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但阿杨的表情十分严肃,他立刻冲进了树林。
我呆呆的站在那里,岳刃上来就把我往树林里拽,直到走出两步我才清醒了起来,现在不管对手有什么计划,阿杨的能力总是比我们强的,跟着他走应该不会有错。
我们两刚进树林,就发现了敌人的秘密,原来他们只是每个人身上有一条绳子,人一跑绳子就跟着走,才会发出那么多的声音,让我们误认为是敌人数量很多,其实只有不到十个人。
面前的人看见我们,转身就想跑,我抬手甩出一把银刺,立刻把一个人放倒了,另外的几个人开始分散逃跑,阿杨立刻像右边的两个人扑过去,我和岳刃也分散开始追他们,我只追着一个人,不过那个人明显比我更熟悉这里的地形,只追了几分钟,我就找不到人了。
“妈的!”我怒骂了一声,准备回去帮岳刃和阿杨。但是我立刻意识到了此时的处境。这里是哪儿呀?整个树林把我围在中间,刚才只顾着追人去了,完全没有看清走过的路。
这一下我马上迷茫了,树林是很大的,要想找到回去的路必须完全靠运气。今天温度本来就很低,加上我刚才一出汗,现在冷的要命,而且这几天根本没有休息好,我的体力有点跟不上了。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冷静,我靠在一棵树上,开始思索刚才发生的事情。
敌人这一招很狡猾,如果我们不冲进去进攻,他们就可以靠着这几个人一直和我们耗着,然后其他人可以安心的对付李云,就这种战术,完全可以腾出二十多人和李云抗衡,李云一边救人,一边和这二十多人作战,肯定是打不过的,虽然我深知李云拥有逆天的实力,但在这种情况下他肯定会吃亏。
而我们现在冲进来了,他们就可以分散着跑,因为我们不熟悉地形,他们可以很轻松的把我们甩开,然后慢悠悠的去帮助同伴,这样一来,李云那边的压力就更大了。
我定了定神,脑子里已经有了明确的路线,我必须走出去帮李云,我们绝对不可以被几个人拖在这里,否则太不划算了。
我顺着身后的路线直直的往前走,每过几棵树就会在树上划一个叉,我一直保持着很慢的速度,生怕拐了方向。天冷的要命,我感觉自己好像感冒了,开始打喷嚏,而且握着银刺的手也开始微微的发抖了,看来体能确实跟不上了,也许当我走出树林后根本没有能力去帮助李云,反而会给他添乱。
虽然是在冬天,但树林中的草还是比较多的,草会影响人对路径的判断,在这种环境下,草木较多,会对我走出树林直接形成阻碍。我看了看表,已经走了十分钟,来的时候最多只用了五分钟,我很可能走错了路,而且,我估计我离目的地越来越远了。
现在我很难再冷静下来了,这种情况根本不允许我静下心来思考,因为精神压力,我现在体能消耗很大,只能坐在树底下,背靠着树,大口的喘着气。
“敌人现在肯定在围攻李云了。”我自言自语道:“如果李云可以扛过着一关就好”
现在我连说话都没有力气了,因为人一坐下就会放松身体,刚才气氛还比较紧张,在紧张的气氛下我的体力可以被激活一部分,而我一坐下,那些积累的疲劳就全部袭来,如果再不思考些东西的话,我肯定就直接睡着了。
也许这次任务真的会以失败告终。我心里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不由的发笑起来,这几天可能是我一生中节奏最快的几天,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把整个过程弄清楚,而且任务瞬间增加了三个人,这三个人之中,我除了林雪之外几乎谁都不了解。
也许这就是生活吧,我苦笑着,身上的肌肉开始酸疼起来,刚刚打了一场,还没休息又连夜来一场,这种条件下我的身体根本无法支撑。我抬起头望着天空,清空了脑子里的一切念头,也许这样的生活要过一辈子。我想起了父母,越发觉得他们的精神足够强大,他们从加入绞帮到现在也有近年了,真不知道这样的年是怎么过的,想到这里,我似乎理解父亲为什么不要我加入组织了。
“嘿嘿。”
我听见了微微的笑声,神经一下子绷的紧紧的,我用力摇了摇头,只见对面有三个手持砍刀的人正在缓慢的向我靠近。
我握紧了银刺准备起身,但大腿好象不听使唤了,第一下竟然没站起来。我心里一急,就想借着树杆爬起来,但那三个人好象没有进攻的意思,只是定定的看着我。我缓缓的站起身,感觉腿上一点力气也没有,三个人依然傻傻的看着我,很显然,他们已经错过了最佳的进攻时机。虽然我现在十分疲惫,但一打三这种基础活还是可以干的。
就在我准备进攻的时候,背上立刻传来一阵巨痛,我一回头,只见一个人正用砍刀用力的刺入我的背部。巨痛使我来不及思考,我忍着疼把银刺重重的刺向后面,一下刺进了他的喉咙,可他竟然用手紧紧的抓着我的手,我半个身子都被他控制了。
前面三个人立刻扑了上来,我一时转不过身,立刻感觉右肩上中了一刀,我右手的银刺因为右臂传来的疼痛掉落了。
又一个人准备刺我的腹部,我本能的一脚把他踢开,然后整个身子用力的向后面的树干上撞过去,身后这个人被撞了一下,松开了手,但这一下让我身上的刀往上翻了一下,疼的我大叫了一声。
前面三个人又冲了上来,我右手想抬起来,但刚刚一抬就会钻心的疼,所以我只能左手把银刺横在胸前,背靠着大树作好防守准备。
三个人三把刀,齐刷刷的向我的头部劈下来,方向角度都不一样,我一咬牙,忍着痛用银刺挡住了一把,头一偏闪开了一把,然后又用右手用力的打开了一把。
在这一瞬间,我感觉右手似乎失去了知觉,竟然没有一点疼痛感,反而是背上的疼痛感十分强烈。
虽然挡住了这一下,但中间的那个人很快的调整了刀锋,凶狠的刺向了我的肚子,我左手弹开那把刀,在刀锋快到肚子的一瞬间挡下了这次进攻。但左边的那个人立刻用砍刀砍向了我的左肩,这次我根本来不及躲闪,却不知哪儿来的勇气,用自己的身体迎了上去。
这一下左边的那个人被我撞开了,这一刀我也没有躲过,不过砍的不重,只是在小胳膊上留了条口子。
我看见冲出了他们的包围,也没管自己的伤势,立刻发疯般的往树林里跑,他们三个也完儿命的追,这一下我不知道哪儿来得体能,感觉自己跑的很快,但眼前已经有些模糊了,背上的伤很重,也许是我失血过多了吧。
三个人追的很紧,距离丝毫没有拉开,我心里很急,用尽全力加快了速度,结果没跑出几步,就摔了个跟头。我也顾不上疼了,立刻爬起来,想继续跑,但这一下没有成功,又重重的摔了一交,想要再爬起来就已经来不急了,我感觉到了背后的风声,随即向前翻了个跟头,就听见背后的地上有碰撞的声音。
我很快转了个身,靠着背后的树坐在地上,左手紧握着银刺,但我总觉得眼前变的模糊了,而且身上的疼痛感也减轻了许多,这种感觉很不习惯,没有一点儿清醒的感觉。
三个人慢慢围了上来,举起了砍刀,我眼前一片模糊,似乎什么都看不清了,只是下意识的抬了一下左手,但感觉左手上的银刺已经掉了,看来今天就要结束这场任务了,我心里酸酸的,十分不甘心。
刀好象迟迟没有落下来,在朦胧的夜色中,我好象隐隐约约看到了第四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