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的友谊就是这么简单,有时候往往一点主动的善意,两个人就能玩在一起了。
一旁的鼬露出老父亲一般欣慰的笑容。
他拿起一串丸子,放在嘴边轻轻一撸。
碎裂的干果散发出干果特有的香味与脆脆的口感,红糖汁浓郁却又不显得过于甜腻。
牙齿咬开柔韧弹牙的丸子外皮,花生的香气带着一股甜香从丸子的破口一股脑涌入嘴里。
这一下子就甜到心里去了!
那一瞬间鼬仿佛回到了佐助刚刚出生的时候。
他们一家四口人,他小心翼翼地抱着刚刚出生不久的弟弟,如同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他的父亲搂着母亲,两人眼中满是慈爱地将手掌放在鼬的头,妈妈可是会伤心的。”
“那。。。哥哥你不要告诉妈妈好不好。”
佐助小小的脸上露出苦恼的神 色。
“好。”
鼬答应了下来,然后伸手挡住嘴巴,装作一副秘密谈话般小声地说道。
“其实哥哥也是这么认为的。”
一旁的鸣人看到兄弟俩之间浓浓的亲情,脸上不由露出羡慕的神 色。
身为一个不受待见的孤儿,他从小既没有父母也没有兄弟姐妹,完全体会不到亲情是一种怎么样温暖的感觉。
只是看到佐助与鼬两兄弟,本能地感觉到羡慕无比。
或许是鸣人的目光太露骨了,也或许佐助现在还没到中二的年纪,本质上还是个爱闹别扭,内心善良,渴望得到认同的小鬼头。
他拍了拍鸣人肩膀,语气有些生硬。
“喂。”
“干嘛?”
鸣人露出疑惑的神 色。
“你经常来这家餐厅吧。”
“当然,老板做的拉面最好吃了。”
“那不如下次餐厅再开张,我们一起来吧。”
“呃,好啊。”
见鸣人答应地这么爽快,佐助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捏,他之后又加了一句。
“你可不要误会了,我只是看你一脸快哭出来的样子,很可怜而已。”
男孩子最忌讳的就是被别人说自己爱哭,鸣人一下子火了。
“蛤!?谁是爱哭鬼,你这臭屁小鬼给我说清楚!”
佐助同样臭着小脸,酷酷地说道。
“说的就是你,吊车尾!”
“可恶!你给我记住了!明天放学有种别走!我们演习场见!”
“我会怕你?吊车尾,你最好再多叫几个人,像你这样的吊车尾,我要打十个!”
“你说什么!?”
于是两个小鬼头的额头顶在了一起。
旁边的托尼和鼬脸上顿时露出无奈地苦笑。
正如同小孩子的友谊来的非常快,他们有时候也会因为一些在成人看来莫名其妙的原因起争执,当然这种争执却又不持久。
大部分小孩子似乎天生没有隔夜仇。
就在异次元餐厅这边上演各种温情剧时,遥远的幻想乡这边一场‘旷世大战’刚刚落下帷幕。
风见幽香一脸满足地舔了舔嘴唇,手指轻轻地扣上了胸前最后一颗扣子。
“多谢款待~”
她用十分暧昧地语气对还躺在地面上的八云紫道。
此时的八云紫似乎比之前更加‘凄惨’了几分,几乎可以用衣不蔽体来形容,那身洋装不像洋装道袍不像道袍的奇怪礼服彻底变成了碎布条,只堪堪遮住了身上的要害部位。
裸露在空气中的白皙肌肤布满了一条条红痕。
然而让人奇怪的是,这些红痕完全不致命,甚至以后也不会留下任何痕迹,而且红痕所在的部位也让人浮想联翩,多是在高耸的胸口、挺翘的臀部。。。这些敏感部位。
与其说是战斗后的痕迹,倒不如说是‘战斗’后的痕迹。
八云紫一脸羞恼与难堪,她紧咬着贝齿,恨恨地盯着风见幽香,不过那张原本白皙精致的脸颊却被涂抹上了褪不去的诱人红晕。
她此刻是真的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只能恨声道。
“风见幽香!你给我记着,这次的仇我记下了。以后别让我有机会,否则我一定要把你xxoo。。。(由于内容过于黄暴故省略1万字)”
风见幽香却只是轻描淡写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你都一把年纪了,这还看不透吗。大自然的铁则:只有强者才配享有交配的权力。”
八云紫不由面色一僵,风见幽香随口一句话却是触到了她的逆鳞。
“你有胆量再说一遍!?”
在幻想乡,无论人妖都知道,幻想乡有几大禁忌,例如‘花之暴君的太阳花’、‘红白巫女的赛钱箱’、‘黑白魔法师的蘑菇’、‘吸血鬼领主的威严’。。。
这其中当然也包括‘妖怪闲者的年龄’。
然而风见幽香却是少数能够在踩雷之后全身而退的大佬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