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吾家有徒初长成 > 章节目录 第236章 叫一声相公
    云歆之将手绕到琉婉云背上,扣着她的腰站起来,他的舌毫不留情的在她唇齿间扫荡,攫取这一片迷醉的芬芳。

    他的鼻尖压着她的鼻尖,呼吸相闻,紧密的让她窒息。直到她觉得就快要溺毙在他霸道的攻势中,唇上忽然一松,新鲜空气瞬间可以涌入口鼻,她才宛如活了一般大口的呼吸着。

    云歆之抚着她红彤彤的脸笑。她唇已经微肿,眼神更是迷离。当他发现小徒儿不仅是回应他,还会与他一起感受其中的快乐,一起情不自禁时,他已经不仅仅是惊喜,更是灵魂的餮足共鸣。

    “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夫人了。以后要叫我相公或者歆之。”他低柔的笑,忽然右手食指在唇边一靠,咬出一点血来:“而且,称呼我时候,不要再用您,要说你!”

    琉婉云呆呆的看着他的指尖,那里凝了一滴血,不知是要做什么。

    她神思有些飘远,叫歆之?自己在脑中默默喊了几遍,惊悚的全身打个颤

    这称呼……打死也喊不出口啊!不用敬语倒是勉强能做到。夫君相公之类的,更是难以启齿,哎,原来嫁人也是有烦恼的啊!

    她正天马行空,云歆之已轻轻握住她脖间的寒髓玉,食指一靠,那滴血活了一般钻了进去。滚在寒髓玉中心,如它的心脏,鲜红夺目的色彩!

    “这是我送你的,定情信物!”云歆之握住她的手,在她耳边轻轻说。又从怀中取出那块被她解下的飞雪流云佩,俯身给她系在腰间。

    “可是师父,我没信物给您……呃,给你!”琉婉云又是局促又是结巴。

    “怎么会没有?”云歆之从怀中取出那张被他揉烂过的信纸,上面是歪七扭八的狗刨字:“这就是你送我的信物。”

    琉婉云一看,顿时羞的恨不能钻进面前的山包里去,师父没扔掉,居然还带在身上?

    他又蓦地拉起她的右手,轻轻一挺,已经露出腕上的澜翠镯。

    琉婉云立时就想将胳膊抽回来,和被人窥到见不得人的小秘密一样,心虚的要命。她已经许给师父了,却还带着乐正拓送她的东西。可是,可是她摘不下来呀!

    “师,师父!”她怯怯的缩着脖子,可怜巴巴的眨着眼。

    澜翠镯还是那般美丽,碧绿的色彩,水一般在腕上荡漾,云歆之转着这只让他格外不爽的镯子,瓮声道:“取下来我替你保管好了。”

    说着,他五指尖凝出一点金色,一转一脱,澜翠镯已经快脱到指尖。但他却忽然停了动作,默了一会,看着那碧翠的颜色转为深蓝,阳光之下微微泛光。他抿了下唇,一下将它又送了回去。

    “师父?”琉婉云惊奇的瞪圆了眼,师父一直都不喜欢那只狐狸的,为什么明明能将那狐狸的东西拿下来偏偏又给她戴回去。

    “罢了,我留着也是无用,既然送给你了就戴着吧。若遇危难,或能助你一臂之力。”云歆之说的很不情愿。

    仿佛宣布归属似得,拉起琉婉云的手,在手背上轻咬了一下:“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又何必和一件死物怄气。”他忽然伸手去捏她的鼻子:“你若敢想他,我一定不会饶了你!”

    琉婉云急忙摇头,有天底下最好的男人在身边陪着,她又怎么可能去惦记别的?……至于乐正拓,她现在对他只有无尽的愧疚了!

    “叫声相公听听。”云歆之拉着琉婉云沿着青草径向远处走去。

    “相,相,相……嗨!”琉婉云憋半天,气的直跺脚。相公两个字怎么就这么难以启齿呢?她已经是他的娘子了啊,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

    云歆之转身勒了她的腰,手就势要往她衣襟里探:“叫不叫,不叫我们就在这里来一次。”

    他笑的风轻云淡,看在琉婉云眼中却是坏极了的样子!这还是她头一次看见师父露出这样的表情,像足了欺负小女生的坏男孩。

    回应一般,琉婉云立时绷成一块长石,一边推云歆之的手一边梗着脖子大喊:“相公相公相公!我叫就是了,不要动!”在外面怎么能做那种事……即便这里没人,也觉得有一万双眼睛在旁边看着,师父再动作,真要羞愤死了!

    “早这样不就对了?”计谋得逞,云歆之笑的越发灿烂。手向后一揽圈住琉婉云的腰,身子向上猛的一拔,如一缕风中轻烟荡上高空。

    “走了,我们回去。”他扬着声音,眉心已经显出一点金印,如一朵金色的花瓣,灼亮之间只觉身形被无形的气罩一阻,噗的一声,两人已经出了这片空间,重新站在了荒岛山峰之顶。

    暖阳高悬,星海无际,细碎的阳光如点点碎金在海面上跳动。重新回到这片陆地,看到身边被惊飞的海鸟,琉婉云瞬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那一片只属于她和师父的空间,也是他们成亲的地方,虽然荒芜,却让她留恋。在那里,她看到了师父的另一面,疯狂,暴躁,丧失理智,还有柔情,火热和霸道……想着想着,思绪酒飘到雪白的床幔中,她与师父交颈相欢的艳场面。

    面颊瞬间染出霞色,急忙掐断脑中画面,垂着脑袋装思考人生。就在琉婉云恍恍惚惚的时候,忽然觉得右半边身子一沉,一个冰冷的东西靠上她的肩。

    这一下瞬间惊回了神,琉婉云慌乱的扶住靠过来的云歆之,看到他脸的那一刻不由扯出哭腔:“师父!师父!”

    云歆之面色白的吓人,扶着她的手还在不住的颤抖,仿佛离了那里,就瞬间被抽去了所有生机,唯剩苟延残喘的一口气。

    琉婉云惊惶的哭道:“师父,您一定要坚持住,徒儿找到解药了!只要我们回去,就能治好师父!”

    云歆之的状况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糟糕,轻飘飘冷冰冰的像一阵随时都会刮走的风。

    “你找到了?”闻言,云歆之蓦然抬头,双瞳盛蓝绽放,微微偏了脸去看琉婉云的眼睛:“在哪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