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过一会,等魏彰看到他母亲惨死,然后发怒的时候,直接打晕他带走。
返回了南天门,我们就将他交给丹师炼制,如果这能练出星魂,你我可是大功一件。”
“师兄,放心吧,你我的实力,在人间算是极高了。
天空玄气浓郁,生于天宫之人,从小躯体就得到玄气滋养,就算是再笨拙、天资再差的人也可以破入通玄。
何况你我这等天才?”
“师妹说不错,我们才是上等的存在,也才是真正的人类,至于这些,不过是下贱的蝼蚁罢了。
杀他们,虐他们,根本无需半点愧疚。”
...
皮肤黝黑的男孩看着门开一线,门外的悚然迫近了,而一双欲要裂开的、血淋淋的瞳孔正直勾勾盯着他。
男孩神 经都绷紧了,手足冰凉,一动都不敢动。
他自然不知道是残存星魂引来了这怪物。
也许,没有星魂,他会被这自我救赎的母亲好好带着、养着,然后过上有人怜爱的普通日子。
但...
这超凡的力量,毁了他的一切!
之前是鬼方石。
如今又是星魂!
天地,如此无情,而不公。
咚咚咚...
男孩忽然又感觉床下传来敲击床板的声音。
他只觉毛骨悚然,急忙蒙住被子,而这一动作又牵扯了他早已伤痕累累的神 经。
忽然...
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
还有谈话的声音。
“彰儿已经昏迷很久了,哎,都是我这个做娘的不好...”
“家主的孩子不是青云么?怎么忽然多出一位小主人呢?”显然这是侍女的声音。
脚步渐近。
咚咚咚。
床底的敲击声越来越响。
男孩感到自己身下有什么隆起,正在推攘着他的躯体。
门外的应该是那日记的主人,还有侍女吧?
声音越来越紧。
滴答,滴答...
门外的口水声缓缓转了方向,有些远去,而门缝又恢复了白昼的亮光,还有吹过的寒雪。
男孩愣了愣,他忽然明白了,门外的那个恶鬼去找那两个逼近的女子了。
他忽然双拳握紧,似乎恐惧被什么东西战胜了。
男孩完全不顾疼痛,挣扎着下了床,然后一个踉跄扑到门前,打开门,才想出声提醒,但这门一开,却是吓到了。
他感到有什么东西在身后吹着冷风。
眼前的世界又恢复了黑暗。
只有府宅院落里的一个井口惨白惨白,井底也传来诡异的声响。
男孩瞳孔大瞪,但却还是用尽全身力气,放声大喊:“跑!别过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做,但吼完之后,剧痛里,眼泪却是刷刷流出...
这眼泪冲下,洗涤着心灵。
使得那颗心越发纯净。
府宅罢。
直接一剑战出。
剑气带着土地裂出极深的沟壑。
寒蝉愣了愣。
这一剑,威视虽然很足,可是不算浪费力量么?
能杀人的刀剑,无声无息才是最妙。
天地一线发动,大宗师直接进行了短距离的平移,下一念,又已经在半空转折,刀蕴藏浓缩的气,向着那男子斩去。
当!!
男子急忙抬手格挡。
可是,寒蝉这一招乃是虚招。
斩势在掌心如魔法般,幻变为了刺。
无穷归一,刀则随心。
叮!!
刀尖击中了男子的躯体,但触碰了什么,而发出粉碎的清脆声。
南天门男弟子倒飞而出,他身上的云纹关节护具在刚刚那一刹那全部激活,形成了一个护膜。
可如今这护膜帮他挡住了致死一击,也已经粉碎了。
大宗师无语了。
这么轻松?
可是这强者的力量,剑气根本是超过自己的...
难道说,他的心性,技艺被自己碾压了?
然而。
大宗师心性平静,胜败宠辱,都如烟云。
她一击命中,又旋即往后,这往后也是虚招。
南天门男子才露惊怒,手中剑气夸张无比的斩出,长风也化成这一剑,一剑又华出数千剑,如同剑海汹涌,“哪里走!!”
他咆哮着,而玄气也开始升腾,欲要将大宗师碾压。
可是寒蝉这一刻,却产生了令人视力恍惚的幻觉。
明明她在退,但下一刻却又已经拉出残影到了身前。
“可笑。”
淡淡的声音传入这南天门男弟子耳中。
而刀光已经掠过他的身躯,寒蝉闭目,收刀,毫无停顿,目光一闪,又向着半空的南天门女弟子顺势斩去。
天地一线,无穷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