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台摄像机?藤堂野眼眸一紧,确实对这话题感兴趣了。
“你确定?”
“确定,但那摄像机现在在何处,拍到些什么恐怕野少你自己也不清楚吧?”
藤堂野渐渐冷静下来,将残破的纸杯扔进旁边的垃圾桶,仔细打量这人的神色。
他方才突然说起这个,想必还是要威胁他。
“你说这些,就是为了要我离开小小。”
“我是想这么做,但如果我真的要这么做,我会把这件事直接告诉你么?”
白景初的唇角勾出一抹极其自信的笑:“老实说,我觉得或许你没有和那女人发生关系,所以只要找到另外那台摄像机就真相大白了。”
“这种话,用不着你说!我早就找过了。”
藤堂野确实找过,因为他记得自己被下药的时候,蔡芸溪确实拿出过一台摄像机。
可是,他还是被算计了。
蔡芸溪早就料到他会派人来救自己,所以在把他迷倒后就迅速转移了她。
即便早有准备,但他们还是躲过了藤堂野早做好的布置,让阿力花了两个小时才找到他。
而阿力赶到的时候,他光溜溜的躺在那间房子里。
阿力是没有看到林宛瑶对他做了什么但他胸膛上有吻痕。
为此,藤堂野内疚地都不敢到医院去看苏小小,以至于,她被下了假死药,救回来后才姗姗来迟。
他那么内疚,一直强迫自己要忘记那夜的事情。
“白景初,你不许将这件事告诉小小。只要你不说,这世上就不会有人知道。”
“我在想你是如何处理那两个人的,林宛瑶和她的母亲。”白景初疑惑问。
提到她们,藤堂野十分警惕:“你想知道的太多了,总之,我是不会离开苏小小的。”
“呵呵。”
白景初隐去眼里的那几分不屑,觉得藤堂野真的很可笑。
他以为这世界上还真的有密不漏风的墙吗?
他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么?
他自己假装忘记,就真的能够当做没发生过么?
即使他不告诉苏小小,或许也会有别的人告诉她。
“需要我帮你么?我白家做事从不会拖泥带水。”
白景初的话听得藤堂野想跳起来揍他。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难道我没有能力收拾她们?”
“你把蔡芸溪关进监狱里,她就不会出来了么?你把林宛瑶关进疯人院里,她就真的疯了么?你别忘记了,她们也是有家的人,她们的家人会怎么想?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要一个人永远闭嘴,只有死。”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要慢慢折磨她们,让她们死了怎么解恨?”
“行吧,就当我没说!”
白景初总觉得那段视频总会成为将来拦在苏小小和藤堂野之间的又一大障碍。
男人站起身,脱下自己的风衣扔给藤堂野:“穿上吧,别给人看了野少的笑话,哪怕是发生了天大的事情也不能丢了面子,你还是我们白家的女婿呢?”
说完,白景初迈步离开,藤堂野疲倦地靠回椅子上。
虽然这件风衣有些讽刺,可听得出白景初是想帮助他。
可藤堂野比谁都清楚,接受了白景初的帮助,就等于默认了他的要求!
所以,他绝对不会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