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个秘密还会尘封很久……
可是后来任卿辰设计,“林氏”被查出偷税漏税,林国勋也进了监狱。
林国勋还没认回自己的亲生儿子,让他继承自己的荣耀,就从神坛上跌落。他心里愤恨不甘,一下子就气病了。
他刚一病,林默然立刻托关系给他保外就医,林国勋心里意识到了危险的逼近。
他知道阮佩珊和林默然母子,早就恨他入骨了,绝对不可能好心救他出来。
要是在监狱里,他还可能安然度过余生。可出了监狱,这对母子可以随时弄死他。
林国勋在万人敬仰中过了一辈子,临死也没什么遗憾的,唯一牵挂的就是默衍,想见他最后一面。
他派出最亲近的手下找到赵妙人,让她带着林默衍去见他。
林国勋见到了最爱的儿子,也只因为他唯一的执念,害了赵妙人母子。
赵妙人和林默衍见过林国勋的第二天,他的手下就来通知她,林国勋凌晨时分心脏病发去世了。
还告诉赵妙人,她的行踪已经暴露,林太太正派人找她,让赵妙人带着孩子躲起来。
赵妙人为了保命,连忙带着孩子来到林国勋的妹妹家,躲在这里。
林阿姨其实就是林国勋的妹妹林国香,她为了保住“林家”唯一的血脉,就去找宁心师太帮忙。
萧可馨总算弄清楚了这里面的恩怨,可她还是不明白,她有什么能力可以救赵妙人这对可怜的母子呢?
“师太啊?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我哪有什么能力可以救她们呢?”萧可馨满脸不解为难地瞅着宁心师太,哀怨地说,“听你们这么说,那个林太太阮佩珊好像是个很厉害的女人呢!”
“呵呵!阮佩珊再厉害,却也有要顾及的人,那就是她的儿子。”
宁心师太果然已经超凡脱俗了,这人命关天的事,她还能说得这么云淡风轻。
可是萧可馨淡定不下来啊,急忙征询她的意见:“师太,你的意思是不是叫我去找林默然求情?这个……我倒可以去试试,但是有没有用,我就不知道了。”
宁心师太拍拍她的肩膀,转头冲着林阿姨说道:“国香啊,得空你去弄几只大闸蟹回来,让可馨带着默然来这里吃顿大闸蟹。”
“嗳!”林国香好像明白了什么,连忙欢喜的点头。
宁心师太扭过脸,又谦和地笑着对萧可馨说:“可馨啊,这约默然的事情,还是要麻烦你了呢!”
吃大闸蟹?这到底什么跟什么嘛?
萧可馨皱着眉满腹的不解,不知道这方外高人到底想的什么妙计,但她还是配合地点点头,应了声:“好!”
林国勋病逝的消息传出。逝者已矣,所有的恩怨也算随风而散。
白若玲虽然没受到法律的制裁,但是任卿辰已经知道了当年的真相。
尤其任卿辰已经查清楚,当年慕容雪是故意在白若玲枪杀他的时候出现,为他挡下这一枪。
她就是想利用这一枪,让任卿辰亏欠她,然后爱上她。
只是慕容雪没算计到意外,这一枪没打她胳膊上,而是打中了她的肾脏,结果赔了一个肾。
既然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的,那么任卿辰根本就不欠她什么了。
在任卿辰取消了去伦敦的计划后,慕容雪不知道是后知后觉,还是脸皮超级厚,还是时不时就巧合的和任卿辰出现在一个镜头里。
无论是谁家的开业仪式,还是哪里的慈善晚会,总能在同一个镜头里,同时发现她和任卿辰的身影。
然后,各家报纸就拿出机场的事情,再大肆地胡扯一遍。
慕容雪这样不痛不痒,且臭不要脸的挑衅手法,让萧可馨恨得想杀人,可又无可奈何。
明知道她和任卿辰没什么,可是偏偏每天可以看到两人各种角度的暧昧照片,简直恶心死人。
办完了林国勋的丧事,林默然就为了度假村的计划去了马尔代夫,萧可馨不能约他去林阿姨家。
她心里担心赵妙人母子的安危,时时刻刻提心吊胆着。
现在又被慕容雪无耻地挑衅,搞得她每天像吃了炸药一样,随便一点就炸了。
白悠悠见她每天像背着炸药桶子一样,问她心里有什么事,萧可馨又死嘴紧地不肯说。
没办法,白悠悠只好拉着神经紧绷的女人出去散散心。
逛了半天街,任卿辰和阮鸣也下班了,白悠悠又拖着着萧可馨和两位男士去吃好吃的,在吃饭的时候稍稍灌了她点儿酒,这样才能让她放开了玩。
乱糟糟的包厢里,全都是白悠悠一起玩的豪门大少和千金。
看见白悠悠进来,还带着个漂亮女孩子,全体欢呼起来。
刚才在吃饭的酒桌上,白悠悠已经喝得五分醉了,一到门口就被几个相熟的给拉到人群里疯去了。
萧可馨谁都不认识,只好跟着任卿辰找了个角落坐下。
任卿辰打开饮料递给萧可馨。他早就看出萧可馨不想和白悠悠疯,只是不好意思拒绝人家的好心。
任卿辰凑到她耳边柔声安抚:“坐一会儿,待会儿趁白悠悠不注意,我就带你回去。”
有一群人和声吼着“江南style”,还跳着骑马舞,音乐声爆炸的响,群魔乱舞。
任卿辰说话时,凑到她耳边来大声地喊才能听清。他身上有清爽松软的好闻味道,就像冬日里整日艳阳晒过的被子,散发出的安心记忆。
她小巧白腻的耳垂就在唇边,任卿辰一阵激动,想到她今天“姨妈”在身,心中郁闷,上去发泄似的在她耳垂上轻轻一咬。
“疼……”萧可馨轻叫一声,恼恨地转头瞪她,无声腹诽:你是狗吗?就会咬咬咬!
她那盛满怒气的璀璨双眸,看在任卿辰眼里格外的撩人,他有些气郁地把她搂进怀里,在她耳边低声警告:“不要再勾引我,又不能让我吃!”
“唰!唰!唰!”几只麦克风争先恐后的塞到两人面前,白悠悠满脸红晕,领着人起哄:“合唱!合唱!合唱!”
萧可馨接过一个麦克风,挑衅地瞅瞅身边的抱着她的男人。
和任卿辰在一起这么久,就没见他唱过歌,所以萧可馨才这么有恃无恐地看着他。
不是看他,而是想看他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