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落听到梁生的话,原本发泄出来一些的火气又蹭蹭得烧得更旺盛。
没有做不代表不想做,若是他晚来一步,齐少翔就要在他的女孩面前做出极其恶心猥亵的事情。
敢有胆量用那种眼神看他的女人,就该承担应付出的代价!
肖落冷笑了两声,挥起另一只拳头,抡到了梁生的脸上,然后在对方吃痛撒开手后,站起来,对着齐少翔又是一顿狠踹。
脚下的人从始至终连一句完整的求饶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揍得连呻吟都变得微弱了。
梁生怕真的出人命,他想了想,指向男子的软肋,“肖落,小天好像有些不对劲。”
虽然肖落完全没有解气,但听到蓝天有事,他瞬间收了凌厉的动作,转身大步跨到蓝天身边。
从冲进来到现在,她一直安安静静地躺着,就像睡着了一样。
揍齐少翔的时候,他猜想她是被弄晕过去了,可是刚刚那么大的动静,怎么没有吵醒她呢?
带着疑问,他俯身凑近女孩,仔细打量着她,很快发现她露在衣服外面的脖颈和手背处都有着可疑的红色痕迹。
意识到那是什么后,之前只是纯碎发泄怒火的他,此刻真正动了杀意。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将蓝天抱进怀里,然后起身快速朝外面走去。
走到大厅的时候,正好碰上带着保镖匆忙赶来的齐少霖。
面对众人,肖落的步伐没有丝毫的停顿,他睥睨着所有的人,眼神中带着阴森嗜血的光芒,配合着他偏白净的脸颊上溅到的几滴齐少翔的鲜血,整个人如化身成了恶魔,只是笔直地走着,那些保镖们就一个个颤抖着双腿给他让开了道路。
和齐少霖擦肩而过后,他顿了一秒钟,开口是让人如坠冰窟的最后通牒,“齐少翔的命我暂时留着,若是她有半点意外,我会让你们整个齐家陪葬!”
说完,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女孩,漆黑的眼珠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凄绝光芒。
这是他的命,他此生活着的唯一意义,可是他快要听不到她的呼吸声了。
大学期间,他曾经遇到过这样的情形,那时候他还没意识到她发生了什么事情,以为她只是醉酒,送她去了医院,幸好她喝得不多,且红酒的酒精含量不高,及时洗胃后就脱离了危险。
但这次,他不知道她被别人逼着或者骗着喝了什么酒,也不确定酒精进入她体内有多长时间,只是看着她勃颈上触目惊心的红疹,他就感到深深的害怕。
一瞬间,肖落心里的不安达到了极点,他抱着女孩的手指紧了又紧,几乎是横冲直撞地护着她穿过人群聚集的大厅。
来参加宴会之前,他应该极力反对她或者干脆把她关在家里的,可他还是心软了,或者说他因为她越来越有了人情味,相信那个人不会伤害她。
但事实是多么的残忍,一次又一次的推波助澜,将她陷入最危险的境地。
不可原谅!一股强烈的怨念冲上肖落的心头,让他满身的戾气变得更加暴虐,他就像失去了理智的猛兽,但凡遇到挡路的人,连看都不看一眼,就一脚踢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