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愿诸君端午节好,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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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赵岳授意下,欧阳珣在大宋朝廷一力担当的促成变法实现了。
可笑的是,赵佶却并没因为欧阳珣的这个堪称救国的大功给予实质上的奖赏,只是口头泛泛表扬了一下忠君爱国,却仅仅因为欧阳珣坚信并准确预言了赵廉不会反而得到了重赏,真正的重赏。
赵佶和赵桓父子都很高兴地乐意加封欧阳珣为资政殿大学士——皇权政务第一流高参,任兵部侍郎的同时兼任知枢密院(军委常务副,之前是耿南仲兼任的),还封为太尉,仍然是和以前的其他太尉一样位在高俅之下,这次却有具体主管的三衙职权,主管侍卫亲军马军司——朝廷如今最重视的卫京镇国兵种,掌管着近两万战马和京军最精锐的机动部队——骑兵,并且还可以过问殿前司与侍卫亲军步军司任何事务,实际是分了高俅很大权力,直接制约着高俅。
显然,高俅此前的表现让赵佶太失望了,赵佶不再象以前那样信任高俅.....历史上金军打来,高俅果断弃退位的赵佶而去,也证明了高俅本质就是个地痞混混,哪有什么忠君爱国心?仅仅为了荣华富贵抱大腿才显得效忠赵佶,形势一变立马就......演戏而已,确实不可信。从此,三衙不再是高俅一人说了算想怎样就怎样.......
当然,童贯也大致如此。
他也让赵佶心惊之极失望了。
赵佶一向放心任用的自己的能干阉狗闹了半天也不是可靠的忠犬,原来这条老阉狗也可能妨主甚至噬主......所以就让能干的军事内行欧阳珣去枢密院有效制约童贯,而不是让耿南仲这种废物老书生空挂个军委常务副使童贯能照样大权独揽。
对欧阳珣这些封赏真真是荣宠信任重视之极,不提大学士中最高级别的资政身份,只论担任的所有实职,尽管都是第一副职,并非一把手,却在大宋王朝堪称惊天动地的首创与特例......
各位看官都知道,宋王朝的军权是分离四部分的,枢密院是军委,负责军事决策与大将调遣。兵部主要负责后勤、中低级军官调遣与地方厢军管理。三衙统率禁军。吏部管将领得名与任命。
调兵时更是相互制衡的。
枢密院奉圣旨点将下令。兵部堪和军令,传达军队,并准备出兵相关事宜。大将得有奉旨的枢密院与兵部双重确权才可点兵出征,管军三方任何一个部门和个人也没权力单独用兵。
欧阳珣的多种兼职却是军事决策下令、确权、统军,三权一体,从某种程度上说是有自主调兵权——宋王朝最防范的调兵造反的权势,这是大宋王朝从开国到至今从来没有过的怪事,传到天下后惊掉了一地眼珠子.........
赵佶父子从这次灾难中吸取的教训是,欧阳珣是真正的忠臣,有大能的忠臣,国家危难时最需要的栋梁好臣子。
他们空前赋予欧阳珣如此军事重权就是希望这位清醒能干的臣子能整治管理好军权,在最关键的时刻能有力的保障他们的皇权富贵.......再也不能象这次变法时那样居然满朝文武走狗无一人能忠心有力支持他们的决策保障他们的安全。
欧阳珣无形中成了宠臣,第一也几乎是唯一的新时代宠臣。
再有国家凶险疑难大事,赵佶父子无疑会优先重视欧阳珣是怎么分析怎么说的,所以欧阳珣年纪不老却封为资政。
和高俅童贯失算后的苦涩惊虑相反,欧阳珣春风得意,但在如此权势与荣誉下也没得意到轻狂,却也没推辞这种“极不合理”的多种军权兼职封赏,还一反低调,高调做事也高调做人,一副我能担得起我就是够能力可以兼任这些重要权力的样子,不惧必然会涌来的嫉恨仇视........却是赵佶父子最愿意看到的自信、有担当、能镇国的中流砥柱忠臣能臣形象。
事实上,欧阳珣也确实厉害。
在童贯与高俅这样的两超级大拿的默契联手阻挠下,他这样的文官照样能迅速接管好满是凶野汉子的侍卫亲军马军司,上任当天第一时间就干脆利落把主管日常的都虞侯、都指挥使两敢对抗他的大将行了军法,当场亲手挥剑杀一人,另一个惊怒,一边抖胆持剑防范,一边还妄图挥将士闹事威胁,也被欧阳珣的亲兵转眼轻松砍了,敢跟着持械闹事的那些人全杀了,如此强硬有力手段顿时震住全司,接着就把一些中级甚至低级军官也踢走了,并且能迅速从京畿禁军中抽调来自己相中的人才不定身体特异耐受力超强,禁闭不算事,可以试试赌一把.......
