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似乎就贴在我的肉上,毛茸茸的有点软就像毛毛虫的样子。我心里很怕,但我却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我向二嘴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我和二嘴不愧是从小穿一条裤衩长大的,二嘴立马会意朝我后背看去。
二嘴朝我后背一看立刻将头缩了回来,手捂着嘴巴做出一副吃惊的表情。我一看二嘴这表情,我也不敢多说话,只觉得心拔凉拔凉的。
我又给二嘴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叫二嘴把我背上这东西给弄下来。我也不知道是二嘴这货胆子太小,还是我背上这东西真的很吓人,二嘴这货站在原地竟然一动没动。
我心里着急照着这货腿肚子上一踹,可能是由于我用力过猛的原因这时我背上那东西突然有了动静。
我心里一紧,身体不由的抖动了一下。然后我就觉得我背上像是有一种类似于触角的东西在我背上动来动去,这东西的触感很滑像是被一层粘液包裹起来了一样,我被弄的很痒但我又不敢动或是叫出声来,所以我就一直僵在那儿。
这种类似触角的东西开始在我背上游走起来,先是绕着我的整个后背划了几圈,然后有两根触角突然绷直顺着我的裤子往下滑了下去。
我心里一惊,不知道这东西接下来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我也是出于害怕的原因,原本我一直都没打算动过,心想这东西在我背上动动也就得了可是没想到这东西好像并不满足于此,这下竟然想要动我下面。
我出于一个男人的本能反应,反手过去就扯这东西。可是当我手刚碰到这东西的时候,这东西的触角迅速缩成一团往我腰上游走。接着这东西又迅速舒张开去,我胸腔到腰上的位置被这东西的触角死死地缠了一圈。
我身体一紧感觉胸口上像是碎了大石一样,我的呼吸瞬间开始变得困难起来。我开始拼命的去扯缠在我身上的这些触角,可是没想到我身上缠着的这些触角十分有力我竟没能扯动一点。
这些触角好像能够扑捉人的心跳,我每呼吸一次这些缠在我身上的触角就会收紧一点。我感觉我的肋骨好像都快被勒断一样,我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二嘴看我这样子难受的厉害,也顾不上害怕上来就用双手抓住我身上缠着的触角用力的扯。
触角很细力气毕竟有限,在我和二嘴拼命的拉扯下缠在我身上的触角有了一点松动。我和二嘴借着这股势头,想要一鼓作气把缠在我身上的触角给扯掉。可就在我自以为这事算是能解决掉了的时候,突然从我后背上立起来个什么东西。
我是背对着这东西的,所以我看不清这东西的样子。但是我猜测出这东西的个头肯定不小,因为在这东西立起来之后,我脚下投影出了一片阴影。
说实话当时我已经想到了这东西会有多么的可怕,我心里面已经有了个底但是在我看清了这东西的样子时我还是被吓了一条,因为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我背上竟会是这种东西。
这东西从我背上立起来过后,二嘴当时就被吓得瘫在了地上嘴巴里战战兢兢的蹦出几个字:“头……,头……”
我虽然还不知道我背上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是我能感觉到我的腿直打哆嗦。我强忍着这股恐惧感慢慢的回过头去,我看清这东西的样子后我尖叫一声就瘫在了地上。
这东西实在是太恐怖了,因为这东西竟然是个血淋淋的人头!
这个血淋淋的人头比一般人的脑袋大了两三倍之多,这个人头没有眼睛、鼻子、耳朵,仅存的五官只有一张嘴。人头的脸皮像是被活剥了一样,人头的脸上全是一些鲜红的皮肉,人头两侧脸颊的皮肉上还能隐约的看见一点白色的肌肉组织。除此之外在人头的下方还挂着些许类似章鱼触角的东西,我想这些类似章鱼触角的东西应该是起着一个支撑起人头的作用。
我不知道我背上这个人头是怎么长出来的,我也不知道背上这人头会对我做什么。我不想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我被吓傻之类的话,因为这样好像显的我特别胆小,但是在当时那样的一个环境之下我是真被吓傻了。我的身体也因此而僵硬,做不出半点反应。
这时我背上这颗血淋淋的人头突然张大了嘴做出了一个向下俯冲的姿势,我心里一凉心想这下完了这东西想一口把我咬掉。可是我身体上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这东西离我太近近到我根本就不需要去多想就能一口咬掉我。
我原以为我的人生就这样完了,但就在这时突然一声枪响我脸上被溅了一脸血。我还没回过神来又听见接连几声枪响,然后那颗血淋淋的头竟然像是被放掉了气一样开始迅速的缩小。
人头缩小到差不多和我脑袋大小的样子时,在人头下面类似于章鱼的触角突然变没了。人头由于失去了支撑点一下竟掉回了我的后背里。
我背皮一阵发麻,蹭的一下就从地上站了起来。我使劲的抖动自己的衣服想把我背上的人头给抖出来,可是任凭我怎么抖动背上这人头竟然没被我给抖出来。我被吓的不轻失去了理智,简直就像一匹脱缰了的野马上蹿下跳。
这时二嘴突然开口道:“别跳了!出来了。”
“什么出来了?”我跳着说道。
“已经流出来了,血,人头化成了血水流出来了,在你屁股上。”
我从后背顺着摸到了屁股上,手上竟是湿的。我一看手上果真沾满了血,可是那个人头哪里去了?难道人头化成了血水?
