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武帝君扬手一指戳向梵天命门,这一指看似随意,没有任何花俏,可却蕴藏着惊天的威力!
真武帝君全胜之时,一指能洞穿星辰。如今身在万夜帝口中,一身武道战技无法发挥到极限。尽管如此,这一指也不容小觑,要真是戳在人身上,焉有命在?
要说起真武帝君的太极十八指,在太极玄天界也是高深战技之一,修者谈论起来,也是津津乐道,赞叹不已!想
当初真武帝君只是侍道童子,他每日工作就是侍奉道尊的日常生活,虽然是道门侍道童子,可无人敢小觑真武帝君,因为他侍奉的道尊乃是道祖的得意门徒道真。要提起道真,可能在大千世界没有几个人知晓,可在太极玄天界中,那可是金字塔太重要了,一时疏忽了侍道童子哪里有面见师尊的福气,尽然带他一同前来。道
祖看见道真一脸惭愧,随手放下农锄,在地上抓了一把泥土在手中揉捏,告诉道真不用自责,并言跟道童有缘!道真尴尬至极,只能干笑,心里却想,脑袋丢了,命没了,有缘又有屁用?
结果,道祖把手中揉捏的泥球安置在真武帝君的颈部后,道光一闪,真武帝君脑袋安然无恙,比以前相貌更为清秀,眼神 和神 态都透着灵气,可把道真高兴坏了!按
理来说,道真不在乎一个道童的死活,可侍道日忌杀生!侍道日没有伤亡,视为大吉祥!
道祖摸了摸真武帝君脑门,问了真武帝君一句话:“你看这是何物?”真
武帝君顺着道祖的手指望去,满眼道韵,五彩缤纷,煞是好看,晃的他有些眩晕,却觉得身体九灵窍开,道门打开,情不自禁回答:“道!道!道!”“
何为道?”道祖一脸欣喜,随口问道。
真武帝君如醉如痴,沉浸在道韵之中不可自拔,张口就答道祖的问题:“道可道,非常道!”仅
仅六个字,让道祖非常欢喜,高兴的说道:“既已识道,就应入道,留此悟道!悟道悟道,不破万道,难以证道!不证大道,莫伤万道,切记切记,万道有尊!”真
武帝君站在田间悟道三日,证得武道,在道祖一指中参悟出太极十八指!备受道祖称赞,并赐名为他为真武帝君,而道真代师传艺,才有了真武帝君的今天成就。因此,直至今天,真武帝君都称呼道真为上尊,称呼道祖为太上圣尊,却不敢口称道祖为师尊。真
武帝君并没有想要灭杀梵天,一怒之下,也就疏忽了梵天只是世俗界的修者!他压根也没有瞧得起梵天,不管梵天在世俗界还是在万界多牛逼闪闪,可要论起彼此身份和地位,他跟梵天之间差距,用天地、云泥之别都抬举梵天了!
但说侧躺着的梵天,虽然高度警惕,可一指来袭,他想躲也躲不过,脑海灵光一闪,他放弃了躲避,任由真武帝君一指戳在腰眼上。这
一瞬间,四周凝结的黑炫光悄然散去,就连真武帝君也没有察觉!他在一指落下的瞬间,才想起梵天只是普通修者,哪里能承受他的一指,心里感叹,下手有点重了!可
这一指下去后,真武帝君有些懵逼,惊诧的目光望着手指发愣,手指没有找到着力感,触感尽失,就如同戳在空气中一般!当然,达到真武帝君这个境界,哪怕是空气,他一指落下,也会感觉到空气的触感!
真武帝君再看梵天,仍旧侧卧着身子,还懒洋洋的伸手挠了挠后腰!似乎真武帝君的那一指都不如挠痒痒,这让真武帝君又气又恼,呆立在原地,蠕动着嘴唇,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何会出现如此怪异的现象?
梵天抽筋拔骨伸着懒腰,打了一个哈欠,一副困乏的样子,转过身望着发愣的真武帝君,手指还挠着后腰眼,问道:“小白,你刚才看没看见有蚊子飞过?”
“蚊子飞过?”真武帝君实在想不明白梵天有此一问,随口反问,希望能获得梵天的解释。
梵天静静的目光盯着真武帝君,似有所思 道:“我先前恍惚一梦,被蚊子吻醒!搞得我没有睡踏实就醒了!为了不让蚊子继续性骚扰,我就不睡了!陪你说会话,你坐过来,我们好好唠唠嗑!”说完,伸手拍了拍旁边的石头。
“什么?”真武帝君听了梵天的话以后,如同踩了猫尾巴,发出了尖锐的惊疑声,他绝对不会相信梵天会睡着了,那种鬼话连小孩子都骗不了!可梵天装腔作势的这般说,无非就是赤裸裸的侮辱他!太极十八指的威力,如同蚊子的亲吻?“
一惊一乍的,你想要干什么?”梵天继续装傻充愣,狠狠瞪了一眼真武帝君,看似淡然,其实对真武帝君先前的一指的威力,仍然心有余悸,敢肯定眼前的白袍小将大有来头!不管如何,先要让白袍小将屈服再说!他目光打量着真武帝君身上的太上霓裳,又低头看看自身,还赤裸着,随口道:“把衣服脱了!”
真武帝君眉头深锁,古怪的目光打量着梵天,问道:“小子,你是在跟谁说话?”
“跟谁说话?你看这里还有别人吗?”梵天一脸不耐烦的神 情,语音一顿,手指着真武帝君,发出干脆的声音:“我看你身高胖瘦跟我相差不多,你的衣服我也能穿!”
真武帝君这回听明白了,搞了半天梵天是这个意思 ,他没有恼怒,反而感觉好笑,九玄天里天外还没有敢扒他衣服的人,今天还真是遇见了奇葩的修者,他不得不承认,大千世界,无奇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