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师师的伤口这么快就好了?”
谢那忽然惊讶地叫起来。
她是看到那只拇指头大的蜜蜂在刘师师手臂上蛰包的,蛰完以后立马就肿起~来,特别吓人。
可是现在,刘师师手上的肿块已经消失不见,谢那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呢。
“是如花了..”
刘师师笑着跟谢那解释过原因。
谢那眼里充满了惊奇,“哇,如花这么神!男神,回头能给我俩个鸡蛋吗?”
于浓看她一眼:“给我一个理由。”
谢那考虑一秒,理直气壮地道:“我还在坐月子呢,坐月子的女人需要鸡蛋补充营养。”
“噗..”
大家都笑喷了。
“你们信不信,我那姐能坐一辈子月子。”
“哈哈,这理由没毛病。”
于浓也忍俊不禁,点点头:“行。”
“师傅师傅..”
大华站在田埂边的水沟里冲于浓喊,“我要怎么做?”
于浓指着他脚边,道:“就对准那个洞,一直往里挖。”
大华低头看看,还真有个小小的、泡在水里的泥洞。
“会不会有蛇?”
刘师师担心道。
“对啊,殊影上次挖小龙虾不是还挖出蛇吗?”
谢那可是看过直播的。
大华被她们说的有点害怕了,顿时停住了动作。
于浓摇头,道:“这种半浸在水里的不可能是蛇洞,刚刚你们在这抓到过黄鳝,说明是黄鳝洞..黄鳝喜欢扎窝住,继续往里挖,肯定还有。”
“哦哦。”
大华连忙弯腰,把手插进泥里,使劲挖起来。
彭彭也跳下去帮忙。
两人年轻力壮,恨不得把田埂都给挖断了。
忽然,大华把一大块湿泥翻上来,泥里露出一截黄褐色的身子。
“黄鳝!”
谢那眼尖,瞬间叫起来。
大华连忙伸手去抓,彭彭也跟着去堵。
两个人四只手都抓住了黄鳝的尾巴,可黄鳝身上太滑腻了,刺溜一下就从他们手里滑出去,眼看着就要蹿到田沟里..
“唰”。
众人眼前一花,只感觉一道灰影在面前闪过。
下一刻,那条黄鳝已经重新浮出水面,被一根树枝叉着,树枝轻轻巧巧抓在于浓手里。
树枝上的黄鳝只是被扎穿,还没死透,在疯狂扭曲挣扎着。
于浓低低喊一声,“快拿竹篓。”
“哦哦。”
热芭连忙转身去拿,可竹篓已经被刘师师递到于浓跟前。
黄鳝入篓,于浓冲刘师师笑笑。
热芭不开心了,热芭有小情绪了。
粉嫩的嘴唇又翘了起来,上面都能挂酱油瓶了。
“哇撒!”
谢那拍手叫起来,脸上全是崇拜:“男神你是怎么练的,这唰的一下,也太准了吧..”
大华和彭彭也看呆了,刚那一下,两人就感觉有道灰色的闪电从眼皮子底下飞过去一般。
“叉鱼见过,叉黄鳝还是第一次见!”
“黄鳝那么滑,身子还细,于浓用一根树枝是怎么插中的?!”
“厉害了我的浓!”
“走起来。”
于浓没解释,而是跟大华和彭彭说:“重拿泥鳅轻拿黄鳝..泥鳅个头小,基本上一把能抓住,所以要用力抓紧了..但是黄鳝比较大,你越用力就越容易滑出去,得轻轻的,把它拎起来..”
大华跟彭彭似懂非懂。
“继续吧..”
于浓拿着树枝站在田埂上,就像个给大华彭彭压阵的宗师。
“今晚这盘菜能有多少份量,就看你们俩了..”
于浓半开玩笑地说道。
大华跟彭彭顿觉责任重大,斗志满满。
“于浓哥你就瞧好吧..”
两人顺着刚刚挖出来的大洞继续往里挖,然后横着向外,不一会儿,又是一条黄鳝。
这条黄鳝的个头比前两条都大,足足有一尺多长,两根手指头那么粗。
·· ······求鲜花····· ····
抓出来大华和彭彭都傻眼了,还以为是条蛇呢。
两人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把大黄鳝丢进竹篓里,兴致越发高涨,恨不得把田埂边的泥巴都翻个底朝天,把黄鳝的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不可。
“看着他俩抓感觉好容易..”
谢那抬眼四望,说道:“我也找个地方,解锁抓黄鳝的成就去。”
刘师师:“那姐,我跟你一起去。”
刘师师也下田了。
于浓转头看一眼热芭,冷不丁问道:“你是不是还没下去过?”
热芭有点期待又有点犹豫:“会不会很脏..”
于浓弯腰解鞋带,“我下去看看有没有泥鳅..”
热芭连忙改口:“那我也下去。”
她才不要一个人呆在田埂上呢。
热芭把自己今天穿的长裤卷到膝盖,露出两条白皙紧实的漂亮小腿。
“看什么看?”
热芭伸手作势要去拍于浓,脸颊微红,心里又甜滋滋的。
于浓笑道:“我在看蜜蜂蛰哪了,怎么找不着?”
“早好了!”
热芭没好气地白了于浓一眼。
于浓先下地,热芭站在田埂边上犹犹豫豫地不敢下来。
未知总是叫人害怕。
于浓向她伸手。
热芭很自然地把手放到于浓手上,小心翼翼地踏出第一步,然后..
呲溜,整个人都滑下来了。
“哎呀!”
于浓顺手将热巴拉过来,连腰也搂住了。
热芭吓得小脸微白,差点就一屁墩坐田里了。
“咦!”
热芭从于浓怀里站起来,眼睛满是惊喜:“又软又滑,凉凉的跟做似的。”
热芭像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脸上尽是新奇有趣。
于浓一直抓着她的手,热芭的手软软滑滑的,比做还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