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深夜,蓝雪回来了。若无其事的,跑进卫生间洗澡。一边洗澡,还一边唱着欢快的歌。
当时我就纳闷了,发生那么大的事,她居然好像没当一回事。
我呆呆的坐在客厅,等着她出来问我,刚才去干什么了?
只要她问,我一定会告诉她,救她的人是我。
很可惜,蓝雪没有给我这个机会。她洗了半个小时的澡,出来后直奔卧室,睡觉去了。真的很怀疑,她怎么睡得着?
蓝雪第二天大早就出门了。一如既往的神 龙不见尾。
当时我想,只要她平平安安就行了,这样我们就可以维持一个貌合神 离的家,我就有了栖身之地,其它的,我就不做多余的幻想。
我根本没想到,蓝雪从此成为我沉甸甸的负担。
蓝雪一走就是三天,期间我一如既往的白天摆摊,晚上爬格子,日子过得逍遥自在。谁知,一个陌生的电话,打破了这来之不易的平静。
有个男人在手机里告诉我,你的老婆喝醉了,来吧?把她接回去吧?
话说完,那个男人便挂断了电话。
之后,我发疯似的四处寻找,想把蓝雪接回家。可惜不知道她在何方。
我怀着一万头草泥马,在南阳市的大街小巷走了一宿,没有见到她的人影。
凌晨5点,我失望而归,居然在家门口的楼梯上发现了她的身影。当时我就怒了,抱起她冲进屋,狠狠将她摔在床上。
我吼道:“你能不能别这样?伤害自己?”
蓝雪醉醺醺的,指着我发出恣意的大笑。
“来啊!我们再喝一杯!”
“喝nm个头啊!”
我骂了她一句,准备出门,不再理她。可她用白皙的小手拉住我,不许我出门。
望着她精致的五官,娇美的容颜,我的心顿时软了。索性顺水推舟,抱着她躺在床上。
我那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准备趁机剥开她的衣衫。只听见“啪”的一声,我的手臂火辣辣疼痛,蓝雪突然惊醒,从床上爬起,指着我发出愤怒的咆哮。
“吴之凡,你乘人之危,还算个男人吗?我从未见过你这样卑鄙龌蹉的男人!”
咣咣咣!蓝雪给了我三拳,打得我头昏目眩,落荒而逃。
妈个巴子,这个小妮子太火辣了。好汉不吃眼前亏,这天夜里,我钻到书房内不敢声张,把门像小说吗?简直前言不搭后语!我要是你,买头奶牛一头撞在牛胯下,一头撞死算了!
这严重伤害了我的自尊。想当年,老子也是铁骨铮铮的汉子,运筹帷幄,锄奸除恶,捍卫国家的安全,什么时候轮到一个貌若潘安的文弱少年如此埋汰我?要是从前,老子一把捏死他。
但今天不比往日,老子落魄了,得在他手下混日子。这口气不忍也得忍。
我寻思 着,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就按照刘十八说的去做吧?
把蓝雪当棵摇钱树摇。
至于摇出的钱做什么用途,我已经想好了。首先,拿笔钱给小鱼儿,帮她改善住宿环境。小鱼儿是谁呢?是我的心肝宝贝,我来南阳的目的,就是为了她。其次,我要出本飞弧突击队的书,我要满世界的人都知道什么叫飞弧突击队。最后,我得拿笔钱砸到橡皮的脸上,我要他知道,什么是能力!
可是,要从蓝雪的手中摇钱谈何容易?
首先,她那火爆的脾气,能容得我放肆吗?
其次,这丫头身手矫健,力大无穷,我怕她一不小心,弄我个半死。
蓝雪颇有武术功底,我是清楚的。跟她第一次打照面,我就知道,这丫头受过专业的训练。后来发生的事太多,我把这些事渐渐忘了。
但不管怎么忘,有一点不可置疑,那就是这个丫头,无论使出多大的手段,都不是我的对手。我之所以频频受伤,都是源自我的保密、我的谦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