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晓路正在拉闸打烊,两个青年手提钢管,悄悄地摸近前,见得他似乎并不知觉,互打一个眼神 ,便分作左右两边,猛地挥起钢管,右砸头,左拦腰,狠狠击打而去。
适逢秦晓路觉得门底缝不够合拢,蹲下身去将之挤合,如此一来,上边砸头的一击自然走空,惯性使然下由上而下陡然疾落,凑巧左边的拦腰扫击从秦晓路的头道:“经过高层商讨,决定向拆迁公司求助,中午便去协商,所以午饭就不回家吃了。”
他长长一叹,道:“此也是无奈之举,按照公司策划,春节后便该起动工起建了,我们已经被拖了很长时间了,再拖不起了,否则,按某些法理条文解释,超过三年,征地无建设,视自行弃权处理,即便延续时间,也是手续繁琐,苦不堪言。”
任飘飘粉脸一黑,呼的站起来,看着她老爸,道:“什么高层会议,几时开的,为什么我这总经理居然不知道?莫非我这职只是挂挂而己的?”
他老爸轻轻道:“当然不是,只不过……只不过是,知道你性格,未必同意,所以……”
任飘飘气道:“哦!所以就瞒着我,你们私自决定了是吧!?”
任夫人轻斥:“飘飘,不允如此跟你爸爸说话。”
任先生摆手,道:“没事,就随便说说。”
任夫人轻拍女儿,“坐下来,慢慢说话。”
任飘飘默默坐下,默默吃粥,再也一言不发。
吃完粥后,她却并不如同往日挎上坤包行出厅,而是拎了坤包转身上了阁楼。
任夫人道:“飘飘,你怎么,不是上班去么?”
任飘飘头也不回:“今天有点不舒服,休息一下。”
任夫人自然省得她何故不舒服,柔声道:“那就好好休息一下,下午陪我去逛逛商场。”
任飘飘应了一声,人已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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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任飘飘果然陪妈妈逛商场,不知如何,按照妈妈说的商场,原该由另一道路而去,但她居然沿着南山屯子这条国道行驶,虽说条条大路通罗马,由此而去,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兜了一个大圈罢了。
但妈妈却并不反对,她让女儿陪伴逛商场,原本就是给她散心为目的,只要她乐意,便是兜风上一天,也是不错的。
路过那几幢犹如钉子一般坚韧不拔竖立在路边的楼房,任飘飘自然而然的往书店斜瞥了一眼,不由微微一怔,差点偏了方向盘。
副驾室的妈妈立刻有所警觉,问道:“飘飘,怎么啦?”
任飘飘甩了甩长发,道:“妈,没事。”
她心里却好生奇怪:柳振新和马龙不是都请假回去了么,怎么会都在秦记书店的?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