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迟疑,因为我不敢确定自己现在是否处于一种安全的环境。但我终究还是没忍住,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我睁开眼睛过后吃惊的发现我眼前仍然是漆黑一团什么都看不见,这是怎么回事?我心想那人该不会在耍我吧?
这时我屁股上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捏了一把,我心里面一惊下意识的用手去打这东西。只听啪的一声,一个声音叫骂了起来:“谁打我!哪个狗日的打我?”
这声音我再熟悉不过是二嘴!我心里面一阵欣喜,我道:“你狗日的没事吧?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刚才有个人叫我抓住他跟着他走然后我就到了这里。对了,你怎么也在这里?”
“刚才那人也叫我抓紧他然后我也到了这里。”我突然想起一事来,我道:“对了,那人哪里去了?”
“对啊,那人哪里去了?刚才明明还在这里啊。”
这里的视线实在是很暗,我将手伸出去也看不见五指。我连二嘴的位置也分不清楚,只能靠着声音大致的猜测二嘴的位置。那人把我们带到这里过后除了说了句“把眼睛睁开”,之后那人像是消失了一样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那人到底想做什么?难道真的想对我们做些什么?但是这又说不通,如果那人真的想对我们不利,那么那人也就不会费这番周折将我和二嘴带到这里来。可是换个角度想,如果那人是真的想对我们做些什么,而这个前提是必须将我们带到这里才能实施他的计划,这个理由似乎也说的过去。那么那人究竟想对我们做什么?我们对他又会有什么用处?
我越想越不明白,就现在的情况来看我根本无法预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于是我开口道:“二嘴你在哪里?靠过来点。”二嘴应了声道:“这里这里,听声音我应该在你后面,你往后靠一点。”
我循着二嘴的说话的声音小心的挪动脚步往后靠去,我道:“别光是我往后靠,你也往前靠啊。”
“我知道不用你说,我现在就在往前靠。”
突然我觉得我眼前有什么东西在挥动,我心想这肯定是二嘴的手,于是我一把抓住了在我眼前挥动的手。我道:“二嘴是你吗?
“是什么我?我还在你后面没摸过来呢。”
“什么不是你?那我手里抓着的是谁的手?”我脑门上开始冒冷汗心里面有些发憷,这手不是二嘴那是谁的?我大叫一声将我手里拽着的这只手给甩了出去。我道:“你狗日的到底在哪里?刚才我手里平白无故的多出了一只手那是谁的?”
“你不要吓我,怎么可能会多出一只手。”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这时我后背突然被撞了一下,我下意识的叫了一声。接着又是一声叫声。我心里一惊道:“谁?你是谁?”
“是你莫名?是你撞得我?”二嘴有点疑惑道。
“撞我的是你二嘴?”我平复了一下心情道:“你慢点将手伸出来,看我能不能抓住你。”
我小心的将手伸出去,生怕又摸到了刚才那只不知名的手。这次我十分小心,在我伸出手的同时我不停的和二嘴说话,以此来确定二嘴的位置。**摸索了好一会,突然我手里抓住了一只手,我心里面一紧道:“是你吧二嘴?”
“是我,是你吧?”
“是我。”我俩借着自己手上的触感这样互相一拉我俩就贴着背靠在了一起,我道:“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二嘴道。
我道:“那好,你守住后边,我守住前边。”二嘴应了一声,然后我和二嘴十分小心的慢慢移动步子往不知道是什么方向的方向移动。
往前大概移动了四五步的样子,突然我脚底下啪的一声响,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我踩断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只见从地上突然窜出几点蓝色的火焰。我心里一惊这是什么?
“鬼火。”二嘴道。。
“什么鬼火?”我问。
“鬼火实际上就是磷燃烧时发出的蓝色火焰。人体骨骼中含有大量的磷元素,由于磷的着火点很低大概在四十度左右,所以磷极易自燃。刚才你踩到应该就是骨头,由于你的脚和骨头摩擦了之后导致骨头上的温度迅速升高到磷的着火点,所以磷才会燃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这些?看不出来你小子还知道的挺多的嘛。”我略微带有一点嘲讽的味道道。
二嘴冷哼一声道:“人总是要进步的,你以为我当真就什么都不知道吗?我告诉你这叫做大智若愚,懂不?”二嘴有点神气的说道。
我现在没心思和二嘴去扯这些,因为对我们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才能够离开这里。四周漆黑一团,根本看不清周边的环境,什么都只能够靠感觉。
大概这样过了有一会吧,因为在这种情况下时间对我们来说根本就只是一个概念,我不知道究竟过了有多久,所以我只能说过了有一会吧。
这时在我们前方突然出现了一点亮光,我有点欣喜若狂忍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叫了出来:“快看!有亮光!那儿有亮光!”
