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凤瑾脸色苍白,冷汗涔涔,正在不住的帮君若尘灌入生命之力。
白羽急的团团转,却不敢出声打扰。
凤主是恢复记忆了,可是主子,不知道能不能挺过这一次。
他已经给南竹打了电话,南竹也会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
可是谁知道他什么时候能赶回来了,主子吃的那些药都是他做的,药性什么的也只有他最熟悉。
顷澄一直被人排除在外,凭敏感的听力已经猜出了一二。
他想要帮忙,却没有一个人肯听他说话,他只好去找蹲在墙角的纳兰可。
“大小姐,我这里有几颗救心丸。”顷澄不知道纳兰可会不会搭理他,只是尘少那边一直那样也不是办法。
白羽一直在念叨神医神医的,或许这救心丸,能拖到神医赶过来救命。
他话音刚落,纳兰可已经夺去了他手里的药瓶,转眼消失不见。
白羽见她进来,冷哼一声,愤怒嘶吼:“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纳兰可冷笑,笑容诡谲吓人,露出惨白的牙齿来:“白羽,你知道我有多想要杀了你吗?”
她想要现在就杀了他,他为什么不拦着尘哥哥,就算她疯了,凭着院子里的那么多人,难道还会制不了她?
他们怎么敢让尘哥哥涉险,他们怎么敢不看住他!
“可儿,拿来。”凤瑾脸色苍白,一脸的虚汗,看向她手里的药瓶:“给他吃上两颗,身体里暴走的力量已经平复了,只是筋脉受损过于严重,等南竹过来吧!”
纳兰可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她不敢正眼去看床上的人,他的伤,是她打的。
凤瑾知道她自责难受,直接拿了药瓶把里面的救心丸喂给他,又喂他喝了水,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起身就走。
纳兰可死死抓住他的衣角,双眸死灰一般盯着他:“尘哥哥会没事对吧!”
凤瑾不忍心让她失望,看着眼前失魂落魄整个没有了一丝生气的女孩,心有些抽痛。
他点头:“等到南竹来了,就会没事。”
“会没事,一定会没事的。”她低头,坐在地毯上,失神的重复着。
凤瑾进来给她上药,她没有说话,乖乖的任由他摆弄,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
他心疼的看着眼前血肉模糊的脖颈,不知道眼前的小混蛋怎么有勇气把自己给自残成这副德行。
看向床上的君若尘,无奈的摇了摇头。
一个死命追,一个却在拼命后退,不知道这样的他们,什么时候才能走到一起,就算能走到一起,会不会幸福。
他还记得小的时候,清心叔叔告诉他要把婶婶肚子里的小娃娃给他做媳妇的时候他有多开心,每天恨不得就守在婶婶身边,等着他未来小媳妇出生。
命运弄人,世事难测,若不是十三年前发生的那件事,或许现在,面前的小丫头真的是自己小媳妇了也说不定。
白羽一直在门口守着,死活不愿意离开,恨不得冲进去杀了纳兰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