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剧烈的颤了一下,在他臂弯里的杜青缘感觉最是明显,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直觉就是害怕,当即就尖叫起来,“啊——”
姬百洌和古依儿在他们身侧刚站定,闻声而去,吓得脸色比夜空还昏暗阴沉。
只见沈衍身后站着一个人,对方虽然摇摇晃晃,但是手中举着一把明晃晃的长剑,借着月光甚至能看清楚那剑刃上站满了殷红的血迹,而沈衍吃痛得弯着腰……
可那人似乎还嫌不够,举着长剑又奋力挥起——
姬百洌眸子一紧,松开古依儿的瞬间素手翻动,有什么东西顷刻间从他袖中飞出。
‘嗖’!
“啊!”那人刚把剑举过头。”
他言语虽然清晰,可谁都看得出来他是咬着牙在说话的。
沈太夫人随即就对杜青缘交代起来,“你好好照顾衍儿,若他有什么异样一定要派人来告诉我们。”
杜青缘赶紧点头,“祖母,我知道的。您和娘放心回去休息吧,我一定会照顾好夫君。”
沈夫人倒是对她很放心,只是不太放心水云轩的下人,所以把下人叫来身前仔细的叮嘱了一番才与沈太夫人离开了。
“衍弟,我们明日再来看你。”
“堂兄慢走。”
很快,房间里就剩下夫妻俩。
杜青缘继续蹲在床头边,含着眼泪问道,“疼吗?”
“疼。”
“那肯定了,留了那么多血,不疼才怪。”
“为夫是心疼。”
“呃?”杜青缘愣了一下,突然紧张的问道,“可是伤到胸口了?刚刚王爷没发现吗?”
闻言,沈衍摆出一副既想笑又想哭的表情。
他的洞房花烛夜何时才能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