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东野此话一出,岑婧箐吓得马上止住了眼泪。
她很清楚池东野扔在桌上的那张纸是什么,那正是他们之间签定的协议。
完了完了,今天她真的是回天乏力,拿池东野没办法了吗?
池宏瞻疑惑地拿起纸,展开来看。看清上面的内容,他气得大骂:“真是胡闹,胡闹至极。”
一边骂,一边就把纸扔给了池博彦夫妇。
池博彦和姜绣连忙拿起纸,凑在一起看。看见上面的内容,两个人也是面面相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池东野放下茶杯,好整以暇说:“我跟岑婧箐从来就不是夫妻,所以,所谓的离婚,也不过是给公众看的。我们之间事实上根本不存在离婚一说。”
岑婧箐哭哭啼啼扯着姜绣说:“妈,我知道东野不是很情愿娶我。我答应签这份协议,是想留在他身边,好好陪伴他照顾他。我想,时间久了,他总该被我的诚心打动了,然后真的跟我结婚。我没想到,五年过去了,他还是不要我。”
说完,伏在姜绣肩上痛哭。
姜绣被她哭得心酸,拍了拍她的手安慰。
她感喟说:“难怪你们结婚这么多年都没有孩子,原来你们结婚以后从来就没有同房。”
“不是结婚以后,而是从来没有。当年,她假说我对她做了那种事,害她怀了孕,其实全是一派谎言。我没有对她做过什么,她也从来没有怀过孕。我这儿有她的体检报告。”
池东野又拿出一叠文件,扔在茶几上。
他今天可是有备而来,只要遇到阻力,他就一步步把这些真相揭露出来。
刚才,他本不想做得这般绝的,可岑婧箐的话实在太过份,逼得他揭掉她的假面具,让她的真实面目暴露出来。
岑婧箐大吃一惊,吓得把差点滚落出来的眼泪都收了回去。
怎么回事?池东野竟然知道当年那些事?他还有她的体检报告?
岑婧箐凑到姜绣跟前,同她一道看那些检验报告。
检验报告上写得很清楚,当年她并未怀孕,而且,直到现在,她还是完壁之身。
“这一定是伪造的,”岑婧箐尖叫,“如果我做过这样的体检,为什么我自己不知道?我自己没到场,谁来给我体检?”
三个长辈也都把疑惑的目光投向池东野。
是啊,岑婧箐说得有道理,她怎么可能配合池东野去做这种检查?
即使她被迫去做了这些检查,为什么她自己不知道?
池东野淡定地解释:“她不是每年都会进行常规的体检吗?只不过,有些项目是我让体检医生加上去的,并未告知她本人。”
岑婧箐一下子泄了气。
她的确每年都会做体检,但是她并不清楚常规的体检到底要做哪些项目,反正她都按医生的吩咐行事。
细想来,她每次体检,检查的项目似乎的确多了些。
岑婧箐再也没办法装可怜了,她愤怒地指着池东野说:“你竟然背地里派人对我做这些检查,你太卑鄙了。”
面对她的指责,池东野仍只是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