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是越听越怒,拳头紧握,骨骼嘎吱作响!
真想把这一帮昏庸朝臣拉下去砍了,严嵩之势才是尾大不掉!
奸臣误国啊。
嘉靖帝听着一个个大臣的聒噪,仿佛如同耳旁风一般,听多了,早都有了抵抗力。
眼睛盯着陆绝,神色间露出鼓励的光芒,感叹陆柄生了个好儿子,慈爱之意尽显无疑。
陆绝会意,对嘉靖又是一拜,突然吐气开声,大喝道:
“放肆,尔等臣子简直放肆至极!”
突然凌厉的语气,惊得整个朝堂为之一静,陆绝可是使用上了内力,他的内力翻滚,震得这帮老骨头是头晕眼花。
众人这才发现,这小子不仅是表面不简单,内里同样不凡!
“严世蕃,你一小小工部侍郎,居然敢对皇上的旨意大加指责,你眼中还有没有君父!”
“你眼中还有没有众位朝臣阁老!”
“嚣张如此你可是想造反不成!?”
陆绝的话一句比一句重,一句比一句诛心,少年人自是懂得借势,压的严世蕃哑口无言。
准确点说是吓得,没想到随随便便几句话就成了谋反了!
谋反之罪要是坐实了,那可是灭九族的后果啊!
陆绝并没有放过他,继续吐气开声:
“大胆严世蕃,早就听闻你胁迫裕王殿下,敢向殿下索要月历钱、份子钱,毫不顾忌天家颜面,原来不臣之心已到如此明目张胆之地步!”
“你……你血口喷人!”
这时嘉靖的面色都变了,因为‘二龙不能相见’的因由,他多年无法见到自己的儿子,没想到竟被严世蕃如此欺负,岂有此理!
他不理儿子不是不爱儿子,而是连续因为自己的见到儿子,让两个儿子夭折。
作为父亲的嘉靖帝竟然不敢再关注自己的儿子了,其他人怎能理解一个父亲的悲哀。
“此子不简单啊!”
众朝臣发现自己对陆绝的认识还是低了,直接说到皇上心坎里去了。
其中站在右首的一位大臣,双目一亮,显然对陆绝有了极大的兴趣,心下决定帮帮陆绝。
嘉靖帝缓缓开口:“陆绝,你敢为你说的话负责吗!”
“敢,有何不敢,严世蕃的嚣张跋扈,整个京城的百姓都能作证!”
严嵩闻言,终于站不住了,赶忙上前,颤声道:
“皇上,莫听一个小孩胡言,严家一门,世世代代侍奉皇家,兢兢业业岂敢有不臣之心,那些传闻都是有心之人的别有用心之举啊!”
严嵩说着,便涕泗横流,看得陆绝目瞪口呆,自问自己是做不出这种浮夸的演技!
嘉靖似乎就信这一套,或者是顾忌严嵩的威势,淡淡道:
“此事暂且放下,往后自有公论,今日我们还是谈正事!”
嘉靖定下基调,其他人自不敢再聒噪,严家父子也放下心来,心中却一阵后怕。
说完嘉靖帝又看向了陆绝。
陆绝拱了拱手,看着严嵩道:
“正如严阁老所,陆家一门,世世代代侍奉皇家,兢兢业业岂敢有不臣之心,那些传闻都是有心之人的别有用心之举!”
和严嵩说的话是一模一样,一个字不带变的!
“噗!”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笑出声来。
气的严嵩是吹胡子瞪眼,这样一来严世蕃的第二点:说陆家尾大不掉,便不攻自破,毕竟你既然说自家兢兢业业了,我为啥说不得!
陆绝当真是翻掌间就扭转了劣势,这一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得不说是步高招!
整个朝堂都安静了,如此妖孽的少年郎!
真是天才到令一帮老臣惭愧,不禁有些叹服。
那吾等静静看你装逼!
陆绝似乎不知道自己对众人的冲击有多大,淡定的继续道:
“先秦时期,有子甘罗,十二岁为上卿辅国,展现的是秦国国君之开明大意。”
“圣祖洪武皇帝开辟我大明,传至当今圣上,已然政通人和,国家更盛,自问我陆绝不输于任何人,为何连一个小小的锦衣指挥使都做不得了!”
“臣徐阶,附议,皇上继位以来,夜夜操劳,批改奏折如雨,国家富强,前无古人,开明之举,更是举世罕见,皇上乃是千古未有之明君,岂能不如一秦王耳!”
这马屁拍的,太他么到位了!
嘉靖帝虽说数十年不上朝,但是夜夜批改奏折是真的,他在位几十年,不上朝都能让国家发展,当真是前无古人!
惊讶过后,陆绝是一阵意外,朝堂之上居然不是孤军奋战,还有人自己。
虽说是十分明显的又拍世宗马屁,又给自己发糖,但是释放的善意是实实在在的。
记忆里,这个徐阶可不是简单人物,正是他,一手整垮了严!
后来的东阁阁老,一代首辅侍奉嘉靖、隆庆两朝帝王!
“哈哈哈哈!”
嘉靖帝听后,是抚掌大笑,被人夸自然是透心凉齐飞扬!
心道,这徐阶就是会说话,是不是也该让徐阶进入内阁了,刚好可以制衡严嵩!
严嵩呆了,眼看陆绝又把严世蕃的第一条理由给驳倒了,有些站不住了!
逼问道:“那你说说,四周n狼环绕,究竟原因是为何??你一小儿有何能力整理这一番乱局!”
“严阁老,此言谬以!”
“n狼环绕是空话,在我看来,不过是一帮跳梁小丑罢了!”
陆绝开口便震惊了众人,这怎一个狂字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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