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馨挑了挑眉,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机,很显然自己的威胁起了作用。
听到这个好消息,萧可馨心里开心极了,上了车就叫小余开车去“任氏”,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总裁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时,任卿辰皱着眉瞪过来,可是看到是萧可馨,眼里的冷漠的不耐瞬间全变成惊喜。
“过来!”任卿辰“呵呵”笑着,把可爱的小女人抱在腿上狠狠地吻了一遍,“不是去了医院吗?怎么这么快就跑来看我了?”
“来看看你有没有再养一个漂亮可爱的小秘书,上班时间随时哼哼哼……”萧可馨勾着他的脖子,笑得狡黠。
任卿辰笑着咬她的唇,心中欢喜不已:“唔?原来是来突击检查?”
“是的呀!快把小二小三小四叫出来,让我见见嘛!”
“呵呵呵……!我可没胆子养小的,怕被某个‘醋坛子’淹死!”任卿辰搂紧她,笑开心异常,“小东西,是想我吧?”
秘书大姐小心翼翼地敲敲门,送了加热的食物进来,看到大boss此时笑眯眯的样子,不禁打了个冷颤.
这几天来办公室里每天都换许多被摔坏的设备,整个大厦的经理几乎一天都只休息几个小时,随时应对大boss的发飙。
她每天循例问大boss的午餐安排,常常被冷得差点老泪纵横。
好了,现在看大boss的样子,他们的苦日子,今天终于熬出头了呀……
萧可馨来的路上经过常去的饭店,顺便买了水晶蒸饺和小笼包,本想着给秘书室的人当小点心的,他却一个人吃得香极了。
“没有吃午饭吗?”萧可馨有些惊讶,也有些小愧疚,都下午了呢。
萧可馨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拿了一个蒸饺喂他,任卿辰一口把饺子和她的手指一起吃进嘴里,意犹未尽地用力嘬。
“恶心!”萧可馨脸红了嗔怪一声,拍了他一下,抽出手指在他身上擦擦。
任卿辰继续低头吃他的午餐,闷闷地说:“外地的那份合约出了点问题,我得快点修改好。而且一个人吃饭,实在没什么胃口!”
听他小孩子一样的埋怨,萧可馨忍俊不禁,戳着他的额头笑着说:“不想一个人吃饭,你可以打电话给我啊!”
任卿辰听了她这话,停了下来,缓缓地靠到沙发背上,满是体贴地说:“这两天你也够烦的了,我不想为了这点小事烦你。”
“你的事,我从来都不觉得烦!笨蛋哦!”
萧可馨勾住他的脖子,眼里感动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微微有些洋洋得意地摇头晃脑地说:“何况——,现在那些烦心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
“慕容锵去阻止慕容雪了?”任卿辰漫不经心地问。
“你这人真讨厌,什么事都瞒不了你,一点儿都没成就感。”萧可馨皱着眉头,嘟着嘴巴嗔怪。
“我家聪明绝顶的小可爱出马,还有什么事情搞不定呢?”任卿辰在她头顶揉了揉,笑着夸她。
“那必须的。”萧可馨欣然接受他的赞美,得瑟地昂起小下巴。
“我想知道你是怎样说服慕容老爷子的?”任卿辰好奇地问。
“嘿嘿!”萧可馨笑得神秘莫测,“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对于奸诈的人,当然用奸诈的手段了!我是……”
萧可馨把在医院从慕容锵那里了解的情况,一五一十全部说给任卿辰听。
她说完,就看到任卿辰脸色阴沉地陷入了沉思。
“卿辰,你想什么呢?”萧可馨轻轻推了推他。
“嗯?我是想,‘慕容氏’已经到了快破产的地步,慕容老爷子还会在乎那些名声吗?这个时候在他心里保住‘慕容氏’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吧!”
任卿辰凝眉细细分析着,想搞清楚那个“老狐狸”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或许……在他心里慕容雪的名声,比‘慕容氏’还重要呢?”萧可馨不禁声音幽幽地说。
任卿辰坚决地否定了她的说法:“不可能!在慕容锵的心里没什么比‘慕容氏’更加重要。他要是那么在乎慕容雪的感受,就不会瞒着她,接受我的提议。为了得到大学城百分之七十的利润,同意解除婚约了。”
“也许他经历了一次生死,发现身边的人才是最重要的。可是……就算他在死亡边缘走了一遭,还是不忘利用我……呵呵呵……我怎么就那么惨呢?生了一张被人利用的脸么?”
萧可馨自嘲地笑了起来,清丽的小脸上无奈的悲伤蔓延。
任卿辰看她又开始为了那些混蛋难过,俊逸的脸上布满了不悦,沉声责问:“不是说好不再为那些人伤心的吗?”
“我也不想这样啊?可有时候就是想不通,同样是他的孙女,为什么他对她那么好,却只知道利用我?”
萧可馨心里郁闷着,看到任卿辰还冷着一张脸对她,莫名觉得委屈起来:“你干嘛凶我啊?”
“魂淡!你也欺负我!气死我了!”她气呼呼地站起身,瞪着他撒完邪火,转身就走。
任卿辰高大的身躯忽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几步走过去逮住她,“你这个女人,怎么就不知道好歹呢!”打横抱起来就往回走。
“啊——!你个大魂淡!放我下来!”萧可馨尖叫起来,被他冷着脸,揍了几下屁股,警告道:“给我老实点。”
任卿辰回到办公桌前,把她放在膝盖上,当抱枕一样的抱在怀里:“陪我会儿!”
任卿辰的下巴搁在她头顶上,一只手揉捏着她的小脸,一只手翻文件签字。
萧可馨安安静静地窝在他怀里,他看文件她也看,他写字她就轻轻地念着,好一会儿两个人都不说话。
渐渐的萧可馨感觉脑袋有点沉,有些困了,头一下下的点着。
任卿辰又是心疼她,又不舍得放开她,就这样抱在怀里,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脖子。
萧可馨模模糊糊间,觉得这样的动作有些像主人爱抚宠物。
可是睡意沉重间实在是被他摸的舒服极了,就往他怀里窝的更深了些,抱着他的腰,头侧着贴在他胸口,渐渐睡得安稳。
到底蜷着的姿势睡的不舒服,萧可馨一直做梦,一会儿就醒过来。
任卿辰还在忙,见她醒了,微微对她笑了笑,亲亲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