“光,终于有光了。快!我们朝那里移过去。”二嘴道。
我和二嘴丝毫不敢松懈,仍旧背贴着背缓缓的向着亮光的地方移过去,因为我们不知道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究竟存不存在危险,所以为了安全起见我和二嘴依旧十分的小心。
差不多往前移动了十多步的样子,这时那点亮光开始不断的膨胀,以这个亮点为圆心光线发散了出去,瞬间整个空间被彻底的点亮。
这时就在这团亮光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可能是由于光线太强的缘故再加上这个人是背着光线的,我看不清这个人长的什么样子。
人影离我们越来越近,等走进我们的时候,我吃惊的发现这个人影不是别人正是那人。当时我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有点吃惊、有点害怕、还有些许高兴,这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或许也从另一面说明了我是一个复杂的人吧。
那人迎面过来也不打招呼径直的往前走,这时二嘴突然开口道:“你是阿亮?”没想到这句话还真管用,那人本来还在往前走听到二嘴这句话过后突然停下了脚步回过身来道:“我不是阿亮,阿亮也不会来了。”
“阿亮怎么不会来了?你又是谁?”二嘴接着问道。
“阿亮死了,是他叫我来的。”那人很冷的说道。
“怎么可能?我和阿亮说好了再这里碰头,他怎么可能突然就死了。”二嘴不信道。
“我说死了就是死了,你别问这么多,干他们这行你是知道的。”那人道。
二嘴顿了顿接着说道:“那他给我带的东西呢?”
“在你手上,还有这里。”说着那人就将手上的一挺机枪扔给了二嘴。
我被这两人说的晕头转向,什么你啊我的,还有那个阿亮他们三人到底存在着一种什么样的关系?我一看我身上背着的那把枪,刹时我明白了。我忍着不出声,想听听他们接下来的谈话。可是我没想到那人话少的可伶,基本上回答一个问题几个字就说完了,还有好些问题那人干脆就不作回答。
看来我想从那人嘴里知道点什么是不可能了,我退而求其次道:“我们这是在哪里?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没想到那人这次倒是很爽快,说道:“在藤蔓肚子里,到另一个地方去。”
“你说什么?我们在藤蔓肚子里?你在开玩笑吧。”我完全不相信道。
“我没工夫和你开玩笑,现在我要到另一个地方去,你们敢的话就来。”是我先问那人,没想到却被那人反将一军。我觉得那人十分奇怪,首先不提他的身份当然现在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身份。从我们之间简短的对话来看,那人应该有着十分强大的内心,因为那人说话的时候语气完全处在一个调上,没有丝毫情绪之间的起伏。
那人脸上完全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我根本看不出来他到底在想些什么。都说女人的心思最难猜,我看什么样的女人在那人面前恐怕都不叫个事。
现在我和二嘴处在一个十分尴尬的局面是进还是退?我们犹豫了起来,但是我和二嘴最终还是选择了前进。原因有三,第一:向前进我们肯定会遇到更多的危险,但是往后退并不见得就会好到哪去,至少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往后退那是一个冒险的决定,因为在后面还有十多具棺材等着拿我们开荤。往前我们还可以搏一搏但是往后肯定是死路一条。
第二:那人有着一种说不出的神秘感,我和二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心里面会稍微的踏实一点。那人能够三番五次的救我们,我们跟在他身边存活的几率至少能够飞跃好几个百分点。
第三:我和二嘴堂堂一爷们,怎么能够受得了别人说你不敢的话。所以就算是赌气也好,我们也不能失了男儿本色。
所以就上述的情况来看,我们还必须得跟那人一起走。可是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危险竟会来的如此之快,我刚往前走了一点脚下赫然就出现了两具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