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夏九鸣那小子,耗费了一辈子,也就学会了四色。”
说起夏柒染的祖先,孤竹下带着长辈看后生的态度:“你比他多三色,多一色,悟性高两倍,你的悟性是你先祖的八倍,确实是了不起。”
“前辈您的事,我在夏家的《谱记族书》里看到过,与我们确实颇有渊源。”
夏柒染也没有太过惊讶,因为其祖上确实与眼前这人有些交情,甚至在其门下修行过剑术,算是半个老师。
为什么总说孤竹下是祖师爷,看看这对话就能明白。
你祖宗都是我徒弟,何况是你这个隔了几十万年后的后代,这辈分,差的实在是太大。
哪怕是向来以权威自居的秋杌年,都不敢在孤竹下这样的人类始祖级人物面前造次。
毕竟,孤竹下可不是秦道雪、秦无涯这等级别的存在,他们两个只是人类某个朝代的领袖,而孤竹下却是早在人类文明之初,便开始守护人类的始祖。
活历史啊,真正的活历史。
阮思 雪已经够古老了,当年雪死了就死了,证据呢?”
这一刻,众人纷纷回头看去,却发现那只是个普通的逐日司。
不,不能说普通,应该说是优秀的精锐逐日司,仅次于四位队长的那种。
可问题是。。。。。。
为什么?
这个人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证据?
是啊,证据在哪,任何事情都要讲究证据,警察也是。
但这话是现在说的吗?
“你。。。”
孤竹下回过头,轻声问道:“是在质疑我吗?”
“我。”
然而,那人话未说完,一只肥胖的手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脑后,随后猛地向下一按!
“嘣!”
顿时间,脑袋砸碎了地上的石板,头破血流,甚至连脑浆都流出了一些。
“万分抱歉!!”
福田冈十郎按着这人的头,将其硬生生的摁进了地里,随后跪在地上大喊道:“堂堂21人如何会误判,我御下无方,请净门斋祖师爷恕罪!”
“。。。。。。”
非常标准的磕头认罪,孤竹下虽然看不到,但也感受到了:“榊国人?”
“是的,在下福田冈十郎,很高兴见到前辈!”
孤竹下搭放在杖剑柄上的手,缓缓松开了一些,他是撒谎了,洛兮语当然没事,但他又不是迂腐之人,隐瞒一下,算得了什么?
就算将来被发现了,洛兮语没事情,那他孤竹下随口来一句‘是我的失误’,轻轻松松就能揭过去。
可有人特地询问,甚至带着质问的语气站出来,不仅是孤竹下,连夏柒染和秋杌年都觉得这是个傻子了。
他疯了吗?!
解开株连,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洛兮语如果还活着,株连还会继续,那得杀多少人?
哪怕洛兮语真有罪,逐日司慢慢去抓,抓到,接受画妖师正规法律审判,也要比一群杀人犯在人群里乱窜好吧?
“你很有意思 。”
孤竹下对福田冈十郎说:“真的,很有意思 。”
孤竹下刚才竟然没有感知到他,不,不是感知不到,以孤竹下的实力,绝对可以感知到这个胖子。
但,他忽略了,没有特别的关注,只把他当成一个没有才能的普通逐日司。
可现在看,这家伙,心机颇深啊。。。
‘太不合理了,他身为逐日司,虽然无功无过,但向来会做人,为何这一次。。。’
对于昏迷过去的这位逐日司,夏柒染没有丝毫的怜悯,甚至,她还隐隐有些怀疑:‘已经渗透到这种程度了吗,倒山海组织。’
“好了,没事的话,我也要走了。”
孤竹下不想管福田冈十郎的事,不是他看不起这小子,天才每个时代都有,但最后能活下来,寥寥无几。
为什么?
因为这些人想做的事情太多,野心也太大,在生命与价值上,他们选择了后者。
这也是为什么,秦家五代人成就了自己,却丢了性命。