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挺痛惜他们。想着无论如何也要把他们带到演习场。毕竟这次演习对他们来说很重要。
但超过了我的预计。
8个趴在池塘喝水的兵,无不例外丧失了战斗力。仅仅五分钟,他们就呻吟着,捂住肚子往草丛跑了三四次。
再拖下去,显然不行了。我们已经拖延了时间,现在又没车辆,如果在天黑之前赶不到演习区域,这场演习可能判红军胜。
没办法只好抛下他们。
8个兵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向我发出哀求。“头儿,头儿,我们错了。别丢下我们,好吗?带我们去打演习吧?我们保证,以后听您的,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发出一声长叹。说道:“行了,回去好好休息吧?你们这个样子,就算我带着你们,你们也跟不上行军的速度。甭提跟红军干!以后有的是机会,到时候可别拉稀哦!
一提起拉稀,几个兵脸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抛下8个闹肚子的兵,我们沿着茂密的树林向北奔跑。
以平时五公里越野的速度急行军。
我们为什么这样做?
因为我怀疑,红军已经盯上了我们。
诸多的细节已经向我表明,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大演习。
至于背后的阴谋是什么?我无从得知。反正现在的形势对我不利。
首先,红军部队是怎么得知7308的行踪的?我们在这里,距离演习区域还有400多公里,他们是怎么发觉的?
其次,池塘的水被人动过手脚。这荒山野岭,遍无人烟,又怎么有人会在池塘里投毒?
就算十里外有人家,可农村人是不会干这些事的。以我对农村的了解。池塘的水是绝对不允许投毒的,除非有人觊觎池塘里的鱼。可这池塘没人养鱼,也未见鱼儿飘起。说明这一切有人精心操作。
操作的人是谁?我怀疑是红军。
从我们出烟灯山开始,就被红军盯上去了。
后来的事情证明,我的怀疑是正确的。
我带着仅剩下的15个兵,往北方的丛林深处挺进的时候,前方突然冒出了一股股浓烟。
紧接着,一阵阵战车的引擎声扑面而来。
呜呜呜呜----
大地在微微的发抖。
我拿起望远镜,察看了一下,便立即下令,往西北风两公里的地方撤退。因为那边有一座山。
15个兵听我的命令,撒丫子便往西北方向奔跑。
跑得挺快的。
北方两公里的密林冒出七八辆战车,我们已经跑到山那边去了。
恰好山那边有到峡谷。深三十多米,可以庇护我们不被战车追击,于是我们滑下山坡,朝峡谷对面的那座山冲去。
一个小时后,我们顺利爬上了那座无名山。
山上的植被很丰富。松树稀稀疏疏的,褐黄色的茅草倒是很茂盛。茅草高一米二,恰好可以掩护我们在山蓝军特种部队将在左前方250公里处出现,他便迫不及待的派出一个机步连,在途中滋扰一下。
一个机步连想对付蓝军的特种部队?威震天没有这么想。
对付的蓝军是什么来头?他威震天还是很清楚的。
对方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像青面獠牙的魔鬼,他还是很忌惮的。
所以威震天做了两手准备。一是在途中围堵。二是围堵不住,便在蓝军的宿舍地将敌人一举歼灭。
威震天在蓝军的宿舍地熬了一夜,什么也没发现。
尽管他把这里的情况汇报到军部,军部派出了两架战机,在左前方进行侦查。可徒劳无功,蓝军的影子都没有发现,7308那16人的队伍神 奇般的消失了。
凌晨5点,两架战机在我们头顶盘旋。我便觉察到红军的阴谋。
红军一定在我们的大本营以逸待劳,等着我们上钩。
除此之外,蓝军的指挥部可能出现了红军的奸细。不然,我们的行踪不会暴露给红军。
早上6点,我把这个情况通报给各个士兵。
15个特种兵惊呆了,他们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他们说:“大队长那么精明的人,又怎么会允许身边的人当叛徒?漠北狼在特战这一行干了20多年了,不仅你吴之凡是他带出来的兵,我们这些兵毫无例外,都是他的徒弟!”
我想了想,用这样的话反驳。
“假如,漠北狼也是红军的奸细呢?”
15个兵哈哈大笑,一起说:“不可能!如果这样,这场仗打得还有什么意思 ?”
“你们的意思 是说,我们的指挥部出现了问题,我们就不战而退了?假如明天爆发战争,我们干脆投降算了。那国家还养着我们干什么?这个特种兵当的又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