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苏强的话，电话那边迟疑一会儿，“阿强，这两天，我一直在医院照顾我表哥，因为伤病原因，他的情绪一直不太好，你们也算是同行，应该能理解他的心情。”
苏强嗯一声，我理解。
电话那边，杨杨又轻笑一声，“我家人，包括我表哥家人，对这件事的发生也非常生气，我和我父亲谈了好几次，尽管我努力解释，但他们都认为。”
说到这里，杨杨顿顿。
听口气，苏强感觉到后边的话不会是好消息。
“杨总，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不必藏着掖着。”
“好，那我就直说，他们认为我表哥交错了朋友，否则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所以长期合作的事。”
杨杨又顿顿。
“没戏了。”苏强接上话。
“阿强，我真的尽力了。”杨杨轻轻嗯一声道，“实在抱歉。”
“杨总，没关系，本来我留在南都，除了等合作的最终消息，另外还是想见丁助理一面，合作的事出现转机，我并没有抱太大希望。还是那句话，成不成无所谓。我能见见丁助理吗，他的车还在我手里。作为朋友，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苏强看着窗外应道。
窗外阳光明媚，街面上的喧哗声隔窗传入。
电话那边又是沉静片刻，“阿强，我表哥还在医院，周边都是我家人，你现在去医院，真不太合适。”
苏强心里骂句脏话，等了这么多天，结果还是见丁助理一面都达不到。
“那我可以和他通个电话吗，我只想和他说几句朋友间的慰问，这个也不行？”
“有什么话，你就和我说吧，我会给你转达的。”
杨杨道，“车你尽管开着，回秦州时，把车放在酒店，我派人去取就行。”
听到自己又被拒绝，苏强憋在心里的火终于忍住不住了，“杨总，我想知道这是你的决定，还是丁助理的决定，凭我对丁助理的了解，他不会这么拒绝我。”
“阿强，这是我家人的决定。他们都不同意你们再见面，我姨夫姨母都说了，如果我表哥再和你们来往，包括张兵，就彻底把我表哥赶出南翔，断绝他与家人关系。作为朋友，我希望你能为我表哥考虑。”
杨杨虽然声调不高，但字字清晰。
苏强咬咬牙，没说话。
电话那边也无言等候。
过了一会儿，苏强才笑笑道，“杨总，那你们杨家能原谅刘凯吗？丁助理变成残废，真正原因的你应该心里清楚。”
“阿强，这件事我决定不了，还得听我父母的，南翔不是我的，也不是我表哥的，是他们的。”
杨杨道。
苏强又笑笑，明白了，整个半天，丁助理的胳膊是白断了。
“阿强，事情已经这样，既然无法再改变，我觉得你最好尽快离开南都，不要再闹了，再出事更不好。你走时，我去送你。”
杨杨轻声劝道。
苏强点上一支烟，隔着烟雾，窗外的阳光变得模糊，轻轻一吹，烟雾散开，一缕阳光照在他脸上。
“杨总，看来你们杨家是把我当成混蛋了。”
“阿强，你不要这样说，我们没这样认为，最起码我和我表哥都一直把你当朋友，只不过我表哥现在变成这样，我家人确实接受不了。”
杨杨立刻回应。
“要不，我们现在见一面，咱们当面说，你有什么要求还可以提。”
苏强摇摇头，“不用了，杨总，离开南都之前，我是要和杨家人见一面，但不是和你，是你父亲。”
“我父亲？”杨杨一愣，“他不会见你的。”
“是吗？”苏强一声冷笑，“那我们就赌一把，”
“阿强，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可别胡来。”杨杨急了，“合作的事，以后有机会，我还可以再帮你们。”
“杨总。不必了，你还是帮好你自己吧，可惜了丁助理那只胳膊。”
没等杨杨再说，苏强把电话压掉。
电话很快又打过来，苏强看眼号码，直接按掉关机，把手机扔在一边。
阴着脸，大口抽烟。
“阿强，电话那边是谁，生意谈崩了？”秦莉凑上前，轻声问。
苏强看她一眼，“你觉得我是个混蛋吗？”
秦莉被问得一时愣愣。
顿了半天，才摇摇头，又点点头。
“什么意思？”苏强问。
“表面是。”秦莉道。
苏强笑了。
“男人嘛，光心善，没有狠气，也立不住。反正我觉得你这种狠气挺好，否则我也不会让你帮我。”秦莉揽住苏强腰，“刚才也是个女人？”
苏强点点头。
“他不喜欢你的狠气？”秦莉追问。
苏强看向秦莉，“你们女人如果看上一个男人，是否都会执迷不悟？”
“她看上你了？”秦莉反问。
苏强一笑摇摇头，“告诉我答案。”
“有时候是，女人是感性动物，再聪明的女人，一旦被一个男人抓住心，基本智商为零，明知道自己是在做傻事，还是越做越傻，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当初我就是被方勇这样骗的，直到自己最后头破血流被逼上绝路才明白当初自己有多傻。”
秦莉说完，面露哀戚，叹息连连。
苏强抽口烟，秦莉的话不无道理。
“现在我明白了，什么都不可靠，钱最可靠，所以我一定要保住《虎啸图》。”
烟雾散过，秦莉又低抵补充一句。
苏强看向她。
秦莉见状一笑，“当然对你，我是相信的。”
苏强依旧笑看着她。
“你和方勇不一样，他的坏藏在心里，嘴里全是蜜，心里全是垃圾。你的坏写在脸上，嘴上冲，心里却敞亮。这点我能看出来，而且保证不会看错。等画的事办完，我可以和那女孩见一面，告诉她你到底是个怎样人。我猜她一定很年轻，还吃那套甜言蜜语，不知道什么是真混蛋，什么是真男人。”
秦莉一字一句轻声道。
这些话让苏强憋闷的心顿觉畅快。
“你是在夸我吗？”
“你说呢？”秦莉盯着苏强反问，眼神中透着柔媚。
苏强点点头，“我现在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男人。”
话音一落，一把将秦莉拥倒。
秦莉嗔怪着说声讨厌，自己不是这个意思。
苏强用嘴堵住了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