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巴伐利亚是德国的一部分,但也是个公国,有自己的国王和贵族。”
大格格怕二老太太、白七爷听不不懂,尽量用直白的话语来解释,“九红发明的新药非常厉害,公国为了留住她的药厂,征得售药权,便赐予了九红男爵的爵位。”
公侯伯子男,在欧洲的贵族体系中,男爵是最低等级的。
但即便是男爵,也不是能够轻易获得的,尤其安妮还是个外国国籍的女人。
“男爵?这、这是什么爵位?是不是相当于过去大清的贝勒?”
白七爷果然不懂什么男爵、子爵,他还是习惯性的用大清的标准来衡量。
“差不多吧,但比贝勒更有含金量。”
清末的贝勒更像是一个虚职了,欧洲的男爵,虽然也只是名号,但受尊敬程度,却远高于贝勒、贝子什么的。
而且吧,不是华国人“崇洋媚外”,现实就是在那个年代,洋人确实高华人一等。
哪怕是普通的洋人,走到华国的土地上,也会被那些官员们供着敬着。
就更不要提什么贵族了。
如果“杨九红”真的话,但也没有像原剧情中那般,听到有人说“杨九红是你妈”之类的话,就立刻炸毛,当场反驳一句“我没有妈,我只有奶奶”。
自打大格格回了京,安妮就托大格格时常给白佳莉送些东西。
有些确实是安妮从德国寄过来的,但更多的,还是大格格以“杨九红”的名义送来的。
起初,白佳莉还有些抗拒,总想撇清跟“杨九红”的关系。
但随后,她发现,周围的人,对于“杨九红”并没有那么歧视,也没有因此而嘲笑她这个做闺女的,她也就没有那么在意了。
毕竟,大格格已经说得很明白,人家“杨九红”靠着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德国最古老、最优秀的大学,是正儿八经的文化人了。
这可比绝大多数的华国男人都强。
人人都说“杨九红”聪明、厉害,在德国的大学还能拿到奖学金,比那些洋人都强,为国争了光。
以至于,很多人都闭口不提“杨九红”是窑姐儿的事儿,对于她留在国内、并非常惦记的亲闺女,也就是白佳莉,大家更是十分追捧。
每当大格格来送东西的时候,都是招摇过市、大张旗鼓,不只是整个白家,就是附近的邻居都看到了。
而且大格格送来的东西,都是非常稀罕的好玩意儿。
什么洋人的钟表,精致的八音盒,上好的西式瓷器,婴儿大小的洋娃娃,以及各种各样最新款式的布料和洋装、首饰……样样都价值不菲。
关键还非常适合十来岁的小姑娘用。
最开始的时候,白佳莉还有些推辞,不愿意收下。
还是二老太太劝她,“到底是你妈的一份心意。再者,我过去不愿意让她养你,是怕她把你教坏了。可现在看她这般努力,倒也不是个拎不清的人。”
二老太太虽然没有说太多,但已经算是认可了“杨九红”。
当然了,现在的“杨九红”也不需要她的认可,因为人家已经站得足够高,根本无需指望白家。
这种现状,更是影响到了整个白家以及京城有头有脸的人家。
不管是白家人、以及那些下人们,还是京城权贵圈的太太、小姐们,她们对白佳莉的态度也有了根本性的转变。
这些人看到白佳莉的时候,第一反应不再是“哟,就是她啊,那个窑姐儿生的闺女”,而是变成了“对,她就是那个在德国留洋的杨九红的女儿”。
刚刚感受到这种变化的时候,白佳莉还有些不适应。
但很快,她就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因着这种改变,白佳莉内心深处,对于“杨九红”这个亲妈,也不再那么讨厌、排斥,甚至隐隐有一丝的引以为豪。
这就是现实,血缘很神 奇,却也不是万能的。
在切实的利益面前,血缘更是脆弱得不堪一击。
“天哪,佳莉,你听说了吗?”
就在白敬功眼巴巴看着白佳莉一脸淡然的取出一盒又一盒的洋玩意儿的时候,白敬业咋咋呼呼的跑了进来。
“出了什么事啊?看把你急得!”
白佳莉被白敬业的大嗓门吓了一跳,差点儿把手里的水晶摆件儿给丢出去,她不满的瞪了白敬业一眼,娇气的骂了一句。
“哎哟,当然是大事啊。”
白敬业激动的说道,“佳莉,你知道吗,你妈成了洋人的贵族,那爵位,听说比前清的贝勒还要厉害呢!”
“贵族?你说我妈成了贵族?”
白佳莉也吃了一惊,激动之下,竟脱口喊出了那声“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