我没有管这么多,我道:“刚才开枪的是谁?枪声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那个方向。”二嘴指着刚才挂了十多具棺材的藤蔓道。
我从地上捡起枪道:“我们过去看看。”
我和二嘴刚没迈出两步,只见刚才从藤蔓上掉下来的那些棺材竟然向僵尸一样一跳一跳的从不同的方向以我和二嘴为中心围了过来。
“棺材还能动?这是什么样的情况?”我暗道。我心里发慌,将手中的枪抓的更紧了。
“快看!是那人。”二嘴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人那人,到底是什么人?”
“就是刚才救我们那人。”
我突然想起二嘴跟我提到过有一个叫阿亮的,于是我道:“难道是阿亮?”
还没等二嘴回答,只听见一连串的枪响,然后像僵尸的十多具棺材应着枪响咣当一声竟然齐刷刷的倒下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只见从这倒下的十多具棺材里面开始往外吐着黑烟。然后又是一声枪响,我道:“这是怎么回事?这声枪响又是什么意思?”
“是那人,在那里。”二嘴指着那处挂着十多具棺材的藤蔓说道:“看,他是要我们过去。”
那人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我听二嘴的口气也不像是认识他,也就是说那人不可能是阿亮。那么那人到底是谁?出现在这里究竟又有什么目的?但是那人三番五次的出手救我们,对我们应该没有敌意,所以我左右权衡了一下还是决定先过去再说。
这时从棺材里吐出黑烟的量逐渐增多,黑烟似乎很有目的性没有扩散开去,而是全部向着我和二嘴的方向聚拢过来。
因为这样我和二嘴的视线开始变得越来越模糊,我们没走出去多远我吃惊的发现我眼前竟是一片黑暗甚至连二嘴的方位我都没办法分辨清楚。
我慌了神刚要叫二嘴,这时我嘴上突然有个什么东西捂住了我的嘴。然后我耳边一个声音道:“别说话,跟着我走。”
“是人?这声音好像在哪听到过,当然这声音不会是二嘴的,那么这声音是谁?对了,是那人!”我暗道。接着那人又在我耳边说道:“明白了就点头,把眼睛闭上。待会无论你身上有什么感觉都不要睁开眼,抓紧我衣服不要松手。”
我点点头,那人把手拿开。我很听话的闭上眼抓紧那人衣服的一角,这时我突然听到一阵凄厉的叫声,那凄厉的叫声里面还混杂着悲鸣声、哀嚎声、绝望的嘶吼声。我听着头皮发麻,心想这黑烟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还不能让人看见?
这股声音不绝于耳,我听着十分难受让人抓狂,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上万条虫子从你皮肤的每一个毛孔钻了进去。
失去了视力之后耳朵的作用就会被放大,这时我恍惚间听到有什么东西撕扯衣服的声音。我还没来的及细听,突然我感觉身体上像是被什么东西靠上了。我心里一惊,心想难道我又被什么东西给附身了?但是除了这种身上像是被人给摸了的感觉外,好像并有什么其它的异常。我稍微的松了口气,但是这种被人摸了感觉却一直都在。
就这样我也不知道过了多少的时间,反正我就觉得我一直再走也不知道走了多远的路。但就在这是我突然发现那个凄厉的叫声明显的小了不少。
我心里面忍不住有点激动,然后又不知道走了多少时间我发现这股凄厉的叫声几乎到了没有的地步不仔细去听还真听不见。这时我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把眼睛睁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