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宁千羽叮嘱了几句,终于远去。
宁千羽望着他们一路打闹的背影,若有所思 ,温暖地笑了笑……
正午的太阳格外刺眼,即使在车里也能感受到它的热烈。
洛杉矶就是这么一个极致的城市,连大自然都如此有个性。
车里,凉气开到了最大。
小戚坐在副驾驶上侧过身盯着朱泰航,时不时还用手指搓了搓他的手臂。
“你干嘛呢?手指那么粗,即使我的肌肉很强大,被你这么搓也会搓坏的。”
“!”像踩到地雷一般,小戚瞬间怒了:“我的手指明明很细,你是瞎了吗……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没有肌肉吧,也是,你这副柔弱的模样有肌肉才怪……”
“哈,我没有肌肉?我脱了衣服吓死你。”他咬牙切齿地转过头。
小戚:“那你脱!”
朱泰航:“……”
吵闹声随着车辆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烈日下消失不见……
在东八区的国内,与洛杉矶不同的是,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
夜已深,一切都已入眠。
城市中心有一座高耸的大厦,最:“宁千羽的地址,找到了……”
……
三周后,小戚和朱泰航已经先行回国处理工作室的事情了,只有卓影和宁千羽还待在洛杉矶。
个性极致分明的洛杉矶,阴天微凉。凉意冲散了前几日的热气,可对于宁千羽这种喜爱明朗晴天的人来说,阴天无疑是使情绪恶化的导火索。
早上七点。
窗外天空清冷阴暗,灰蒙蒙的,仿佛下一秒就会雷雨交加。
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宁千羽下意识地望向敞开的门,生怕吵到别人,一手捞起了手机走出了房间。
她“喂”了一声,对方却“哇”地一下哭了出来,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没错啊,屏幕显示是小戚,那个没心没肺的人突然一下子哭得这么惨烈……
宁千羽用几秒钟脑补了一切最坏的事情,电话里的人边抽泣边说着:“千羽,对不起……”
“什么事我都能承受,说吧。”她似乎已经提前知道了是坏事,面色平静,轻声开口。
“千羽,是我没有管理好工作室,是我大意了,我以为拿钱投资别的高新产业会对我们的工作室有帮助,对不起,是我的错……”
宁千羽心中一惊,深吸一口气,随后冷静下来,说:“工作室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亏了多少?剩余多少?”
“账户里剩余的金额已经支付不了员工工资了,工作室除了几个高层,其它的员工都已经方寸大乱,我刚安慰过他们……”小戚继续抽泣着。
“你做得很好,唯一不足的是遇上这种情况你竟先方寸大乱了……别挂电话,等我一分钟。”
宁千羽说完便拿开手机,皱着眉头闭上了眼睛,紧咬着嘴唇。
户外的天气越来越灰暗。
像一席黑布遮住了整片天空,阴沉沉的,没有色彩。
“小戚,这样,我还有一张卡,卡上的余额够发所有人的工资了……”
“那发完工资后呢?”
宁千羽瞬间怔住,眼神 不由自主地望向那间刚走出来的房间,狠了狠心,脑海中的想法终于破茧而出:“告诉工作室里的每一个人,如果还想在这行,我会给予帮助的。”
言外之意小戚当然听得出来,事已至此,只能解散了刚成立的工作室。
挂断电话之后,已是八点整,宁千羽进厨房熬粥,却绷不住自己哭了起来,边哭边自言自语地:“我是不是很失败,刚成立的工作室也要面临倒闭了,我就说我做不好,我,我真是失败透顶了……”
某些知名的情绪,终于在此刻爆发,她没有流眼泪,只是有些情绪说出来会好受,吸了吸鼻子,想来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现在不是放任情绪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