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后的第二天上午,路明非的宿舍门被敲响。
睡眠很浅,昨天还和沙雕群员们聊到半夜一点多的路明非被吵醒了。
他咚咚咚的下了床,怒气冲冲走到门口,打开门,也不看对面是谁,立刻就发了一通起床气。
“谁啊,这么早就来敲门,有没有公德心啊?!”
“抱歉。”
门口,穿着天蓝色睡衣,头话声吵醒,芬格尔两眼迷茫,趴着床边爬了起来。
昨天晚上,他不知道为什么也搞到很晚才睡。
但看着头戴点心帽,穿着蓝色睡衣出现在寝室里的楚子航,他吓得差点没从床上摔下来。
“我一定是在做梦。”
芬格尔嘀嘀咕咕的说了些什么,一倒头,很快又响起呼噜声。
路明非:……
楚子航:……
回过头,路明非从楚子航的饼干盘中拿出一块小熊饼干,放进进嘴里咔嚓咔嚓的吃着。
“饼干很好吃。”
说着,路明非拿起第二块。
“但很抱歉,我不打算加入狮心会。”
接着,他还耸了耸肩。
“而且我总觉得,师兄你应该是学生会会长,恺撒才是狮心会会长才对。”
也不知道路明非这句话到底触碰到了他哪一点,楚子航突然笑了。
笑得还很开心。
“你知道吗?”
他并没有因为路明非的拒绝而生气,而是将托盘放下,笑着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
“其实我也这么觉得的。”
等楚子航走后,芬格尔一个翻身跳下床。
他伸手吃了个楚子航送来的饼干,对路明非竖起大拇指。
“牛批(破音)兄dei!竟然连楚子航的招揽,甚至下一届狮心会会长的位置都放弃了!”
结果,路明非的手机突然响起。
他拿起一看,对芬格尔说道。
“恺撒让诺诺学姐邀请我晚上去参加他的舞会,学生会成员全体出席。让我记得穿正装。”
芬格尔:……
……
因为今年诺顿馆的所有权被路明非在自由一日赢下,所以恺撒带着学生会搬到了隔壁的安珀馆。
今天晚上,这座哥特式的别墅打开了所有的等。五光十色的水晶吊顶透着光,就连红色的瓦片都在闪亮。
在安珀馆门口两侧,或微笑,或注目的天使雕像的欢迎下,学生会的年轻干部们都穿着黑色礼服,沐浴在秋天的细雨里。
他们上衣口袋里摆着白色的手帕或者深红色的玫瑰花,就好像参加一场大型相亲会一样。
更夸张的是,一辆卡车正停在安珀馆的门口。成千上万朵的玫瑰花从宽大的车厢中倾泻而下,看得芬格尔目瞪狗呆。
“我说兄弟,这些玫瑰花该不会是恺撒用来送给你的吧?”
芬格尔感叹道。
“我觉得我还是赶紧战略转移比较好。”
“别开玩笑了。”
路明非翻了个白眼,。
“这些都是为你准备的吧?”
在两人侧后方,诺诺穿着紫色的套裙,月白色丝绸的小衬衣,紫色的丝袜,和全套黄金嵌紫晶的定制首饰。
她往日里披散的暗红色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蹬着昨天那双十厘米高的玛丽珍高跟鞋,手里还撑着一柄漆黑的伞。
“你以为我会像陈雯雯那样,看见这些玫瑰花就忘乎所以的扑过去吗?”
陈墨瞳眼睛里的神 情,并非那些小姑娘嘴里说着浪费,实际上却心花怒放,整张脸都发着光的矫情,而是真的感觉很失望。
“真是肤浅。”
“我也是这么觉得。”
路明非发出了吐槽。
诺诺抓着路明非和芬格尔的手,打算带着两人进去。
就在这时,路明非突然说道。
“如果我这个时候离开,恺撒会不会觉得我很不给他面子?。”
“兄弟你认真的?”
芬格尔悚然而惊,回过头看向自己的室友。
“你不来也就算了。来了,和恺撒见了一面就走?你这是把他往死里得罪啊!”
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有种的路明非。
“我觉得你可以试试。记得带上我。”
陈墨瞳闻言也停下脚步,眼睛却闪烁着‘这很有趣’的光,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那还是算了。”
路明非想了想,终于还是没做这种事儿。
不然恺撒以为他和陈墨瞳私奔了怎么办?
更何况,看陈墨瞳的样子,要是他们私奔没几天,她又无聊了回去找恺撒该怎么办?
“等明天吧,明天我再去找校长请假。”
“又要请假?”
陈墨瞳眉头一皱,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
“我说小学弟,你才进学院没几天,就要请这么多假?而且这次是不是又打算不带我玩?”
“不,我是打算去找我的那些朋友。”
路明非解释道。
“你朋友?”
陈墨瞳眨了眨眼睛。
安珀馆门口,看见三人在那里嘀嘀咕咕说着什么,但就是不进来,恺撒的神 情稍微有些变化。
“就是出现在你毕业晚会上的那些人?”
“对啊。”
说起沙雕群友,路明非脸上情不自禁的浮现出笑意。
“大家平时都挺忙的,想要聚一聚不容易。正好我有些事情要做,就请他们一起来帮个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