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吸血鬼男神别咬我 > 章节目录 第200章 喜嫁
    无论我现在或者是之前看到的是幻境,我都很庆幸是我看到那一场惨烈的变故而不是栾誉。他说过,他内心的痛并不比我少,无论他看到与否,只要他现在是幸福的,那我也幸福。

    车子七拐八拐,来到了一个大大的广场前停了下来,我怔怔的看着聚集在广场上的男女老幼,似乎,这里根本没有起过大火。我知道老祖并没有骗我,他眼中闪现的泪光告诉我,那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

    广场四周挂着大红灯笼,每个灯笼上面贴着红色的喜字,四处一片喜气洋洋,这些都不是栾誉的子民们喜爱的颜色,这里的人全都喜欢纯白色,婚礼一般都是牧师,教堂,白色婚纱。如今,为了迎合我的喜好,人们的穿着也是清一色的大红色。

    我看向栾誉,不知道何时,穿在他身上的西装也变成了大红色的传统喜服。说心里话,他穿着大红色喜服,看起来颇像一个英俊公子。这一切让我恍然觉得,时光仿佛倒退了几百年。

    怔怔看着那些脸带微笑的男女老幼,恍然觉得这些人并没有死于那场大火之中。栾誉紧紧攥住我的手,眼睛直视着前方,说了一些无厘头的话语:“死而生,生而死,生生不息!”

    这也许就是吸血鬼一族为何要专门培养一些异类的原因,但是,我知道他的痛苦并不比老祖的少。

    广场中央搭建的高台还在,这个地方于我有过太多的血泪,第一次,我被老祖绑在那高台上的木柱上,要用大火烧死我。第二次,我被栾雪联同莱克设了局,傻乎乎的同木匣的力量合二为一,却被木匣夺走了我的青春,我容貌尽失,夹在人群之中,听栾誉当场宣布,他找到了宝藏,后来我才知道,这是栾誉为了掩人耳目,专门散播出来的消息。

    假作真时真亦假,这一切的假假真真,真真假假,就像是一场场的闹剧,而生活,恰恰同闹剧只有一线之差。

    兜兜转转了这么久,我和栾雪之间的恩怨,是时候做一个了断了。

    高台上铺着红色地毯,最显眼的是闪着金光的烛台上那些红色蜡烛,那些蜡烛上的火苗在跳跃,发出火红的光。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想到这四周埋着大量的炸药,看到那些跳跃的红色火苗,我忍不住心惊肉跳,万一一个火星引燃了炸药,伤及到这些善良的人们,那我的罪责可就更大了。

    “放心!”

    栾誉冲我微微一笑,这个时候,他能笑的那么甜蜜,我也是佩服,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不知道是谁扯着嗓子喊了一声,那嗓音可真是标准的男高音,不仅中气十足,声音比那高音喇叭还要洪亮。

    “恭贺新郎新娘入场!”

    四周掌声雷动,人们的眼睛齐齐的看向我,人们主动分列两旁,让出了一条通往高台,铺着红毯的路。

    人群外不知道是谁放起了五颜六色的烟花,虽然现在是白天,但那些烟花飞上天空,就发出了五颜六色的光,又好看又夺目。

    高台中央放着一张铺着红色桌布的长桌,红色的盘子里面堆满了红枣,莲子等果物,有些我还叫不上名字。

    长桌旁的两把椅子上坐着几个老头,我一一看去,除了老祖,茶馆老头,还有莞尔爷爷。几个老祖全都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封,尤其是老祖,他是难得一见的露出了笑,我心里直犯嘀咕,这外表冷酷的老祖,笑起来到也显得慈祥和蔼。

    “老祖,平时你得多笑笑。”

    他给我个笑脸,我就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嘻嘻哈哈的拿他打趣。尽管这三个爷爷辈的老家伙平时深藏不露,懂的多看的多,我也将他们看的**不离十了。

    茶馆老头喜欢故弄玄虚,动不动就不可说,天机不可泄露,莞尔爷爷沉稳大气,深藏不露动不动爱打个官腔,而老祖就是那类凡事不喜形于言表的人,别看他平时装模作样的冷酷霸气高冷,实际上他是个外冷心热的人,说白了,他和栾誉,一则是活的久了,二则是站的高了,都习惯传统的思想,骨子里面有点大男人的意识。

    “贫嘴!”声音虽然严厉,老祖这次卖给我一个面子,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深,我调皮的冲他扮了个鬼脸。

    易城站在栾誉身侧,莞尔站在我的旁边,那大嗓门的中年男子往高台中央一站,冲着台下的人们挥一挥手,掌声停止,四周一片静寂。

    “吉时到!”

