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酒吧都闹得很晚,古镇街上的店铺都打了烊,只有少数几家小餐馆还亮着灯,酒吧却仍是歌声不断。
四个人,除了因为受到连萧不屈不饶地阻拦而喝得不甚尽兴的廖冉外,其他三人都有点儿喝高了,特别是老王,也不懂是哪首歌唱到了他的心里,还是游戏莫名其妙赢了一把让他太激动,整个人跟抽水机似的,连喝了好多瓶。
个子最小,装的酒却最多。
连萧一喝啤酒就爱往厕所跑,这一晚下来他川流不息,现在走在回去的路上,感觉又来了。
为了分散注意力,他把手搭在廖冉身上,小动作特别的多。
“冷不?”
他搓了搓廖冉的手臂问道。
“都被你搓掉一层皮了,”廖冉别过头,闻着他一嘴的酒味,“别回去你晕倒了。”
连萧嘿嘿笑了几声:“以为我是你啊?”
说完还伸手指刮了刮廖冉的鼻梁,喝了点酒,胆儿大了。
廖冉一把拍下他的手:“快揣兜里,冰凉冰凉的,别步我后尘感冒了。”
“那我也是被你传染的。”
连萧像个无赖,就差整个人爬到人家背上去蹭了。
“那什么!”老王呼的一声喊出来,突然站住不走了,转身指着廖冉和连萧。
两人被他一惊一乍的给吓了个激灵,瞪着眼睛看他到底要干嘛。
老王恍惚了一下,又说:“连子。”
连萧:“……?”
“你要是感冒了,肯定,就是廖冉给,传染的,谁让他名字都带染呢。”
廖冉:“……”
“廖冉的冉和传染的染不是同一个字,”老李被他吓醒了,“完了完了,我看他……”
老李话没说完,老王又啊的一声:“我今晚麦克风都没摸到,怎么办?”
连萧也醒了七成:“起码你上了青铜二了啊,对吧传染?”
廖冉点点头:“历史性的突破。”
“胡说八道,我本来就是王者,”老王又说,“我现在给你们唱首歌吧,火星哥那首扭来扭去,老抖腿,走路像鸭子的,叫什么来着?”
三人:“……”
“对,《uptown funk》!”
“……”
连萧震惊了:“他喝多了,英语还能说得挺溜啊。”
老李皱了皱眉,摁着眉骨,一个头两个大:“等着吧,大型车祸现场马上就来。”
老王果然张嘴就来,声音还骚,小身板儿在他们三高个的视角里,扭得快上天了。
“土嗨!(I’m too hot)”
“土嗨!(I’m too hot)”
“……”
“哥三十岁还在撸呀。(Girls hit your hallelujah )”
“哥三十岁还在撸呀。Girls hit your hallelujah )”
“手残房东给我搓油。(‘Cause Uptown Funk gon’ give it to you)”
“懂比利你就是弯!(Don’t believe me just watbsp;)”
“懂比利你就是弯!!(Don’t believe me just watbsp;)”
“噢噢噢~噢~~!!!”
“……”
被他嗷的几声,三个人从来没那么清醒过,连萧觉得尿都被吓回去了。
又怕被人打,三个人连拖带扛的,把老王带回了客栈。
一回到客栈,老王果然闹着要回去,后来还是老李撒谎说他客栈院子里半夜韩信会来打野,老王才愿意留下来。
把老王安顿好,连萧和廖冉回了自己的屋。
“卧槽,”连萧一回去直接躺床上不动了,“他也太他妈能闹了,平时看着挺佛的一个人啊。”
“他那是闷骚,”廖冉闻了闻身上的味道,“一股酒味,咱洗澡去吧。”
“成啊,你等等我,”连萧坐起身子,刚挪到柜子边,“操,我说了我忘了啥,我尿急死了!来不及了,等我回来!”
洗澡的时候,连萧又借了廖冉的香皂,他觉得这味道特别好闻,闻起来飘飘欲仙的,而且还有种两人抱在了一起的感觉。
多想一会儿他感觉就真来了,特别强烈,要冲破世界。
回到屋里,发现豆豆带着脆皮趴在地板上等着。
“来看爷爷啦豆豆?”连萧挂好毛巾,蹲下身子就揉。
脆皮也凑过来,两个狗头让他揉,一时半会儿还挺忙的。
廖冉伸脚踢了踢连萧:“你洗不洗衣服啊?”
“客栈里有帮洗的么?”连萧抓着豆豆那一脖子的毛,跟暖手宝似的,“或者洗衣房什么的,有洗衣机就成。”
“有啊,不过只能拿来洗被子。”
连萧抬头看他:“那我的衣服怎么办?”
“自个儿动手洗呗!你在学校里没洗过啊?”
“我晕,我们学校早就普及自动化了好么?投三块钱硬币就能洗一箩筐,彻底解放双手。”
廖冉坏笑:“你双手能解放吗?”
“你别教坏孩子了啊,”连萧两根手指分别揉着两只狗的眉心,“天那么冷,手都得冻没了。”
“你傻啊,洗浴间有热水,而且那还有塑胶手套。”
连萧叹了声气,想着不洗不行,摸了摸它们的头:“哎行吧,我这就去洗。”
“等等,”廖冉把自己没洗的衣服全丢进了他的箩筐里,“这还有。”
“……”
“你他妈不懂自己洗啊?!你是不是残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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