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蓝天有些不屑地冷笑两声打断他的话,口气很冲地骂道,“你们兄弟全都是渣男!”
在病房里辛辛苦苦忙活了大半天的文韬无辜躺枪,他张了张口想反驳两句,可是触到女孩冰冷的视线,仿佛见了小版的肖哥似的,吓得他心头一跳,半个字都没吐出来就连忙紧紧闭上了嘴巴。
被骂是“渣男”的肖落有苦难言,他绷直着身体站立在病床边。
看她生气的模样,联想之前的反常,不难猜出她已经知道了肖洋欺负佳佳的事情,不晓得是谁多嘴说出来的。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今晚简直要被坑死了。
计划完全被打乱不说,在她那里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感都崩塌了,更郁闷的是,还在方老先生心里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
若是照现在的情形发展下去,想娶她,简直就是遥遥无期了。
想到这里,肖落心底那股烦躁的情绪有些难以控制地往外冒,急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
怕吓到她,他努力压抑着,侧头递给文韬一个眼色,对方立刻心领神会地跟着他到了外面的休息室。
看着病房的门关严实后,他才低声嘱咐,“好好照顾佳佳,我去看看肖洋。”
男子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的不满,但是文韬的心却反射地漏掉了一拍,有点惧怕地微垂下脑袋,撑着眼皮用余光偷偷打量了他一眼。
果不其然,他的脸色已经冷到了极点,并且随时有突破忍耐极限的可能。
文韬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汇报,“肖洋把自己锁在了病房里,谁都不肯见,连医生都进不去。”
“他是想死么?”肖落的声音顿时带了几分怒气,同时眼神也变得凌厉无比,“一个个都特么不让我省心!”
“你们特么都二十多了,还当自己是三岁的小孩么?什么破事都丢给我擦屁股,真不知道是没长脑子还是智商有问题!”
“医院的护工也都是饭桶,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人都制不住,还特么好意思说进不去病房,难道要等着我下令把医院拆了吗?”
肖落话音一落,抬腿就要离开,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侧着身体狠狠地剜向文韬,“我再说一遍,给我老实做好你自己份内的事,要是让我发现你敢多说一个字,以后都休想踏入市半步。”
放完狠话,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了门口,当指腹刚握在门把手上的时候,一股冰凉的金属感觉让他的指尖微微颤了一下,几乎没经过大脑就扭头脱口问道,“有烟吗?”
“呃,”文韬滞了一下,摇摇头,意识到他是真的动怒了,于是讨好地说:“肖哥,我马上让助理去买,一会儿给您送过去,行么?”
“不用了。”肖落说着,右手缩回来插进西裤的口袋里,然后换成左手打开房间的门,才阔步走了出去。
因为肖洋的病房就在下一层,所以他没有去等电梯,而是直接朝走廊尽头的楼梯间走去,当路过卫生间时,他迟疑了一下,拐了进去。
也许是只顾着生气,他丝毫没发现身后跟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