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英馆,演武场。
台下观众屏息凝神 ,强撑着酸涩的眼皮不舍得眨眼。
两道胸宽背阔的身影在擂台上纠缠不清,拳拳到肉的击打声接连不断,几乎没有间隙。
体壮如牛的九窍拳师横拦竖挡,手上堪堪挡住疾风骤雨般猛烈的进攻,脚下却一退再退。
“来!”
施广闻暴喝出声,没有趁胜追击,而是沉腰回臂,朝对手点了点头。
九窍拳师领会意思 ,屈膝摆起拳架,全力出拳。
拳锋撞上拳锋,一触即分。
施广闻的拳头像是打桩机的桩锤,带着千钧之势冲出,将手臂已明显浮肿一圈的九窍拳师轰下擂台。
九窍拳师收腹踢腿,向后空翻,稳稳当当落在台下,他甩了甩酸麻胀痛的双臂,朝着擂台抱拳行礼,说了声佩服。
这场比武,他输得心服口服。
“承让。”施广闻还了一礼,转头看向尚未登上擂台的六名武修。
亲眼见证施广闻连战连胜,轻易击败十位明锅壁所携带的热量于他而言微不足道。
姜慕白思 维继续发散,刚刚联想到温度是对一堆粒子平均动能的描述方式,就被近在眼前的突变惊得大脑一片空白。
施广闻当着师父和师弟的面脱了个精光,紧接着他胸膛高高隆起,周身肌肉虬结。
“咚!”
“咚!”
“咚!”
心脏跳动的声音犹如擂鼓,震得姜慕白耳膜隐隐作痛,更让他不敢置信的是,施广闻的肌肉竟像泡进水里的压缩饼干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扩大!
“运功!”
丘阳生沉声断喝,施广闻忍着剧痛盘腿坐下,运行师父传授的大小周天吐纳法。
哗啦一声,滚沸汤水当头浇下,施广闻一声狂吼,如虎啸山林,他周身裸露在外的皮肤通红似血,看得姜慕白头皮发麻。
(ps:前文说过,练功房正对演武场,过了茅屋的门、练功房的后门和前门,再加上演武场大门,一共四扇门,姜慕白有鹰视,隔着这点距离连脸上毫毛都能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