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他们从来不知道,暴走的纳兰可有那么大的力量。
胸前被人一掌击中,他踉跄了一下,一口血吐了出来。
紫羽他们被兰一他们给缠住,此刻就他自己一个人对战纳兰可。
君若尘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两人中间。
傲然而立,飘洒出尘。
风吹起他银色的长发,缥缈虚幻,仿若神祗。
白羽眼神一滞,定定然看向他。
他回头,笑意淡然:“白羽,我再说最后一遍,若是我死了,你们又不愿追随她,就走吧!”
白羽身子一震,纳兰可手中的风刃已经朝着君若尘的方向袭击了过来。
他脚尖触地,飘然飞起,轻松的躲过了她的攻击,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兰一,都住手,没有人能伤她。”
纳兰可已经疯了,见人就攻击,彻底进入了暴走状态。
身上的力量不受控制的涌出,院子里全是被她炸出来的一个个深坑。
夜色浓黑,雪花开始慢慢飘落而下,冷冽刺骨。
君若尘微微笑,看着院子里那个暴走的女孩。
今天,若不是他不理她,她就不会去自残。
若是他好好跟她说话,她的情绪起伏就不会那么大,禁咒就不会发作。
瘦削却挺拔如松的身子,蓦然冲向纳兰可。
纳兰可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人用力拥住。
一掌朝着他的胸口拍了过去,那人却没有动,更加用力的抱住自己。
她蹙了蹙眉,再次一掌击出,带了十成十的灵力。
那人闷哼一声,有浓稠的液体滴落脖颈,他低叹一声:“丫头,别闹。”
再次聚集力量的手掌僵硬的停在半空,一行清泪沿着脸颊滑落。
心好像被人撕裂了一般,抽痛。
熟悉到早就侵入骨血的淡淡冷莲香气疯狂的沁入身体。
好熟悉好熟悉的感觉。
好熟悉好熟悉的声音。
她抹了下脸上的泪水,凉凉的。
埋首的肩头的少年用力的抱住她,虚弱却坚定的声音声声入耳:“丫头,我一直都在,不要伤害自己了好么?”
丫头。
丫头?
脑袋有些疼,混乱的要爆炸掉。
眼底的血腥暴戾慢慢散去。
她颤抖着双手想要去推开他,却被他更用力的抱住:“对不起,我今天没有生你的气,我只是在气我自己。”
他觉得自己应该把话都说清楚了,不然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说。
意识越来越模糊。
昏迷的最后一刻,他听到女孩撕心裂肺的嘶吼。
尘哥哥。
悲恸欲绝的绝望嘶吼徘徊在小院之中,久久不散。
卧室门口。
纳兰可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怔怔然看着地板,眼底神色恍惚,泪光点点破碎。
兰一带着兰组的人保护在她身前,跟羽字辈的人对峙着,生怕他们一个不爽就把纳兰可给灭了。
小白蹲在她面前,拿小爪子挠她,她不理它,锲而不舍的继续拿脑袋蹭她,她还是不理它,它郁闷的摸了摸脑袋,快速跑去了卧室。
卧室里,凤瑾脸色苍白,冷汗涔涔,正在不住的帮君若尘灌入生命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