,你的鸡蛋饼做的太少了,我的肚子还空一半的位置呢。”
姚成一从路安远手中夺过碟子和筷子,说:“谁知道你那么能吃!”
“这回知道了,以后就摊十张鸡蛋饼。傲,亲亲老婆!”路安远邪魅的继续。
“知道了。”姚成一端着碟子和筷子准备去厨房洗,小声答着。
“老婆!不用你洗,明天等保姆来洗,你过来陪我坐着。”路安远趁热打铁继续和姚成一热络感情。
姚成一还想收拾碟子和筷子,还有去拍卖会之前没有吃完的蝴蝶面。
路安远嫌姚成一在厨房的时间长了,他快速走进来,揽住姚成一的腰,贴着姚成一的脸颊,黏黏糊糊的道:“亲亲老婆!陪我坐着去。”
姚成一被他这样抱着,脱不开身,又被她拥着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
路安远搂着姚成一的双肩将她置在自己的胸前,贴近她的耳根,声音糯糯的:“路家采,姚家戴,冤家月下结籽帅!成一!今天的月亮好圆!好多冤家结籽帅呢!我们也结一个可好!”
路安远轻柔地用脸颊蹭着姚成一的脸颊,说着绵绵的情话。
姚成一完全懂得结籽帅是啥意思,她心慌慌的,如坠云里雾里。
她被他撕磨,整个人就像是一只小猫样无处躲藏。她觉得浑身发痒,极力躲着他的脸颊,与他保持距离。可是哪里躲得开。她越躲,他贴的越紧,甚至她都半倒在了沙发上,他的唇仍是贴着她的耳廓摩挲,用他男人的呼吸撩拨她心底最后一道防线。
他长长的臂膀禁锢她整个身躯,他的呼吸撩得她双颊燥热,四肢百骸酥麻,她觉得她的意识都有些模糊,呼吸不稳。她怕自己真的禁不住诱惑,守不住最后一道屏障。她开始给自己寻找脱身的借口。她忽然想起他已经两天没换药了,就说:“你已经两天没换药了,我给你换药吧,伤口也不知道恢复到什么程度了?”
姚成一不知不觉双手扶上他禁锢她的双臂,触碰到了他结实的肌肉,其实她是想推开他。她说出的话语细弱游丝,绵软无力,自己听着都感觉声音变了调,没有任何说服力。
路安远没有回应她的话,伸出舌尖轻扫她的耳廓,喉结擦拭她的下颚,她发出吞咽的动作,她已经无力招架。人慢慢倾倒,他随着她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