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边因着夙夜和萧泽的争执,两方人马扭打成一团,乱成一锅粥时,只听伴着“扑通”一声闷响,
接下来就是卓公公惊慌失措的声音,尖利的在整个大殿上空飘荡,“皇上……皇上……,您怎么啦皇上,您没事吧,可别吓老奴呀……”
情急之下的卓公公自是完全急昏了头,就连大殿里本就有几位神 医,一时都没有想到,只扯着嗓子使劲往外喊,“来人呀,速去喊太医,皇上又昏倒了,让人们来救命呀……”
听卓公公这动静,感觉太渝皇病的应该不轻,左沐心里一动,不些不落忍,毕竟身为亲闺女,血浓于水,这个时候冷眼旁观,确实有些不太好。
不料,这边她刚下了决心,抬脚想要上前去查看一下情况,
就见那张医正一看正是将功补过的好机会,已一阵风的义不容辞的冲到了第一线,第一个窜到了大渝皇面前,弯腰查看起了情况
然后是杜太医,虽然眼神 不好,但是号脉的功夫不错,空前的和张医正配合默契,里里外外合作了起来,
最后就是鲍统领卓公公他们,及随后赶来的那些太医位了,一堆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将大渝皇围了起来。
看着这么多人围着大渝皇一个人,左沐失笑着摇了摇头,摁下稍有些不安的心,掉头一个人率先走了出去。
其实保持现在的关系也挺好,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能成为亲人的缘份的。抬头看着头不是呢,这么大的玉观音,都能顶上一面墙了,我可是活了这么大年纪连见都没有见过呢……”伴着少年一声喊,旁边一个黑胖的男人也忍不住接腔道。
“这一箱算什么,刚才那一箱你们没看到,那红珊瑚可是比一人还要高呢,感觉比这玉观音可是值钱多了,说是价值连城都不为过……”看两人一惊一乍,大惊小怪的样,旁边一个个子瘦高,穿着蓝色长衫、看着稍微懂行情的人,撇撇嘴,略有几分不屑道。
“哎,我说,原来你还懂这呀,那你倒是给我们说说,这曹家家里藏了这么多宝贝,这要是一件件折算下来,他们家以前得多有银子哪……”见这人出口不凡,旁边另一个瘦长脸的忍不住那懂行情的打听道。
“这你们就不晓得了吧,我给你们讲啊,你们可别对外说。”见终于有人慧眼识才,问起了自己,那懂行情的瘦高个子连忙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神 神 秘秘的向众人介绍道,
“我呢,原来有个远房亲戚,以前呢在曹府是个小管家,平时呀没少和库房打交道,
他可是给我说过一次,说这曹府的家业啊,那绝对是深长不露,说是富可抵国都不为过,
别的不敢比,就黑水安南那样的小国,抵上三四个都绰绰有余……”
“不会吧,真有那么多吗,你这该不会是瞎吹牛诓人的吧。”瘦高个说完,就见边上那黑胖的眼一翻质疑道。
“我吹牛,我用得着诓你们吗?告诉你们,我要是说一句瞎话,我就是孙子。”见竟然有人质疑自己话的真实性,瘦高个立即不干了,拍着胸脯打赌道,
“咱们一会谁都不许走,大家且在这看着吧,
就刚才你们看的那些珊瑚呀,玉观音呀,跟接下来的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好东西且在后面呢”
“说的跟真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