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丽卡知道弗拉德很强大,她更不希望弗拉德与教廷的神 职人员们起冲突。
弗拉德在这几天对洁丽卡讲述了很多他过往的故事,背叛信仰,接受邪恶力量的污染,最后发疯,等到清醒的时候,又不得不面对他亲手造成的恶果。
挚爱妻子死去,子民们遭受他的残酷对待。
这个国家沦陷为他亲手创造的焦土。
弗拉德更希望能够一直疯下去,永远不要再醒过来。
他放弃了一切……权利,财富,领土,自我放逐,体内的诅咒之血日日夜夜的提醒他,已经变成了令人厌恶的怪物。
弗拉德深吸一口气,看着旁边的洁丽卡“我要离开这里……如果你不希望我和教廷的人发生冲突,那么我必须要离开这座城市才行。
随便找一个别的地方隐藏起来。”
洁丽卡看着弗拉德,以对方的身份,并不可能让教廷的人随便放过他。
弗拉德并不是一个犯人,可以到政府那边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他如果跑到教廷那里承认身上的罪孽,那么教廷的神 父们只会把他绑在火刑架上。
火刑是对自身罪孽洗礼最好的方式之一……
“我想你和我一起走。”弗拉德盯着洁丽卡。
“这不可能的……我是一位修女,而你……”洁丽卡惊讶地反驳,她内心的信仰和芥蒂无法答应弗拉德的这个请求。
“你曾经说过这也是圣主在命运中的安排。”
“我……”洁丽卡说不出更好来辩解的话,她从小便在这座城市之中长大,她是一位虔诚的修女。
而现在传说当中的吸血鬼竟然要带着她远走天涯,这真是一种可笑的讽刺。
但如果她拒绝了弗拉德的请求,这位强大的吸血鬼,又会做出什么样疯狂的举动呢?
洁丽卡深深地叹了口气,她早已经相信了弗拉德所说的那些可怕遭遇全都是真实的,如果圣主在命运之中的安排真的如此,那么洁丽卡也愿意欣然接受。
“我想要带走一样东西。”
弗拉德欣喜道“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会帮你拿来这座城市的任何一样东西。”
洁丽卡摇了摇头说“我曾经听嬷嬷讲过,她在年轻的时候,曾爬上罗马尼亚大教堂的塔楼,在六十年前那里是这座城市最高的建筑物。
嬷嬷曾说,在罗马尼亚大教堂的塔楼上面俯瞰这座城市的夜景是那么的美丽。
就像是圣主在黑色的画布上点缀辉煌的繁荣,并画下高空星星的影子一样。”
洁丽卡露出向往的神 色。
“我是一个孤儿,自小便在教堂之中长大,我只听嬷嬷说过那美丽的一幕是多么的让人向往,要不然也不会在嬷嬷的记忆当中珍藏六十年而不忘。
甚至说给我听,我从小便认为这座城市很美,但最美的观赏地点便在大教堂的塔楼上面。”
弗拉德说“我带你去看。”
“不……我是个修女,六十年前的嬷嬷还是一位没有入教会的少女,我是不会站在大教堂的塔楼的真没错,站在这里才能看到这座城市最美丽的环境。
如果天国有夜色之美,此时弗拉德眼中所看到的便已经囊括了七分。
他用相机拍下了许多张照片,在这一刻他忽然爱上了这种美景得到保存的感觉。
缓缓的坐在塔楼的瓦片上面,感受着夜风轻抚脸颊,倾听着耳畔传来夜晚的喧嚷。
突然一道视线惊扰到了弗拉德,他四处观看却找不到那道视线的源头,这是一种被人暗中盯上的感觉。
弗拉德释放了灵感,发现这道视线是透过空间与时间之中的缝隙看过来的……
那种赤裸裸的打量,让弗拉德皱了皱眉眉头。
“你的视线太不礼貌了!你还是看看别的地方吧!”弗拉德打了个响指,直接动用灵力打散了对方的这条缝隙。
他不大清楚那个能透过时间打量他的人是谁,弗拉德的内心深处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一颗红点出现在弗拉德的衣袖上,弗拉德的目光看着那个红点慢慢的往上移动,路过他的衣襟,衣领,最后移动到他的脸上。
他察觉到了这个红点应该是一道红色的细小光束,他看着对面的楼顶,一阵巨大的冲击力直接袭来。
弗拉德的身体直接向后折断,他的脑门中间就像是被一把重锤给锤击。
脖子和脊椎的骨头寸断。
爆裂地枪声刺破了夜色下美丽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