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森曾经逮属于德亚第六装甲师精英团,但因为其性格恶劣、不服命令、殴打长官,发配至轻风号侦查舰队,对于这号兵痞,军中一向不喜。
别看那些影视作品中兵痞都是特种部队首选,但一个连基本命令都不服从的士兵如何能够成为精英?
战争可不是个人勇武决定的,在浩瀚的战场一个值得托付后背的军人才是他们所寻找的战友。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在安德森的长期熏陶下,轻风号的装甲队早已经是一帮兵痞,不服命令、惹是生非,以至于历代轻风号舰长都没能压得住这个兵痞头子。
而如今,他们这次谋划造反,仿佛一阵阴云笼罩在整个轻风号上..
另一边,飞行战队舱内..
范志毅坐在机翼上,听到队员的报告后,冷笑道;“这帮野蛮人又开始闹腾了。”
飞行战队跟装甲团素来不和,这种不合是大格局下军种的问题,装甲团看不起飞行战队那瘦弱的样子,只知道躲在高空进行火力打击。
而飞行战队则是看不起装甲师无脑跟人肉搏拼火力,双方一直争论不休,可以说这是历史遗留问题。
“要不咱么也插一脚?”一名竖着飞机头的队员,眯着眼道;“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咱们也当一回老大,打压一下这帮野蛮人。”
“干!反正舰长那熊样儿也挡住我咱们。”
“没错,总不能每次都被那帮家伙抢了风头。”
“咱们好好谋划一下,到时候来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干死野蛮人!”
“揍他们!”
众人士气高昂,挥舞着手臂,一阵欢呼...
“闭嘴!”
忽然,范志毅厉呵一声,只见他眯着眼睛环视一圈,每一个与他对视的队员均都下意识的低下头,鹰隼般的眼眸无比犀利..
“咱们是军人!忘了在新兵营的时候,教官的话了吗?”范志毅目光冷厉,道:“这场战争打了五年,五年的时间打的德亚千锤百孔,我们已经没有多少人了!现在还搞内斗,你们对得起那些仍在前线拼命的战友嘛?”
飞行队队员们羞愧的底下了脑袋....
范志毅深呼吸几次,稳定了情绪,语气凝重道:“记住!我们的枪口永远对着敌人!”
“这件事儿就当没发生过,我们不知道也不会管!”
范志毅直截了当的说道。
“是!”
众队员齐声喝道。
.......
舰队食堂的饭菜是真的难以下咽,那一个个压缩食材吃的索然无味,放在嘴里咀嚼就好似咬着一块儿软趴趴的塑料一样。
“好想回去啊。”
李牧左边腮帮子鼓胀,好似松鼠一般快速嚼动,他是一刻都不想品尝啊。
一边观察周围,一边将剩下的压缩饼干扔进嘴里..
正值饭点,但食堂内却是没有多少人,其实李牧也挺纳闷儿,就这破食物还要啥食堂?直接在工作之余解决了不就完了吗?
嗷呜!
李牧大口的咀嚼着,他仍是一身蓝色军装以及卡其色大衣,至于那身白色的舰长服都不知道仍在房间里的哪个角落了。
他的想法是反正就是来混日子的,他也就不穿那身舰长服了。
理由是太显眼了,若是等哪天遇到敌方舰队,一看到自己穿着舰长服,就好像不给,是不是你们就不放我走?”李牧低着头,三人均都看不清对方的脸色。
路德耸耸肩,道:“离开是肯定能离开,但我想您不喜欢那种方式。”
“没得谈了?”
“呵呵...”
“哎~~~”
李牧缓缓起身,他的身高在三个铁塔大汉面前跟个孩子一样,虽说有将近一米八,但奈何三人都属于那种怪兽级别的身高。
被三个铁塔大汉围在中间,李牧显得越发的渺小...
忽然,李牧抬起头看向花臂男,嘴巴列出一道大大的笑容,道:“有一点我想要更正一下,骨头断的声音不是咔嚓,而是.....”
吱嘎嘎!!
李牧闪电般的抬腿,上身不见有任何的摆动,但那一脚却极其阴毒的踹在那名花臂男的膝盖上。
众所周知,膝盖、手肘等关节是极其脆弱的地方,稍稍有逆向力量冲撞很容易就断掉,而专门练习这些技能的人们称之为‘关节技’。
一段令人头皮发麻的骨头断裂声,紧随而来的是一阵凄惨痛苦的哀嚎声...
啊~~~~~~~~~~~~~~~~~~~!!
花臂男整个右腿向后扭曲,等等两步后跌坐在地上,本是满是横肉的脸上留着冷汗,嘴里更是不断的发出令人心寒的嚎叫声..
突如其来的一幕令路德以及另一名狗腿傻掉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李牧突然暴起,而且看似呆傻的人出手如此阴毒。
“威尔!”
路德大叫一声,但李牧比他更快一步,在对方愣神 的功夫,一招撩阴腿带着森森寒风呼啸而至...
唔~~~~~~~~~
这是一种疼的几乎喊不出来的闷哼声,光是听着声音以及那几乎要凸出来的眼球就能判断出对方的痛苦。
威尔捂着下体,缓缓跪在地上,除了痛苦以外是一种绝望...
男人都懂的绝望...
而作为始作俑者的李牧则是一脸人畜无害的笑了笑,道:“放心,你那俩玩意还在....”
威尔脸色稍微好转,谈不上感激,但明显是放心下来了,没过一秒就晕了过去...
“你..........”
路德脸色刷白,瞳孔不断收缩,他是在想不到李牧竟然会这么..这么..神 经质。
前面还说得好好的,毫无征兆的突然出手,而且手段令人心寒。
李牧仍是微笑着望着自己,好似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一般,双手插在外衣兜里,耷拉着肩膀,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