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工人很疑惑,说这瓦看起来很新啊,为什么要洗。我说:“你们不知道,这瓦原来不是这个颜色,下过两次大雨,浇得已经变了色,不好看。”工人们也不说问,反正拿钱做事,就登上去拆那行瓦。
这种装饰都是用的石膏板,各个部件之间用大力胶粘合,往下拆很费时间。正在拆的时候,我看到老商骑着自行车来到店门口,对工人指指点点。我连忙走出去,老商问我:“哥们,你们这是弄什么呢?”
我说了拆瓦清洗的事,他说这离他家的窗户也忒近,现在夏天都开窗,会不会不安全。我笑了:“商叔啊,您想得太多了,我们又不是小偷,哪能偷你家的东西?再说您这是二楼,窗户又有纱窗又有护栏,工人们要是想拿东西,就得把纱窗剪开,那可不容易。这么说吧,要是今天您家里丢了东西,算我的。”老商听了这话,才把心放下,一脸轻松地推着自行车走向路口,应该是上班去了。
工人们干到下午,已经把洗过的瓦装得差不多,罗丽让他们进店休息乘凉,我则爬上梯子,踩到门脸的装饰屋脊上,老商家的窗台只到我胸口。四下观察,因为是下午三点,太阳在头过,要是丢东西我包赔。这两名工人跟我们冯总很熟,他们打死也不敢。”
老商说:“东西倒是没丢,只是那纱窗的纱布都松了,我刚才用手轻轻一碰,纱布都裂啦!”我连忙说不好意思 ,这样吧,赔你五十块钱。
“这是怎么话儿说的?”老商有些意外,连忙接过钱,“你们也真是太客气,我就是随口说说,那行,我先走了啊。”
目送着老商离开,罗丽哼了声:“给钱就要,五十块钱别说纱布,连纱框都够换新的。”我笑着说舍不出孩子套不住狼,到时候让他百倍的还给我。
过了几天,老商并没有来佛牌店找我,罗丽很失望:“是不是那个什么引灵符没起作用啊?”
我说:“那不会,引灵符是高雄专门帮我搞到的,肯定有效果,只是时间问题。”罗丽说要是拖得太久,就没意思 了。我说没关系,反正佛牌店在这里,我们有布周十面派镇着,老商的老婆阴灵不会再找我们麻烦,咱们就守株待兔。一连七八天,我和罗丽每晚都睡得很好,别说怪梦,连普通的梦都很少,睡眠质量非常高。就在我俩都快把这事给忘了的时候,老商来了。
那天晚上八点半以后,天阴得像黑锅底,马上就要下雨,我和罗丽把店门刚刚关好,正在考虑怎么消磨时间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敲店后门。这声音跟之前我在梦里听到的一模一样。罗丽吓得脸色发白:“是不是老商他老婆来、来了,怎么办?”
“别怕,不到九点,按理说就算半夜鬼叫门,也不可能这么早,外面还有很多行人呢!”我嘴上这么说,我走到走廊大门前的速度也比平时慢了很多。
站在防盗门前,罗丽哆哆嗦嗦地躲在我身后,我很奇怪,她要是真害怕为什么还跟过来,不进卧室里躲着?我回头示意她进卧室,罗丽却一直摇头。敲门声仍然在继续,我转头看到店玻璃门外霓虹灯闪烁,不少行人正在匆匆而行,手里都撑着雨伞,心想你这鬼的胆子也太大了,这才八点多钟,外面这么热闹,你居然也敢忍不住跳出来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