    古堡群上的钟声敲了几下,那人又开始冲着我们高喊:“一拜天地!”栾誉已经双膝跪下,我被他牵着也跟着跪下,依葫芦画瓢的磕了几个头。

    “二拜高堂!”念姨没来,栾誉的父母没有出现,栾誉牵着我面向坐着的几个老头拜了拜,算是拜了高堂。

    期间,我的思想屡次开了小差,焦急的偷偷瞄向四周,警惕的注意着四周的风吹草动。在心里嘀咕着这都拜了高堂,马上就要夫妻对拜了,栾雪还不出现。

    我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盼望着栾雪出现,如果主角不登场,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么多人为她苦心设置的局?

    “慕蓝溪,你不想做我的新娘子吗?”栾誉用了魔音之术严厉的质问我,我只好收回思绪,专心致志的应付。

    说实话,我对这样的婚礼真心的喜欢,带现在还觉得没睡醒正做着春秋大梦。我幻想过身穿白色婚纱的婚礼,我也喜欢穿着红色喜服的婚礼,易城那次,我穿着白色婚纱,陪在我身旁的新郎是栾誉,这一次,我和栾誉穿着红色喜服,在天和地,各位老祖,以及那么多人的见证之下,我满心欢喜的嫁给了我爱的男子,这一切都不是梦,是那么真实的事情。

    我真想放开嗓子对着众人大喊:我喜欢,我开心,我快乐,我幸福!攥紧我手的力道又紧了紧,我看向栾誉,他显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满足,他再一次看透了我的心思。

    “夫妻对拜!”

    我和栾誉面对面拜了三拜,那洪亮的声音喊了“礼成”,又喊了“入洞房!”栾雪依旧没有出现。

    只听洪亮的声音又冲着人们大喊:“既然入了洞房,各位散了吧!”如果这城喜嫁是栾誉专门为我准备的,那么,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想,栾雪已经沉不住气了。

    “老祖,你们各自回吧!”栾誉如是说着,几个老祖也不推辞,有说有笑的径直离开,场上的人也都散去,偌大的场上只剩下我和栾誉,易城和莞尔。

    “莞尔,你带着你的易总回暮城。”

    易城怎会不明白我的意思?他已经看出我的心中所想,也明白我让他和莞尔回去,自然有一定的用意,那里还有许多孩子们需要保护和照顾。

    我在心里一遍遍呼唤着栾雪快快出现,可她就是不出现。眼看着这场戏不好收场,正有些骑虎难下时,栾誉旁若无人的催我道:“娘子,良辰美景,我们该入洞房了。”

    他的嬉皮笑脸惹的易城和莞尔哈哈大笑,因为心里焦急,我没有笑出来,莞尔和易城并不着急离开,她嚷嚷着要留下来闹洞房。

    还说从来没有见过城堡的样子,这次一定要看个够。她和易城难得一见的有了默契,两人一唱一和,催促我和栾誉快快入洞房。

    我不情不愿的赖着不走,如果我和栾誉就此入了洞房,飞去他的城堡,栾雪没有来,我们岂不是白白忙乎一场。

    “栾总,你看!”

    易城随手一指,我随栾誉的视线望去,那正是摆放烛台的地方,上面的红蜡烛即将燃尽。他们布置时,我正在呼呼大睡,尽管不知道那蜡烛燃尽的意思是什么,却能感知到蜡烛和炸药有些许联系。

    栾誉眉头不露声色的一拧,但他脸上依旧笑着,他忽然抓紧我的双手,语气万分诚恳,表露出了十二分的诚意说:“蓝溪,夫妻对拜以后还有一个环节,我们现在来完成。”

    我记起来了,那环节好像是吊个苹果让两个人咬,咬不到苹果就接吻。愣怔间,栾誉的嘴唇已经凑了上来。

    我脑中嗡的一下大成了几个,栾誉这是要?他难道忘了,易城和莞尔在我们身旁吗?面红耳赤的挣扎时,莞尔大呼小叫的声音也落入我的耳中,她连喊了几声“少儿不宜”,我再也听不进任何声音,大脑一片空白的接受栾誉那个霸道又热切的深吻。

    这一吻还真有点惊天地的势头,本来是白天,天色却忽然暗了下来,四周也好似起了异样的风声,乌云将那露出半个脸的太阳遮的严严实实,白天里的最后一点光亮像是被一块黑布挡住了一样,黑暗降临,昼夜颠倒,四周只剩下蜡烛上的最后一点光亮。

    得意的笑声,带着魔气的风声,这一切的一切都显出一个事实,栾雪,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