好吧,范琼翻着白眼只能咬牙强撑着跑下去,不能拉队太远了,不能偷懒慢慢磨蹭跑甚至走完,否则一样是惩罚。
骂张叔夜瞎搞,大将哪有和将士一起训练的?勤快了打打拳练练刀枪骑骑马就行了。可是也只能心里咒骂,因为张叔夜的儿子,同样为边关大将,却每天是领头在最前跑的。张叔夜这个五十了的文官甚至也每天跟着跑,只是不用逞强坚持跑完而已,量力而行。全军八万多人,除了边塞当值的或轮休的,剩下的,从张叔夜到下面的大将到......小兵都一样,你看看那监军张叔夜的四十多岁勋贵主将跑得狗一样踉跄青脸张嘴大喘,就好象随时会倒地死掉一样,却不还是在咬牙坚持到底?
没人特殊。凭什么他范琼能玩特殊。
更可怕的是,不仅有能跑死人的早操拉练,白天还有站桩队列练习,感觉能站死,武艺对抗练习......好凶残可怕,尽管是木头的武器,可无论一对一还是队对队、阵对阵,都是战场对敌人一样的疯狂凶狠激烈,得竭尽全力搏杀,否则不但会被对手凶残暴打,要受伤和丢人,而且还会削弱饮食,吃差的......不能打,还吃那么好那么饱干什么?这可是边关.....还可能当天没饭吃......总之就算能力确实有限,强不起来,差,也决不能当最差的那个,自甘最差干脆耍赖不要脸的,在这不但意味着没便宜沾,而且极可能丢掉性命,稀里糊涂就死了,边关有太多淘汰弱者的方式,甚至都不用人特意而为,很自然的就遇事死掉了......边关冷硬的风中站的都是强者,那怕他是个最无赖的流氓坏种,他站在边关冷风中也必是个凶狠强者。
只一天,范琼就叫妈了,坚决愿意冒险运粮和巡查边塞,拿命冒险也决不二傻子一样每天拉练遭那罪.......
手下运粮的兵不是别人,正是跟范琼在沧州为军的,一千人,专职冒险往边塞运粮和补给。
另四千沧州军在宿太尉手下,也是专职运钱粮补给的,往霸州和沧北运,雨打风吹酷暑冬雪的辛劳不说,而且也是很容易掉脑袋的活,运送的东西对不上单子不行,有损坏的也不行,误期了更不行,随便一条也会导致被喝令砍啦......性命全看接收方大将主将心情好坏。死了还是白死,背着罪名死,因为军法如此。唯一好处就是在外自由点,说笑吃喝自由.......
赵佶这回老实了,再不敢玩心眼搞控制威胁赵廉,玩也没意义了,赵岳祖母不在赵庄了,朝廷哪敢直接威胁向沧北。沧州干脆就没官府了,任其荒凉下去。反正那只剩下个柴家,还是个不用纳税的照顾户。也不用震慑监控柴家会造反,因为沧州别处根本没人,赵庄周围上百里外都难见到个人,柴家没民可卷没势力可聚,就庄上那些佃户泥腿子,不足为虑。
范琼事实上是张叔夜的眼中钉。
敢对赵岳家落井下石的柴进幸运的没成朝廷的眼中钉,又被无视了.....
赵岳家也仍然是朝廷以及赵佶的眼中钉.....不敢招惹赵廉的沧北,朝廷就专注瞅上了眼中钉赵岳,盯紧了赵岳的梁山......
但乱哄哄好久的朝廷终于平静下来。
边关也安宁.......如果不算西军五部残部那的话。
那五部如今正忙着和从高原仓皇逃下来的黑暗残暴土蕃土司势力或辽皇势力争斗。
田虎、王庆那也平静,打了大半年了,无论是官兵还是反贼军都打得腻味得犯恶心,不打了,就这样吧,休息。
江南,安静。
摩尼教进入潜伏期,低调悄悄全力恢复和凝实实力,反正苏、杭、台州等已事实被魔尼教众盘踞掌控着悠然获利。
天下似乎一片和谐......实际是酝酿着更大的风暴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