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藤堂野咬牙切齿地瞪着白景初。
可恶,卑鄙!
他竟然落井下石,用这种方式要挟他。
“凭什么?他是她父亲,不可能见死不救!”
“好吧,那我们说一点别的。”白景初轻轻地咳了下,耸了耸肩膀,得意地背起手。
“我们就说说小小假死那夜,你在何处做了什么?”
“我。”
藤堂野怔住,强迫自己忘掉的记忆突然如洪水猛兽般涌出。
那件事,他、他和林宛瑶的事情,白景初怎么会知道?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听不懂?野少是将我当傻子,还是自欺欺人呢?莫非是要我将那段视频……”
“闭嘴,够了,别在说了!那夜我被下了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藤堂野说起那天,感觉脑袋像是要被撕裂那般地崩溃。
他不记得,什么都不记得。
当他醒过来的时候,独自睡在一间套房里,阿力在身边陪着他。
可是,他用纽扣摄像头拍下来的东西,以及留在胸膛上的吻痕在告诉他发生了多么荒唐的一件事情!
“白景初,我真的不记得了,我被下了药,我不是自愿的。”
藤堂野咬着唇,本来就有些凉薄的唇瓣此时已透出丝丝血红。
得到这个答案,白景初的心也有些乱糟糟的,和他猜测的一样。
“可是你出轨了。”
“我没有!”
藤堂野猛地甩头,忽然间看到手术室外仍旧亮着的灯,立刻想到现在不是纠结那个事情的时候。
“快叫白镇雄来,快点,小小等不了的!”
“知道了。”
白景初推开他,立即退开好远假装拿手机打电话。
而这时,马上从拐角处迎上来个西装革领的男人低声问:“少主放心,老爷十分钟前就已经进手术室了,不过,您为何要骗藤堂野,小姐毕竟是他心爱的女人,您这样做有些乘人之危呢!”
白景初冷哼一声,漠然道:“若我不借这个机会问点什么,那件事恐怕要永远被隐瞒下去。”
“可若是被下了药,他就算想反抗也力不从心,也仅此一次而已,看得出他是真爱小姐的。”
助理的话说的不错,但白景初却不这么想。
他要的可不是苏小小与藤堂野长长久久,必要的时候,这件事可以拿出来做他的筹码。
“摸着良心说,你也不会想我们的事业最终落入龙家人手中吧,我哪怕不独占苏小小,借她用个一两年都不行么?”
借?
助理对这个字有些敏感,这人又不是物品,哪是说借就借的。
再说了,苏小小的家,还有丈夫朋友都在这米花市。
“我明白了,我不会告诉他实情的。”
“知道就好,过二十分钟你再去告诉藤堂野说老爷来了。”
“遵命!”
白景初假装挂上电话,回头看藤堂野,这平日里光鲜,如天神般威武的男人,此刻竟变得如此失魂落魄。
只为这一个情字。
白景初去自动贩卖机续了杯咖啡递给藤堂野,似是个哥哥那般亲切问:“野少,小小会没事的,我们还是说说刚才的视频吧。”
“白景初,你还想怎样?”藤堂野将纸杯狠狠地捏破。
“不想怎样,我也不想我妹妹伤心,对了,那段视频我看过,还发现个疑点,在那个女人运动的时候,她身后若隐若现的还有个反光的地方,我觉得,那恐怕是另一台摄像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