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力量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沉默让炎珏不是特别好受，“额，对了我去接应下龙二他们吧，不知道他们也没有追上雨若。”
说完炎珏转身离开了，而渺森则是坐了下来。
他开始了修行，就这样两人人什么话也没说，两天过去了......
这一天，渺森感觉到了有一群人进入了城堡之中，不用说，是雨若到了。
炎珏并没有告知雨若他和渺森调查的关于达的事，她只是告诉雨若渺森在塔楼上等她。
雨若认为渺森生气了，所以心里还是一直打着小鼓的，她走的时候虽然留了话在桌子上，但她对自己的冲动还是不好意思的，本开最好的做法便是将这件事告诉渺森，大家一起想办法，但她太重视达了，那天她收到了一封信，信中只有一根头发，她能感受得到上面达独有的气息，达天生头发就带着一股茉莉的香，而且这香味伪造不出来，只有达有。
身为编造者的雨若自然能推断出这根头发是什么时候拔下的，是否是从活人上拔下来的。
雨若就是一个不会思考后果的人，答应帮那个小孩保守秘密的时候也一样，达被当众凌辱是挺身时也一样，收到信时也一样。
虽然都没考虑后果，但她都没后悔过。
此时她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
先映入眼帘的是渺森的背影，这背影她再熟悉不过了。
“那个，团长大大，我......我不是有意不打招呼的......”就在她向前走的过程中，有一个她无比熟悉的背影出现了，甚至不用猜测，也不用看到那个背影的正面她就能百分百确定那是谁！
雨若的身体一下僵住了。
“达......是你吗？达......！”
见此，渺森叹了口气。
因为达的无动于衷让他觉得，雨若和达欧雪的这次相遇，应该没什么结果，不过......这对雨若来说未必是一件坏事。
“太好了！你没死！我就知道你没事的！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说着说着雨若的声音便哽咽起来，泪在她的眼中打转然后毫不客气地滑过她唯美的脸庞。
雨若颤抖着身子向欧雪走去，在靠近欧雪两米的时候，一个魔法阵在欧雪的身下出现，一个光罩亮起将雨若挡在了外面。
“那个，达......你这是？你不会生气了吧，都怪我听了那个人的话认为你死了，我不该现在才......对了，说这些干嘛，见到我你也一定很高兴吧，诶，达你什么时候成为编造者了？”
欧雪缓缓地转过身来，“我不是达，我叫欧雪。”
这话很淡，很冷......
“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吧，你以前就很爱开玩笑呢，装冷淡什么的你最拿手了，果然你什么都没变啊！”
刷......下一刻一道致命的光刃从欧雪右手上的魔法阵中发出，那光刃直逼雨若的胸口，如果雨若不走开，那么她就必死无疑了，而此时的雨若根本多不开，她怎么也想不到眼前的女子会对她出手，而且一出手......
便是致命伤！
渺森自然不可能就这么看着雨若去死，他瞬间出现在雨若身旁，搂住雨若柔软的腰肢，刹那间雨若和他便换了个位置，而那道光刃，它将身后的石墙切出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并且还在持续运动，光刃落到了远处的山峰之上，一声巨响，威力吓人！
见此，塔下的龙二等人不淡定了，纷纷想要上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但炎珏站了出来拦住了他们，“没事，渺森在上面没什么好担心的，他应付得来。”
既然炎珏都这么说了，众人也不好多说。
此时，塔顶。
看着这一切，最惊讶的便是雨若了，反观渺森，对此，他倒是没什么好奇怪的。
雨若在渺森的怀里缓缓开口，“达......这玩笑开得有点大了吧？”
这一刻，雨若终于意识到了什么，达会不会对她做出这种事姑且不论，达在雨若的记忆里就是普通人而已，连编造者都不是的她能发出威力如此强大的魔法？
眼前的人......真的是达？或许是自己认错了？
不！不可能，她的每一个呼吸，每一次眨眼雨若都无法忘记，眼前的人就是达，只是不知道达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为什么？”
雨若开口。
欧雪知道雨若问的是什么。
“为了力量！”
力量？雨若苦笑起来。她不知道达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欧雪的，但她知道，达是一个不喜欢力量的人，达说过，“要是这个世界没有魔法就好了！”
而现在......
“没有力量，什么都是虚妄的，也正是因为缺乏力量，那个达才会那般被人凌辱，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这是一个强者的世界，没有力量，就如同现在，我可以轻易将你斩杀！”
“无论屈服也好，执着也罢，在强大的人面前这些都是没有意义的，你的一切对别人来说完全不重要，你认为宝贵的东西，强者一个随意的魔法就能让它变得支离破碎。”
“这个世界的真理，在强者手中，不是你，也不是达。”
“我曾想过变强后才能去守护那些珍贵的东西，但我现在发现，那些弱小得可以随意粉碎的东西完全不值得我去守护！”
“心那么弱，流尽了鲜血也无法养活一棵小草......”
雨若无声，她的哽咽渐渐停止了，她无力去反驳欧雪的话，要不是她抬弱，也不至于发生那些事，那些屈辱的过去中，她所扮演的角色一直都是一个弱者，一个自己身边人都拯救不了的弱者！
一个看着自己兄弟为自己被切掉四肢什么也做不了的弱者！
一个看着自己心爱之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凌辱而无能为力的弱者！
她可以为他们去死！
但弱者的死不能改变些什么！
什么也改变不了......
心的强大？
爱与力量比起来，真的显得好渺小，达变成了欧雪，没人知道红卫士用了什么办法，但渺森知道，那一定是能将人的整个灵魂都扭曲的折磨，当希望不再，绝望便成了一种信仰......
想着自己的废物，雨若不敢再抬起来看欧雪。
她将头埋在渺森的胸口嚎啕大哭起来。
泪浸投了渺森的衣襟。
渺森叹了口气，他拍了拍雨若的后背，将雨若放了下来，他来到欧雪面前。
“你说的很对，只不过有一点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