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花,就是那只很厉害的母鸡吗?”
刘师师好奇地问。
“对。”
于浓奇道,“你知道它?”
刘师师笑,“我也经常看你们的直播啊。”
“于浓!”
热芭气愤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是不是真的就不管我了?”
于浓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我过去看看。”
“去吧去吧。”
刘师师眼里带着狭促的笑。
“等干了你就再涂点,三次,就可以完全消肿了。”
于浓把装着蛋清的小碗递给刘师师,刘师师点头,忽然疑惑道:“不用给热芭用吗?她也被蜜蜂蛰了呀。”
于浓摇头笑道:“不用,蛰她的那只蜜蜂,跟你这只不太一样。”
刘师师诧异地眨了眨眼睛,不明白于浓的意思。
“蛰在哪里?让我看看。”
于浓走到热芭面前。
热芭伸出一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
“呶。”
她今天穿的是条亚麻长裤,根本看不到里面。
热芭有恃无恐。
于浓伸手去抓。
热芭唰一下子把腿缩回来,红着脸啐他一口:“流氓!”
于浓望着她,“这样子我没法帮你处理伤口。”
热芭想了想,小声道:“那我把裤子撩起。”
于浓点头。
热芭弯下腰,抓住宽松地裤腿快速往上撩起,然后又迅速放下。
只能看到一抹白腻一闪而过。
“好了,给你看完了。”
热芭理直气壮地说道。
于浓:“...”
观众们都乐翻了。
“哈哈,胖迪绝对是故意的,她根本没被蜜蜂蛰。”
“我也看出来了,她就想让我浓背她来着。”
“天!胖迪是因为吃醋吗?!”
“我浓快无语了.”
...
“你在这好好休息吧,我去田里看看。”
于浓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
“不行,你不能走!”
热芭急了,“我被蜜蜂蜇了,你都不管我的吗?!我都痛得走不了路了。”
于浓:“...”
接着说道:“从开始到现在,你受伤的那条腿已经换过三次了。”
热芭:“...”
白嫩俏美的脸蛋立刻跟喝醉了酒似的变得红彤彤一片。
“你胡说!”
热芭尴尬死了。
自己真是个笨蛋,连哪条腿都会忘记。
于浓彻底看出来了。
热芭就是故意的,逗他玩呢,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于浓嘴角泛起一丝无奈。
“那你要怎么办?”
我要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我要怎么办?!
热芭懵了,她只是看到于浓那么照顾刘师师,吃了口干醋,一冲动才撒谎的。
现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圆了..
“你看着办吧。”
热芭故作镇定,把问题踢回给于浓,心里暗暗为自己的小机智而得意。
于浓想了一下,点头:“好。”
然后转身朝工具房走去。
热芭愣了一下,忍不住喊:“你要去干嘛?”
于浓头也不回。
“找把锯子。”
热芭心里莫名一慌。
“找锯子干嘛?”
于浓转头回来看着她,表情严肃认真。
“你刚刚拖了太久,蜂毒已经流遍整条腿,为了防止蜂毒攻心,必须..截肢!”
说着于浓还做了一个锯腿的手势。
截肢..
热芭呆住了。
“噗哧..”
一旁看着的刘师师忍不住笑出声来。
弹幕更是笑作一团。
“哈哈哈,截肢。我浓是真的皮!”
“神特么蜂毒攻心,于浓是怎么想出来的,笑死我了。”
“胖迪傻了.”
“震惊!某男子直播给著名女星截肢!”
“..”()
...
“你..”
热芭又羞又气。
于浓又要继续往工具房走。
“回来!”
热芭跺跺脚,“我没事了。”
于浓转身,脸上做出惊讶的样子。
“好了?”
热芭气哼哼地点头,“好了。”
于浓眼里带着笑意,语重心长道:“下次要小心,别再被蜜蜂蛰了,截肢可不是闹着玩的。”
热芭哼一声把头偏过去,表示不想跟于浓说话。
刘师师被两人逗得花枝乱颤。
于浓瞧了眼她被蜂蛰的伤口。
“消肿了..”
刘师师这才注意到,惊呼道:“呀,真的消肿了,好快!”
刘师师白嫩的胳膊上本来有个硬币大小的红色肿块,现在已经消失不见,只能看到一点浅浅的红印。
如果被蛰的不是她自己,刘师师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观众们也被吓了一跳。
“卧槽,如花的蛋清这么牛批!”
“比龙虎神油还厉害了!”
“我也想养一只如花这样的鸡,跪求品种..”
“别想了,早点洗洗睡吧。”
...
于浓倒不是很惊讶,蛋清本来就有解毒润肤的功效,如花不是一般的鸡,下的蛋的蛋清也不是一般鸡蛋清能比得上的。
“那姐她们还在田里,我们快点回去吧。”
伤口不再红肿痛痒,刘师师的心情也变好许多,本来也不是矫揉造作的女孩。
于浓点头,看一眼热芭,调侃道:“刚刚毒愈的那位,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恢复下元气?”
热芭送给于浓两个大大的白眼,不想理他。
“呵呵..”
两人都笑起来。
走回田里,发现谢那跟大华彭彭玩得正开心呢。
“快快,大华,它往你那边跑了,堵住它!”
“哎呀,就在你脚下,真笨!”
“啊哈哈,那姐,那姐我抓住它了!”
大华手里抓着一条大拇指粗的黄鳝兴奋地大喊大叫。
彭彭也开心地叫起来:“大华哥真厉害!”
见到于浓,大华屁颠屁颠的上来献宝。
“师傅,快看我抓的黄鳝!”
“是我指挥的好。”
谢那在底下不忘邀功。
于浓朝田里看看,问道:“哪抓的?”
大华用手一指,“就在那。”
“下去。”
于浓让大华跳下田。
大华一愣,“师傅你要做什么?”
于浓在田埂边随手捡起一根树枝,道:“笨!里面还有!今晚可以加餐了..”
所有人顿时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