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萧可馨第一次,如此真切地看到慕容锵痛心的样子,心里没来由的觉得酸酸的。
“爷爷,你别难过了。逝者已矣。”萧可馨开口安慰道。
“嗯嗯。不难过了。对了,你今天回来有什么事吗?”慕容锵连忙挤出一丝笑意看着她问。
“是啊!嗯……”萧可馨点点头,脸微微红了,低下头小声地说,“我……我要结婚了。”
“结婚?和卿辰吗?”慕容锵语气有些激动,又有些懊恼自己说错了,“嗨!看我说的什么糊涂话。你们婚礼的日子定了吗?”
“日子还没定下来,婚礼正在筹备当中。”萧可馨抿嘴有些小害羞地笑着回答。
“哦!这就难怪任鹤龄那老狐狸没来找我说道这件事了。”慕容锵恍然大悟的叹了一声。
“卿辰应该还没和他说。”萧可馨不禁就皱起了眉头。
看到萧可馨微微担心的小脸,慕容锵连忙傲然地说着,给她打气:“别担心,他不会为难你的。你可是我慕容锵的孙女,‘慕容家’未来的继承人,难道还配不上他家小子吗?”
“呵呵!不担心。”萧可馨牵强地咧了咧嘴,心里郁闷地想:那老爷子要不为难她,怕就不叫任鹤龄了。
慕容锵知道了萧可馨要结婚的事情很开心,歪着头就冲厨房房间高声喊:“若玲!若玲!中午给我多整几个下酒菜,我要喝酒!”
一会儿拿着锅铲是白若玲跑了出来,看着慕容锵好言相劝:“爸,你心脏不好,就别和酒了,啊!”
“可……”馨字没说出口,慕容锵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害怕刺激到白若玲,瞪着眼僵在了那里。
萧可馨看着爷爷为难的怪异样子,连忙转头看向白若玲笑着解围:“我要结婚了,爷爷高兴才想喝点酒的,你就让他少少喝点吧!”
“什么?”
随着白若玲讶异的呼声,“哐啷!”她手里的锅铲应声掉落在地上。
“谁……谁结婚?”白若玲颤着声音问着,向萧可馨走来。
“是我啊!”萧可馨指指自己,满脸笑意地看着她回答。
忽然,白若玲就冲动萧可馨的面前,一把将她搂入坏里,感慨万分地喃着:“雪儿,我的宝贝女儿,你终于嫁人了。妈妈好开心哦!”
萧可馨有些不知所措地看了眼慕容锵,慕容锵皱着眉冲她努努嘴,意思叫她忍耐下。
心里无奈叹息一声,伸手在白若玲后背轻轻拍着,默默无声地安抚她。
过了一会儿,慕容锵伸手来拉她:“好了。好了。若玲,赶紧去做饭吧!大家都饿了。”
“哦哦!我这就去。”白若玲一边应承着,一边抹着眼角激动的泪水,走过去捡起地上的锅铲,又去厨房做饭了。
这天中午,是萧可馨在慕容家吃到最可心的一顿饭。
白若玲特地做了满满一桌子菜,不停地给萧可馨布菜,叫她多吃点。
萧可馨嘴里包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着“谢谢”,继续和碗里堆成山的菜做斗争。
慕容锵小口抿着红酒,笑眯眯看着那对亲热的“假母女”,时光有好像回到了从前,慕容雪还在的时候的样子。
不——!应该比那个时候更美好。
那个时候,慕容雪对妈妈有怨恨,从来不给白若玲好脸色。
萧可馨虽然是在敷衍,但是那满脸的笑容,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舒服。
有失必有得。这样……何尝不是一个完美的结局呢!
吃过饭,萧可馨对白若玲说,要去看着任卿辰,男人多花心,得时刻盯着。
白若玲虽然看不到女儿会难过,但也不想没了女婿。只好万般不情愿地点头同意萧可馨住任卿辰那里去。
萧可馨挺着撑得大大的肚子,在慕容锵和白若玲的护送下出了大门,上了小余的车。
白若玲跑来凑到车边,对着萧可馨絮絮叨叨地嘱咐:“雪儿,什么时候选婚纱,一定要叫上妈妈,妈妈帮你把把关。还有还有,定在那个酒店,请哪个婚庆公司,都要和妈妈说……”
“嗯嗯!”萧可馨有力地点头,真的苦笑不得,她不是慕容雪啊,你不用这么上心的。
这时,慕容锵走上前来,对着萧可馨意味深长地说着一句:“辛苦你了。”
萧可馨知道,他的意思是辛苦她这么耐心地哄着白若玲。
“嘻嘻!没关系的。”她抿嘴一笑,对着窗外的两个人,可爱地摇着手说再见。
汽车已经开出去很远了,萧可馨从后视镜里看到慕容锵和白若玲,慢慢变成两个黑点。
她心里微微有些发酸,被亲人疼爱的感觉真好,这也是她第一次有点羡慕慕容雪。
从那次萧可馨去过慕容家,被白若玲错把她当成慕容雪的热情的样子给吓到了,就再也没去过慕容家。
她一门心思地开始筹备婚礼,还有照顾向妙华。
向妙华是过来人,萧可馨的婚礼怎么筹办,她能给出很多的意见。
而萧可馨她可是当妹妹疼的,当然得亲力亲为给她出谋划策。
这天,两个人在选婚礼上用的花束,该订哪家,哪个形状的。
一早上,两人看了一大摞的资料图片,还没选到合适的。
后来,向妙华突然想到有次他和王展鹏参加一个城中名媛的婚礼,那个婚礼上用的花束花球都特别新颖好看。
当时,她还特地问了是哪家鲜花公司的,那个鲜花公司的负责人还给了她一张名片。
向妙华想起这件事,就立刻翻箱倒柜地去找那张重要的名片去了。
萧可馨看到向妙华挺着大肚子还在四处翻东西,连忙劝说:“妙华,别找了。看别家也一样的。”
“一样什么一样啊!要给你弄就弄最好的。”向妙华也是个倔脾气,也不听劝,继续“乒乒乓乓”找着。
这时,萧可馨放在外面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她连忙跑出去接。
她还没和任卿辰说上几句话,就听到向妙华在屋里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
“妙——华——!妙——华——!你怎么了?”萧可馨大叫着冲进屋里,看到向妙华捂着脑袋,痛苦地蹲在地上。
“可馨……我……我头好疼……”向妙华仰起的惨白小脸都皱在一起了,痛苦地对她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