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宣笑眯眯的,一脸“快投入怀抱中来吧让我安慰你”的表情。

    对文宣这个死党兼闺蜜,许相思自然没啥好隐瞒的。

    她直言不讳,“我想好好整整雅兰那女人,但是想不出好办法。”

    “呵,雅兰又怎么招惹你了?”

    “招惹?”许相思冷笑一声,“不是招惹,是欺负。”

    “什么?有这种事?”文宣立刻同仇敌忾,“敢欺负我们家思思,那就不能饶了她,你发话吧!”

    许相思差点儿感动哭了。

    连原因都不细问,一听她受委屈,立马指哪儿打哪儿。

    这样的好闺蜜,再来一打才好呢!

    “收拾她是必须的,但,等我想到好办法再说。”

    文宣听完,想了想说,“说起来,雅兰那女人这两天都没有上节目,一直是她的搭档顶替的。”

    “她辞职了?”

    “那倒不是。我有一姐妹,医院院长是她爸,前两天她还兴奋的告诉我她看到了雅兰,还要了个签名呢。”

    “那就是生病了?”

    “好像是,姐妹还给她做了身体检查呢。”

    这个消息,令许相思沉思起来。

    忽然,灵光乍现。

    雅兰这两天过的很难受。

    不知是不是吃坏了什么东西,总是莫名的呕吐,吃药也不见好转,日渐憔悴。

    无奈之下,她只得向电台告假,之前做了体检,今天,她来医院取结果了。

    她推开了办公室的门,见到一个女医生端坐在那儿。

    她穿着白大褂,口罩遮住脸,也不知近视多少度,圆边框眼睛昏暗又厚重。

    瞧见雅兰的到来,许相思镇定自若,只是口罩后的唇角,却泛起一抹坏笑。

    “有事吗?”她问。

    雅兰倒是没认出眼前这“全副武装”的医生是被她视为一生之敌的许相思,坐下后,有些虚弱的询问。

    “医生,之前我来做过体检,请问……”

    “你是来拿结果单的吧?”

    “是的,医生你的嗓子……”

    “啊,不好意思,最近受了风寒,嗓子哑了。”许相思捏着嗓子说,同时也忍住笑。

    “请多保重。对了,我的结果单……”

    “稍等,我这就帮你找。”

    许相思装模作样的打开抽屉翻找了一番,雅兰打量着她,狐疑的问了一句。

    “上次,给我检查的那位医生呢?”

    “她休假了,我代班。啊……有了!”

    许相思拿出一份结果单,伸出中指推了推眼镜,眯起眼睛看。

    雅兰紧张的问,“医生,我最近总是容易呕吐,什么东西都吃不下,我应该没事吧?”

    “哎呀!”许相思惊呼,这倒把雅兰吓了一跳。

    “医生,怎……怎么了?”

    许相思看了看结果,又将目光盯着她,突然笑着道喜。

    “雅兰小姐,恭喜,你怀孕了!”

    闻言,雅兰如遭雷击。

    她整个人都楞掉了,呆住了,怔怔的坐在那儿,惊慌的神色渐渐爬上她苍白的脸。

    “不,不会的,这不会的,医生,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看来雅兰小姐是高兴的不敢置信了吧?我特别理解你,看,这上面写的清清楚楚,绝对不会有错!”

    雅兰几乎是将结果单一把夺了过去。

    她惊慌看着她的名字,确认她的年龄,再往下一看,顷刻间如被冰雪。

    “宫内孕二十天,胚胎存活。”

    她的脸上已经没了血色,身体更是颤抖不止,忽地,眼皮子一翻。

    她昏了过去。

    “雅兰小姐!你没事吧?!”

    许相思赶紧上前检查了一下,吃力的将她扶起来,这时,文宣过来了。

    “成了?”她问。

    “嗯,她被吓晕了。”

    “哈哈……真不禁吓。对了,要不咱们先撤吧?”

    许相思摘掉了口罩,意犹未尽的说,“撤什么撤,我还没玩过瘾呢,这才只是个开始!”

    雅兰这女人与她处处针对,坏事做尽,可不能这么便宜了她!

    浑浑噩噩之际,雅兰感到有人拍了拍她的脸,呼唤声隐隐传来。

    “雅兰小姐,醒醒!”

    第387章 整蛊雅兰

    雅兰艰难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而刚才那个戴着眼镜的女医生正看着她,旁边还多了一个护士。

    “太好了,雅兰小姐,你可算醒了。”许相思松了口气。

    她挣扎起身,发呆了几秒,当回忆起那一纸结果的时候,脸色变了。

    “医生,我……我真的怀孕了吗?”

    “那可不,白纸黑字写着呢,你也看到了不是吗?”

    “可我根本没有……”

    她迟疑了一下,艰难开口,“我从没有和男性……那个,我怎么会怀孕呢?”

    “哎呀,这就要问你自己了。现在的年轻人啊,血气方刚,擦枪走火之后连自己都忘了,这种事情我见多了!”

    雅兰感到无法置信,正要在说什么,脸色却忽然凝重。

    她似乎回想起了什么。

    说起来,上次和电台几个领导与同事一起出差,晚餐时盛情难却喝了几杯,隐约记得是台长送她回的房。

    那台长已有妻室,可她总觉得台长平日里看她的目光有些不寻常,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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