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的秘书两个人是可以穿同一条裙子的好闺蜜,好闺蜜的日常就是分享彼此b的八卦,他从那里听来了项链一事。
神奇的是,陆煜卿去山里训他的时候,意外地把项链弄掉了,弯腰去捡结果被一只野狗叼走,好巧不巧跟着那条野狗恰好找到了半死不活的他。
说是这条项链救了他的命,也不为过。
这是一种很复杂的感觉,明明是一个不可能的人,却还使劲儿玩你跟前凑,让他因为一个女人和陆煜卿翻脸,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可是在这么下去,又不一定了。
最后他起身,留了一句话便离开了。
“阮夏七,你走吧,陆家不适合你。”
阮夏七缓缓睁开了双眼,唇边漫起一丝苦笑,如果她可以勇气合适不合适的理由来控制自己的感情,她又怎么会把自己折腾成这幅样子。
几分钟后,陆煜卿进来了。
嘴角挂着笑容,盯着她的眼眸却很冷,微眯的眸中,全是肃严的警告。
“能耐了啊,几天不见,你就能把自己折腾得在机场晕倒,为戏痴迷?我看你是痴傻了!”
他好像误会了什么,而阮夏七也没有想要解释什么,伸手去拿床头上自己的手机,她打了电话,叫蓝岚过来接她回家。
这个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她本来就是因为过度劳累而昏迷,休息了这么长时间,状态好了不少,她掀开被子下床,弯腰穿鞋的时候,男人走到了她身旁。
“好了?”
他这语气听起来完全不像是关心病人,有一种特别的味道,阮夏七抬头望过来,是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些端倪,结果刚抬头就被男人揪着手臂拽进了她怀中。
她抬起头来瞪着他,“陆煜卿你想做什么!”
男人唇角一挑,笑容邪肆张狂,“收拾你!”
声音刚落下,男人就搂着她的腰坐在了身后的沙发上,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在了自己腿上,阮夏七正一脸迷茫的时,身上突然重重地挨了两下。
她一头黑线,小嘴微张又连着挨了好几下。
本来想骂他幼稚、无聊,可是身上上的疼是真的,这些话都没说出来,最后只憋出来特别委屈的一个字:“疼。”
疼是真的疼,病号服本来就单薄,男人手落得又重,她能肯定,那儿上已经红肿一片了。
而陆煜卿的语气则想教育熊孩子的家长,声音凉凉的,“疼就对了,疼你就知道自己错哪儿了。”
阮夏七想说她没错,手绕到身后,碰了一下自己的屁股,那火辣辣的疼立刻扩大了,她扁着嘴一个字都没有再说,一脸憋屈地站了起来。
这人还特别流氓,她打算去洗手间里把病号服换下来,这人却一伸手又把她拽到了面前。
陆煜卿单手圈着女人的腰,宽松的病号服被他的手臂勒在一块儿,女人纤细的腰肢显露出来,他眼中闪过一抹深意,伸手去扯她裤腰上的松紧带。
“又要干吗?”阮夏七死死地拽着,不让他动。
男人声音竟然放柔了一些,“让我看看,是不是下手重了。”
“我告诉你,的确下手重了!”
“不听,我要眼见为实。”
眼见?
大白天的,他不要脸她还要呢!
阮夏七转身就想要,结果被男人直接摁在了床上,陆煜卿膝盖压着她不安分的双腿,控制她的行动,下一秒干脆利落地伸手扒了她的裤子。
屁屁一阵凉风吹过,阮夏七的脸却是迅速升温,绯红的脸颊埋进抱枕里,想死的人都有了。
而陆煜卿盯着身上的红痕,那一点暧昧的心思瞬间没有了,他真的是下手重了,一个又一个清晰可见的巴掌印。
手指轻轻贴上去,还能听见女人的吸气声。
“疼?”
阮夏七咬着牙抬头,“不疼?我打你试试?”
陆煜卿将她身上的裤子回归原位,身体压下来,声音在她耳旁响起,“来啊,试试。”
说着,握着女人柔软的享受往自己腰上摁。
阮夏七如同被烫了一般,迅速把手收回来,她才不试!他皮糙肉厚的,他还没觉得疼,自己的手倒是疼坏了。
她的手从掌心脱离,男人便继续把手落在了她臀上,轻柔地揉了起来,同时低哑的嗓音想在她耳旁,“乖,你不犯错我就不打你了。再犯错的话,我只会打得更狠。”
‘家暴败类’四个字差点就要脱口而出了,幸好阮夏七及时反应过来,没有把这四个字说出口,她有些紧张地握紧了手,哑着声音说道,“今天8月15号,正好一个月过去了,你该重新找个人给你洗裤子了。”
陆煜卿听见她的话,眼中的温柔散去,换上了最常见的冷漠,他坐直了身体,只是安静地望着前方,没有说话。
阮夏七也不知道他这反应算什么意思,拿起衣服起身进了洗手间。
她很快便走出来,衣服是她一贯的风格,花式的白色衬衫搭配灰色铅笔裤,简单的打扮柔化了她五官的明艳,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多了一丝清纯的气质。
但陆煜卿很清楚,这女人就是个妖精,像毒药一般沾上就放不下的妖精。
他站起身来,在她身前,指尖勾起她的下巴,居高临下地宣誓主权:“阮夏七,你别以为好好拍完一部戏,下一部戏的片约也拿到了,你就可以放心大胆地闯娱乐圈了,想法别太天真。”
阮夏七早就见识了社会的冷漠,和人性的残酷,她从来没有这样天真的想法,到现在为止,她唯一的天真,都花在了他身上。
在男人锐利的眼神下,她迎上来的眼神格外坦然镇定,陆煜卿以为她会有些心虚,可是她没有,那坦然的眼神好像有力量一般,直直地渗入了他的内心,最后还是他不自在的移开了视线。
阮夏七唇角扬了扬,微微笑着转身,仿佛没看见他逃避的眼神。
恰好这时,蓝岚推门进来,暂时缓和了病房里的尴尬。
蓝岚以为陆煜卿不会再出现了,瞧见他时有些尴尬,也有些不太确定,“阮阮,咱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