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网游小说 > 攻约梁山 > 第273节横、祸,3
    打开网叶瞅见月票栏,俺孱弱的小身板一震,感动得眼泪水,咳......

    维州城。

    插翅虎雷横,这几年的小日子过得着实不错。

    由一个外地无人知的寻常小县的治安队长,括号,副的,有职没级别,性质完全是县政府聘任的高级临时工,没背景没较强后台,工作再努力,干得再好,也完全没上进的出路与希望,充其量是由郓城县调到别的经济与环境稍好点的县任职或升个正职,这已经是极限了,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只能在任上捞点钱财实惠,让钱包充实点。包括正队长朱仝是一样。

    不料,二人却突然运来命转,也不知是老天开眼了,还是哪个权贵喝醉了酒又听说这二人是有本事有工作热情的好基层公务员临时工先进代表,一时高兴或喝得二麻洒的脑子不大清醒点了二人的赞,二人的平凡基层临时工命运就彻底改变了。

    朱仝由一眼望到死的工作生活前景一下子调到边关飞升为边军大将。

    而雷横则由这一辈子眼看着是熬不死朱仝没机会扶正的小县副,一下子升任维州这种经济还比较发达的地级市的治安大队长,括弧,正的,这已经由广大的基层公务临时工代表一下子脱了土腥子民气成了正式的吃国家粮的城里人,并且官场身份上有了正式级别,这就有了提拔高升的最基本条件了,仕途终于能看到亮光了,而且还兼任着一州的观察(官名),通俗讲相当于有了市级政法高官加上宣传部部长的一定职权与官场影响力。观察,观民风政纪......察违法乱纪与盗贼的简称。

    尽管观察一职在宋代官场地位分量上连后世的政法高官或宣传部部长的一角不都不如,治安大队长的职就更不行了,在本州稍有点分量的文武要员眼里都是个屁,没人拿这两职位的人当回事,雷横这个官当得仍属于被本地官场随意打骂的份,但对雷横的人生意义不一样,绝对的不一样。他是正经官了,终于正经了。

    谢天谢地。

    雷横从老伙计朱仝的调任上自然知道是哪个权贵喝大了二麻洒中点了他的赞轻易幸运了他。

    虽然,他本是敌视赵岳的,毕竟,纨绔少年赵老二初到梁山落户,立威教训的真正第一人正是他雷横,他背后的宋江捎带着被打击教训,不属于直接被立规矩落了面子的对象,为此,他怀恨在心,还曾经就生辰纲一案想耍耍战斗力亮亮肌肉杀杀梁山威风,挫挫小霸王赵老二的脸面;虽然他贪鄙凶横自大,没文化无知甚至鲁莽没脑子,却也不是真的一点没脑子,又受满身正气义气的朱仝和山东呼保义宋江的极大影响或者说是变相约束,良知未泯,做人有底线,而且很讲义气,所以对赵廉关照了他的人生,他还是懂得感激的,对曾经极其羡慕痛恨的嚣张赵老二也有了些感恩的心绪。

    对老搭档朱仝,雷横有非同一般的感情。

    对多谋有手腕会来事的宋江,他是佩服尊重,甚至有点敬畏。对朱仝,那就真是异姓兄弟了。有文化有家底也有脑子的朱仝引领了他的警察士途人生顺利,也极大关照了他的家中生活。他立身的武艺也是依靠朱仝热情慷慨传授的。

    若是没有朱仝,工作上,以他那性子早捅出大喽子,闯出大祸了,哪还有位虽卑却也牛逼的小县副快活,生活上,他嗜酒好赌,挣的那点工资与捞的外快哪够他输的,早穷得当裤子了,岂能有钱奉养寡母,还能落得个大孝子美名。

    雷横就属于那种出身卑贱苦难,却天生强健骁勇胆大不一般,极自负狂妄,同时又极没自信的人。

    没了宋江,他只不过是少了点外快油水,却脱离总被当枪使的命运。

    没了朱仝在身边关照着他,他就好象失去了依赖的大哥,就不自信了,行事没个好主见,胆子也随之小了.......

    他想和朱仝一直在一起工作。

    这是一种无形的心理依赖与留恋。五大三粗,看着能皇帝的老婆也被海盗弄走了不少,当君王的父子如今一个只能守着有把年纪了的妃子修修仙勉强继续混香艳日子,另一个更惨,连稍满意的老婆都讨不到,只能干靠.......这帮子大宋特色,或者说是中国封建官僚特色,就好个酒色风流的家伙们看到了白秀英如何能不馋得口水滴滴嗒........这小娘们真特么诱人犯罪啊,怕是当今没年轻女人睡的太上皇见了也得稀罕讨了去。一个个的心中急得不行,脑海里早幻想了无数少儿不宜的画面,但却奇怪的突然都有了自制力,没露出常见的官僚士大夫当场放荡不羁放浪形骸,丑态百出却自诩君子读书人风流本色。都只流着口水,老实坐那欣赏艺术之美........

    然后就是白秀英她爹白老汉转圈讨赏钱了。

    在座的官吏,无论大小,也无论有钱没钱,都尽量慷慨解囊。

    转眼轮到雷横这。

    雷横不知其故,不明白这帮子衙门官老爷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文明要脸不斯文禽兽了,不知这小娘们是知州大人养在外宅的宠爱的、如今随着全国性美女团消失更宠爱金贵着的情妇的门道,但感觉唱得不错,尽管他心思 根本没在所谓动听的小曲上,他根本不好这个,纯粗人糙汉子一个,没文化,也听不懂这艺术....坐那纯粹是伴着小曲走神 ,就象熊孩子听着老师讲课催眠睡觉睡得好所以认可老师讲课讲得妙一样,回过神 下意识仍然掏向腰包捞钱打赏,谁知一掏掏了个空,没带钱包,身上一个子没有.....这本来没什么。这种事本来就是有钱捧个钱场,没钱捧个人气。雷横没钱给,也不算丢人。

    可是,这位白老汉的名不叫横,却比叫横的而且是姓雷的横多了。

    前面收打赏钱收得极愉快,谁敢不给面子?轮到雷横这却扫了兴,老头不高兴了,那脸巴嗒拉了下来,比驴脸还长,脾气来了,闺女的戏不能白唱了让人听了去,他老汉最近一年横惯了,不能叫白横.......

    翻着眼皮子,白横同志瞅着雷横嘲讽道:“瞧你穿着一身官皮大小也是个官,去居然听戏钱都没有,和市井泼皮混混一个德行......吧啦吧啦,唱戏的嘴皮子利索,而且气量极长,练过的不是寻常人能比的,一口气丧得雷横差点儿被话埋了。

    雷横怒了。

    他那性子哪受得了这个。不就个流浪天下唱戏的下九流吗?得瑟什么?也敢欺到我雷大爷的头上.......

    冲动中霍然起身,一拳轰在白横同志的脸上,打得老汉鼻血长流,轰隆一声摔倒地上,惨叫,辱骂........

    雷横一听骂声不是更怒了,而是脑子嗡的一声响:这老汉原来横得有名堂,这娘们原来是知州大人的相好?吾了个草的,闯祸了,摊上大事了,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