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默尔索性把车门推合上。
“你不是说了给我一天时间处理自己的事情吗?现在又是要带我去哪里。”
k看她站立如笔直的松,即使是踩着一双高跟鞋,脖颈没有松懈半分。
好像他堆砌起来的乐高积木,每一块都稳当当地承接上下。
不愧是出身名门。
也难怪她能为了她的姑姑宋兰芝,把自个儿一生都搭进去。
“我改变主意了。”k这回是直接下来,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请。”
看上去倒是绅士,风度翩翩。
宋默尔深谙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道理,她的反抗和拖延时间不过是暂缓。
该发生的还是要发生。
他们摆明了是要拿她杀人的事情,吃死她。
宋默尔躬身钻了进去,k立马跟着进去。
她背对他,翘起来的臀部要挪到座上,k稳住她的腰强势地按下,让坐在自己身上。
“你干什么?”话还没落地,车嗖地一下冲出去。
宋默尔重心不稳,倒在k的怀里。
她以为要撞上什么巨物,做好了疼痛袭来的准备。
没想到是个温热的胸膛。
“可以睁开眼睛了。”
k的声音从颅英文,他全权负责了我们这次在法国的事宜。”k道。
宋默尔紧蹙眉头,“你为什么要跟我说?”
“这是你该了解的。”
随后,k跟达斯纳交代了什么,指了指宋默尔,又小声在她耳边道:“你去酒店等着。”
因为他们谈话宋默尔听不懂,她既被动,又无可奈何。
k和马丁上了另外一辆车。
达斯纳为她打开了车门,没说一句话,但是意思 很明显了。
宋默尔别无选择地坐了进去。
她忐忑不安地望着窗外的欧式建筑,行色匆匆的人们来来往往,阴郁潮湿的空气为她的心情再添上一份沉重。
她完全是把自己交给了一个恶魔。
达斯纳依照k的吩咐把她带到了一家豪华酒店,是提早安排好的,直接领着她去往房间。
一路上又不少人对她投来兴致盎然的目光。
这是男性对待女性的赞赏。
可是落在宋默尔身上,她只觉着胆战心惊。
达斯纳不习惯跟她说话,一举一动都是宋默尔看着来的,到了房间达斯纳交代她不要乱跑。
她用英文问他是不是可以出去?
达斯纳没有回答,直接关上门。
宋默尔坐在套房内,万念俱灰,她裹紧了外套,这是唯一能带给她温暖的东西。
她的脑子根本就无法思 考,她看不懂法文,也不是过目不忘,不知道经过了哪里,只有未知的、被动的恐惧在支配着她。
天亮到天黑,天色在她的眸中变幻着,k回来了。
宋默尔一下起身,却因为低血糖而眩晕,撑着墙才稳住,待定神 看了看来人。
她要问的话都卡在了嗓子里。
“这位是你今晚的女伴。”
k身后跟着一个大肚便便的中年男人!
尽管是普通外国人的长相,可是他每每扫过来的一眼,都让宋默尔作呕。
“我们很乐意康迪先生去参加晚宴。”他们全程在用法文交流,可是宋默尔知道她是在讨论她。
“要是今晚上能因为她而签约成功,她就不辱使命了。”
k像是奢侈品店里介绍品种的店员,机械又冷血。
如果不是落地窗贯穿地面,宋默尔真想从这儿跳下去。
他们朝她走来。
k率先去揽过她的腰,“这位是我的重要客户,今晚你陪他。”
宋默尔求救似的挽住他的手,用祈求的语气,“我不要……我求求你,别让我去陪这种人。”
k觉得她的用词十分有意思 ,“什么叫这种人?他可是正儿八经的商人。比起我们,可是好太多了。”
k不是在安慰她,说的是事实。
他坏事做尽,什么都不怕。
比起这种油腻肥硕的商人,各方面都要狠厉许多。
“不,不行,求求你,我既然来了就一定会配合你,只要你不把我送给他们……”
宋默尔瞥了一眼中年男人,就迅速收回了目光,想到一站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